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燕知道林云回家了,设法打听清楚了林云的家庭地址,她在网上不断地跟林云说些内疚的话,上次的事她愿意全部买单,而她也因此而看清楚了那些男人的嘴脸,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的结论是有道理的。

自从林云离开万家超市后,新上任的经理因为经验不足,对库存把控不严,让滞销产品库存猛涨,总部的管理人员都非常关注,门店的店长怨声载道。而供应商方面,跑财务结款的比跑超市业务的还勤劳,弄得总部营运总监连续两个星期都开营采会议,结果还是一塌糊涂。于是,各部门又开始建议找个得力的采购经理来,人事部经理建议找回林云,因为她在微博上看到林云还没有去上班,因为林云总是发一些神马浮云农村里的趣事,好像归隐人士,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与世无争般。

总监年纪过了五十,天天挺着大肚子好像是九个月的孕妇般,戴一副高度近视眼镜,一双金鱼眼睛鼓鼓的。他用手掠了下脑后的卷发,轻描淡写地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吃回头草就不是好马。林经理确实是人才,但是我们需要的比人才还有人才的人。”

总监的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后,大家垂头丧气回到了各自的办公室里,一会儿就给人事经理打了内线电话说,可以考虑把林云请回来。

人事经理挂完电话,立即给林云打电话通知好消息,可是林云却毫无意思去上班。他目前被家里的一些事情纠缠着,特别是那些相亲的事,烦不胜烦。林云生怕自己会狗急跳墙般做出选择,于是他努力做苦力,帮助亲戚开垦荒山,那时候很多人种橘子树,农村土地肥沃,土壤是红泥土,适合种植柑橘橙柚之类果树,许多人也因此而过上了富裕的生活。

在林云眼里,自己去帮忙是想遗忘一些东西,然后接受新的生活。而在左邻右舍的眼里,林云家里有了靠山,可以跳出这个穷山沟进城去。但是林云却是乐呵呵的说:帮助人也是帮助自己嘛,好人好己,命才会长嘛。

番禺万家超市,刘飞燕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无心工作,眼睛较利的吴雪看穿了表姐的心思,便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姐姐,是不是还在想着林经理呀。”

“可不是呢,我才不想他。”刘飞燕白了她一眼。“姐姐想全世界的人,也不去想他。”

“是不是呀?”吴雪不信,他还在柜台里盘点护肤品,表面上她是个很随意的女人,但是对于工作她是格外的认真。按照她自己的意思,无论是琴棋书画,吹拉弹唱自己都不能输给任何人。

“好妹妹,姐姐啥时忽悠过你?”刘飞燕说着说着,脸就红了起来,尽管她脸上打了一层粉底,可是仍然掩饰不了少许的沧桑。比较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保养,对她是每天必须完成的一门功课,现在她有开始补妆。

吴雪凑了过来,说:“姐姐,我帮你。”

“切,不要了。你化妆化的比鬼还丑。”刘飞燕避开去。

“可惜,我姐姐不是鬼。”吴雪鬼马精灵地转动眼珠子,用手指勾了勾:“我教你个办法,把林云夺回来,怎么样?”

“怎么个办法?”刘飞燕半信半疑地说,貌似自己这么大,还没有遇到古如此棘手的问题。

“最好的办法是,冲到他家里,先对付他的父母。”吴雪献计,她认为这个办法比较靠谱。

“靠谱不?”

“试试吧。”

两人的谈话竟然被超市店里发现了,被狠狠批评了一顿,洗手间的卫生就这样安排给刘飞燕做了一天,算是最小的惩罚。就是躲在洗手间搞卫生时,她想了许多,做了许多假设,深圳考虑到赵妮也会去找林云,她决定先先下手为强。

刘飞燕对林云的一举一动都好像熟悉,晚上的时候,林云扛着精疲力尽的身子往**一倒,刘飞燕就跟他求救了。先说超市生意下滑,对她的化妆品销售影响极大,请林云帮忙指点。

林云觉得自己离职了,不再分析那些枯燥乏味的数据,对她的问话不当一回事,淡淡地说:“我在家里帮助亲人种果树,难的是一辈子为人民服务。”

“我呸!你是一辈子为人民币服务。”刘飞燕有些恼火,爆出一句粗口。

林云在家里过的很平淡,对于刘飞燕这样的见解,林云不解释不认同,回答道:“刘飞燕,我好久没有见你妹妹了,请问有没有她的消息?”

“我也不知道赵妮的去向,你自己联系她吧。”刘飞燕听到了林云关心的仍然是赵妮,心里颇为不悦,便借口说忙去了,匆匆结束通话。这一天,她过得似乎好漫长,为什么自己会无端端生气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