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指认在场的哪一个人,那都是他玩忽职守。
而且这里的人个个位高权重,谁也得罪不起。
不说,那他就是有意隐瞒包庇对方,人死在大牢里面,也是他的监管不力,让外人有可乘之机。
横竖他今天是摆脱不了这件事情了。
孟语凝说道,“管事,陛下在这里,有什么你大胆的说,我相信陛下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她的这句话不仅是说给管事听的,也是说给皇帝听的,就是让他秉公执法,不要包庇任何人。
俗话说得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在夹缝中生存的管事,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不想面对任何人,虽然心里知道是谁干了这件事情,但是他收了人家的好处,就算打死也不能把对方供出来。
但是现在这么多人围着他,就等他的一句交代,这让他如何是好?
现在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能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突然,管事捂着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脸色煞白的直接晕倒在地上。
好家伙,原来他直接被吓晕过去了。
这对他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晕过去总比被他们逼死要强。
能拖一秒算一秒,能拖一个时辰算一个时辰。
虽然说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但至少现在他以晕过去这种方式躲过了大家的追问。
厉南修给了站在身边的王公公递了一个眼色,王公公立马心领神会。
王公公用他那尖锐而又娇柔的声音大声的说道,“来人哪,快把这个不中用的管事抬下去,等他醒了之后再严加盘问。”
管事被抬下去之后,厉南修站起身来,面色严肃的说道,“这件案情比较复杂,今天就到此吧,改日再议。”
说完这句话厉南修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看得出来他有些生气。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并不是厉鹤轩和孟语凝所为,一定是有人陷害。
陷害之人虽然没有被明确的指认出来,可是看样子陛下已经猜到了,所以才会一气之下的离开,而且他不想点破应该也是在暗中维护那个人罢了,因为那个人一旦被拆穿,可能就会让皇家蒙羞,这也是陛下最顾虑的地方。
厉沉渊和孟宁两个人也拂袖而去。
此次计划失败,这让厉沉渊的心情非常不爽。
在恢复的车撵上,厉鹤轩一直盯着孟语凝在看。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这么看我?”孟语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平日里很少有笑容的厉鹤轩脸上竟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我是在想,能娶到像你这样的奇女子,简直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和孟语凝待的时间久了之后,平时少言寡语的厉鹤轩竟然也会说一些让人暖心的话了。
孟语凝淡然一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够应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小夫妻。
一直快速行走的马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因为坐在车上的二人没有什么防备,孟语凝一个趔趄,多亏厉鹤轩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刚刚还满脸笑容的厉鹤轩脸马上阴沉了下来,大声的朝外面喊道。
“怎么回事?”
一直跟谁在左右的白羽回禀道,“,大人,是有人突然冲了出来,拦住了咱们的马车。”
就在这时,马车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声。
“死丫头,不想活了,你知道这是谁的马车吗?”
“快点让开,再不让开就把她拖走。”
“摄政王,大皇子,王妃,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家人吧。”
一个女孩子大声的在哪里哭喊着,哀求着。
原来她知道拦下的车子是摄政王的,而且她也知道王妃就在这辆马车上。
“摄政王,,求求你,救救我们的乡亲吧,他们都生了很严重的病,他们要死掉了。”
坐在车子上的厉鹤轩和孟语凝听到了女孩子的哭喊声。
孟语凝本想出去看一下,但是却被厉鹤轩阻止了。
现在想要谋害他们两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在没有分清楚对方的来意之前,绝不能轻易的露面,外面还有白羽和一些卫兵在,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白羽,去询问一下什么情况?”
“是。”
刚才还一阵吵闹的声音,很快安静了下来。
白羽的能力厉鹤轩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无论教给他什么事情,他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完成。
几分钟之后白羽赶了回来。
“回摄政王,事情已经询问清楚了。”
“这位女子来自距离都城百里以外的万河县,他说最近县里面出现了一种怪病,很多人都因为这种怪病死掉了。”
“当地的大夫也是束手无策,为了救县里的百姓,得知王妃精通医术,希望得到摄政王和王妃的帮助。”
白羽几句话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清楚了。
“万河县!”厉鹤轩轻声的重复着这三个字,然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爷是想起了什么吗?”孟语凝温柔的询问道。
摄政王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小的时候曾去过哪里。”
“那是一座美丽的县城,一年四季平均温度在25度左右,正因为这样的气候,那里盛产水果,万和县又被称为水果之乡。”
“三月的樱桃,四月的琵琶,五月的芒果,六月的石榴,七月的猕猴桃……”
厉鹤轩一边说着,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画面。看来他对那里记忆犹新,似乎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
“有机会王爷应该带我也去看一看,我也想看一下,满山遍野都是水果的样子。”
“好,本王一定会带你去的。”
“不过王爷在带臣妾去之前,一定要先解决那里现在的麻烦,否则我怕以后没有水果可以吃了”说完孟语凝便掀开轿帘走了出去。
只见马车前面跪着一个蓬头垢面,年龄在十七八岁左右的女孩子。
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来,应该是一个长得非常清秀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