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渊有些坐不住了,朝正在做检查的高太医大声的说道,“高太医,你那银针是不是假的?”

“这两个人分明是中毒而亡,你的银针怎么不变色?”

“还请辰王耐心等待,马上就会有结果了。”高太医一边回复着宸王一边忙活着验尸工作。

高太医这几十年什么样的事情都经历过,所以在面对这件事的时候他也是不慌不忙,处变不惊,按照自己的步骤一步一步的进行着。当医生的不仅要技术好,心理素质也要好,人们常说伴君如伴虎,尤其是作为太医,不能一有风吹草动就乱了阵脚,那会闯下大祸,甚至丢掉自己的小命。

就在大家都静静期待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大声的喊道,“快看银针变成黑色的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死者腹部上的银针,全身上下一共有4个银针,只有腹部的银针变成了黑色,其他的银针依然是原有的颜色。

终于看到有一根银针变成了黑色,厉沉渊也算是松了口气。

高太医将变色的银针取了下来,放在一个装有特殊**的容器内。

当银针和**接触之后**冒出一阵白烟,紧接着在**的表面浮现出一层白色的颗粒状物体。

高太医看到这样的反应,终于松了口气。

他将容器端到了皇帝的面前,仔细的解释道。

“陛下,这二人确实是中毒身亡。”

“而且中的是剧毒。”

“高太医能否说得再仔细一些,是什么毒?”厉南修追问到。

“回禀陛下,这上面浮着的白色颗粒就是毒药砒霜。”

高太医将手中的容器高高的举过头顶,呈现在皇帝的面前。

厉南修仔细的朝容器中看了看,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还是比较相信高太医所说的话的。

就担心有人会徇私舞弊,所以他指定高太医来检验。高太医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而且他也快要衣锦还乡,功成身退,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情毁了他自己一生的清誉。

论资历,高太医可是朝中的老臣,服侍过先皇。

“这一次你们终于相信我说的话了吧。”一看得到了高太医的证实,厉沉渊有些小激动。

“砒霜那可是剧毒,吃下之后再无解药。”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孟语凝,就好像已经得到结论他就是凶手似的。

孟语凝根本不在意这些,她向前走了几步,微微的鞠了躬,然后说道,“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高太医。”

“王妃请讲。”

“死者身上为何只有腹部的银针变成了黑色,而其他的银针没有变色?难道高太医仅凭这一根银针变色,就能判断对方是中毒身亡吗?”

孟语凝语气平和,但句句都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高太医,这是何故?”孟语凝也问出了厉南修心中的疑问。

“高太医,快点给他们解释一下,让他们心服口服,免得以为是冤枉他。”厉沉渊有些得意的说道。

高太医以他多年的行医经验,认真的为大家解释起来。

“头顶和脚底的银针没有变色,说明毒药还没有渗入到血液之中,毒药只是存留在胃部,所以腹部的银针变了颜色,也就是说毒药的位置就在腹部。”

“大家都听到了吧,高太医解释的已经非常清楚了。”

“所以真正的凶手就是她。”厉沉渊用手指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孟语凝。

“就算他们是中毒而亡,又怎么能肯定是孟语凝所为”厉鹤轩觉得他们强词夺理。

中毒的人那么多,难道每一个人都是孟语凝毒害的吗?

厉沉渊朝身后的侍卫招了招手,紧接着一位监狱的衙役被押了上来,“这就是证人。”

“他可以证明是孟语凝指使他,将有毒的饭菜送了进来。”

厉沉渊的话音刚落,被押进来的衙役就用手指着孟语凝并且说到,“那天就是她让我毒死里面人的,化成灰我都认识。”

现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孟语凝,似乎这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

厉鹤轩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似乎他们占了下风,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想办法护住孟语凝不受到伤害。

“你们一定是串通好的,故意来栽赃陷害”厉鹤轩坚决维护孟语凝。

“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难道你还想替她狡辩吗?你们两个同流合污,这件事情和你也脱不了关系。”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的孟宁也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老家伙是不到关键时刻不出头。

只有在确保这件事情他们占了上风,占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才会出面。

厉南修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依然纹丝不动的孟语凝询问到,“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孟语凝淡淡的笑了一下,似乎所有人对她的指责,她都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事实真相,她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不管别人怎样栽赃陷害,那都是假的,只要是假的,她就有办法让大家知道什么是真的。

“我没有什么可辩解的。”

“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事实真相不是这样的。”

“高太医刚刚说的没错,毒药确实残留在死者的胃里。”

“这也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为什么毒药只留在死者的胃里,而没有进入到血液中呢?”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是先死掉然后才被灌进去毒药的,所以血液里根本没有吸收到毒药。”

孟语凝这番话引起了大家的一身**。

厉沉渊担心自己的计谋败露,事情都已经计划的相当完美了,绝不能让孟语凝再一次逃脱。

“死鸭子嘴硬,事实都已经摆在面前,你还在这里强行狡辩。”

“来人,把这个杀人凶手带下去。”厉沉渊打算速战速决,不再给孟玉凝解释的机会。

“且慢。”厉鹤轩阻止道,“我想在坐的每个人都想听一听语凝的分析。”刚刚听到孟语凝这样说,大家的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