“且慢。”厉鹤轩阻止道,“我想在坐的每个人都想听一听语凝的分析。”
刚刚听到孟语凝这样说,大家的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
她刚才虽然只是温柔的简短的说了几句,就足够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厉南修不露声色的坐在那里看着这出好戏。
“那就让他把话说完吧。”好在关键时刻厉南修,发了话。
厉沉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孟语凝这个人诡辩的很,只要给她机会,死的都能让她说活了。
但是父皇已经发话,他又不能抗旨。
孟语凝向皇帝行了一个礼,表示感谢,然后便义正言辞地说道。
“第一个疑点刚刚我已经说过了,死者胃部有毒药,说明死者是先死亡,然后才被灌进毒药的。”
“我想这一点高太医应该也比较清楚,这种情况在医书上也有很明确的记载,并不是我凭空捏造。”
“第二个疑点就是砒霜的浓度非常高,懂医术之人,绝不会用这么大剂量的毒药来毒死一个人,我想灌砒霜之人一定是不懂医术,把拿来的砒霜全都灌到了死者的身体里面,所以才会有大量的砒霜沉积。”
“如果真的是我干的,怎么会有这么多漏洞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而且刚刚高太医在为两位尸体做检查的时候,我也仔细观察过了,在这两个尸体的身上,后背和前胸一定是有一片乌青的。”
“他们真正的死亡原因是窒息而亡,并非毒药。”
听完孟语凝的陈述之后,整个房间内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有几名年轻的太医,还很好奇地跑到尸体的前面,掀开白布仔细的检查他们的胸前和后背是否有大块淤青。
“师傅,他们两个的身上真的有淤青。”
“而且他们的颈部还有勒痕。”
“难道他们是被勒死的?”
听到几位学生的议论,高太医转身来到两具尸体的面前,又仔仔细细的为尸体进行了检查。
只见高太医的神情紧张,又不住的点头,似乎印证了孟语凝刚刚说的话。
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高太医。
因为从他嘴里边即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关系着孟语凝的安危。
也关系着厉沉渊的计划是否成功。
刚才还一脸自信的厉沉渊现在神情比较凝重,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
本以为这次的计划如果成功,虽然不会危及到厉鹤轩的生命安全,但至少能够让皇帝少一分对立他的器重。
终于高太医放下手中的检查工具,来到皇帝的面前行一个礼说道,“回禀皇上,经过老臣的仔细检查,二位死者却如王妃所说,死于窒息并非毒药,毒药是死后被人灌进去的。”
“高太医你可要对你说的话负责,怎么前后不一致呢?”一直坐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孟宁反驳到。
而且他的脸色现在看起来有些难看。
厉沉渊接话道,“这也不能说明人就不是他们杀掉的。”
俗话说得好,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厉鹤轩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今天是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扣在他的头上。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说这件事情和他有关系。
“你们这是强词夺理。”孟语凝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样厚颜无耻。
事实都已经非常明显的摆在了面前,还站在这里狡辩。
孟语凝沉默了片刻,心里便有了新的计划,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孟语凝向前一步,伸出右手在右手的手掌心出现了一块碎掉的玉佩的一角。
“大家看一下,这是我刚才在地上捡到的,我想一定是伤害他们的人不小心遗留下的。”
“从这块玉佩的成色来看,应该是非常名贵的,二皇子听说您一向对玉佩比较有研究,您怎么看?”
孟语凝将手中的玉佩放到了厉沉渊的面前,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厉沉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摄政王妃好会说笑,一块碎玉罢了,根本看不出成色。”
孟宁一脸厌烦的模样将头转向一边,根本不看那块玉佩。
“既然二皇子觉得这是一块不值钱的玉佩,那么还是由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吧,这块玉佩非常名贵,乃是皇家之物。”
厉鹤轩走到孟语凝身边,将玉佩拿了过来,转身又递给了王公公,王公公又将玉佩拿到皇帝的面前,皇上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肯定了孟语凝的猜测。
“此玉佩确实是皇家之物。”
得到了陛下的肯定之后,孟语凝继续说道,“我想一定是想要谋害他们的人,在这里不小心留下了这块玉佩,可能丢失玉佩的人自己都不清楚,玉佩已经丢失了。”
“不过想要查出此人并不难,这里是皇家重地能进来的人,少之又少,只要问一下这里的管事,便能知道一二。”
“对,去把管事找来,问一问这两天到底是什么人经常出入这里?”厉鹤轩站到了孟语凝的身边,因为他知道,按照现在的发展趋势,很快就能找到杀害刺客的真凶,不仅能洗脱他的冤屈,而且还能查出幕后的主谋。
“好,那就把这里的管事找来,朕要问个清楚。”
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厉南修也只能去把管事叫来。
虽然他的心中也知道,厉鹤轩和孟语凝是被冤枉的,但他也很好奇幕后的真凶到底是谁?难道真的会是二皇子吗?
他也对二皇子产生了怀疑。
毕竟二皇子一直和厉鹤轩之间存在一些矛盾。
知子莫若父,作为他们的父皇,对他们还是非常了解的。
如果一会儿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是厉沉渊所为,那么他绝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很快一个年纪大约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被带了上来。
一看到陛下,马上跪在了他的面前。
头紧紧的挨在地面上,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而且整个身体也在不停的打着哆嗦,似乎很害怕。
“ 陛,陛下,我是管事。”
“最近谁经常出现在这里?”还没等陛下发问厉沉渊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监狱管事连头都不敢抬,哆哆嗦嗦的趴在那里,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明白什么。
看得出来,他现在非常的害怕,非常的紧张。
大家都明白说与不说,他今天都是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