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新市刑警大队
与清晨的朝气相比,办公室里多了一丝颓废之色,一队、二队、专案组的行动成员几乎都瘫软在椅子上,无精打采。
昨夜的匿名举报电话,经过刑警核实,全都是假的。宋富强并没有出现在那些地方。
“该死,他究竟藏到哪里去了?难不成他已经逃出南新市了吗?”小周一想到昨夜白费了功夫,气不打一出来。
不过,专案组的几位成员倒是沉得住气。汪洋道:“不可能,宋富强绝不会逃离南新市。”
“为什么?”小周反问道。
“因为他作为对接联系人,如果他一走,那南新市这条暗地里的毒品交易线将会陷入瘫痪,我想他背后的人不可能会放弃这份利益。相反,我倒是觉得有人将他藏起来了,就藏在南新市。”
汪洋说话的同时,另一个地方,他正在马不停蹄得敲击这键盘,鼠标不断的移动,锁定,寻找。
一张又一张相似的图片扫过,却始终没有找到与之相对应的图案。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电脑突然有了反应。
他失落的眼神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不已的神色。
他拿起手里的东西往会议室跑,会议恰好结束,慕容芸从里面走出来。
“陈队,慕容教授,我找到了。”他扬了扬手里的金属铭牌,“我终于知道它上面的标志代表什么地方了。”
三人回到办公室,周末将电脑当中的照片导入到投影仪上。
照片当中的人物、地点三人皆不陌生。他是鸿鑫药业有限公司的前董事长——周云峰。
而照片当中的地点,正是皇城酒店。
“你是想说这个铭牌是皇城酒店的?”
陈威海一语点中。
周末点头,同时将照片当中周云峰手的部位放大,三人果然看见,他的右手正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紫金色铭牌。
“我查遍了所有的资料,都没有找到用这个标志注册过的商标和企业,也不是个人符号。但是这块金属铭牌的里面却装有感应芯片,不像是一块简单的装饰物,所以我就将它的图案拓下来,放入电脑上,用程序筛选匹配终于在这几张照片当中找到了近乎一模一样的铭牌。”
说完,他又切换了几张图片,对应的都是南新市的大人物:南新商贸委员会的会长高梁,海科生物制剂公司董事长封景腾,药监局局长秦道民……
“如此看来,这个金属铭牌更像是一个通行证,用来进出皇城酒店内部的秘密场所?”周末补充道。
“皇城酒店里面应该还藏着不少猫腻……”慕容芸看着那几个大人物,“可是,就算如此,我们也很难进入他们的秘密会所查证吧?”
“还有一个问题,”陈威海指着铭牌说道,“这是从尚文博身上拿到的,他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怎么会有皇城酒店内部秘密会所的通行证?”
“除非是有人给他的,而且,他突然寄回家的三万块钱也不是他能够拿出来的数目。”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皇城酒店探探情况,慕容,关于尸检那边就你盯着了。”
陈威海拿着金属铭牌朝南新市新区赶去。
虽然他消失了五年,但是南新市的发展他一直看在眼里,宽敞的街道,繁华的金融圈,购物中心,商业街林立其中,新区的发展近乎代表着南新市的金融发展水平。
“皇城”酒店,就好像一个站在高位之人,睥睨着这座城市往返流离的居民。
陈威海站在它的面前,感受到的不是它的富丽堂皇,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神秘。
他进去之后,并没有直接拿出手中的金属铭牌,而是选择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观察进出酒店的人。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并没有发现谁的手中握有相同的铭牌。
就在他准备起身之际,一双高跟鞋踢踏的高音出现在他的耳边,他远远只看见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从门口走进来。
紫黑色的短裙将她的臀部裹紧,一直贴缚于腰际,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紧身夹克,将她身体的线条感完美展现而出。红色的变形礼帽斜盖在她的一侧,遮住了她的脸。
陈威海也不知为何,这个女人竟然会让他挪不开眼睛。
随后,女人从包里掏出一件东西,立刻引起了陈威海的注意。
他等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没有白费。
女人将紫红色的金属铭牌递给前面的服务员,柜台的服务员立刻走出来,接过铭牌,将女人领至大厅里面。
陈威海见状,同样走过去,拿出手中的铭牌递给前方的服务员。
果然,又有一位服务员走出来将他领进去。
他们穿过一条曲折的走廊,最后停在一扇电梯门前。
服务员伸出食指摁下启动开关,电梯上方突然出现一个液晶显示屏。
接着,服务员又将金属铭牌对着液晶显示屏刷了一次,红色的灯瞬间变成绿色,上面显示出“pass”的字样。
下一秒,电梯门打开了。
陈威海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铭牌,走进电梯。
直至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服务员一直弯腰恭送。
电梯内侧原本是摁纽的地方,却被另一块更小的液晶显示屏取代了,上面显示了数字“15”。
预示着陈威海此行的目的楼层是第十五楼。
十秒过后,电梯稳稳得停止,门打开,两名服务员守在门口,随时等候服务。
“您好,欢迎来到听音阁。请问您今天想要想要享受什么娱乐活动?”
娱乐活动,涌入陈威海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不法交易。
“刚才上来的那位女士在哪?”陈威海突然问道。
两名服务员一脸疑惑,连忙解释,“不好意思,刚才没有女性客户进来。”
陈威海刚想说不可能,他明明看见她拐进走廊,进了电梯。可又看见自己手中的金属铭牌,这才恍然大悟,铭牌的颜色应该是一种划分,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不同的楼层。
“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来,对于这里的娱乐项目并不太了解,请问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吗?”
陈威海问完之后,便有些后悔,因为他明显注意到那两位服务员的眼神当中流露出一种怀疑的神色。
不过,随即他们便恢复正常,同时引着陈威海往里面走去。
“‘听音阁’的娱乐项目大致分为两大类,视觉享受和亲身体验。不知先生想要体验哪一种呢?”
陈威海偷偷观察四周的环境,数十米金碧辉煌的长廊上,挂满了世界级大师的画作,他虽不是行家,辨不出这些画作的真假,但是光凭这些气势与装潢,足可见这里的气派远非一般人能够享受的了。
他随口回了一句:“自然是亲身体验的好。”
服务员微微笑了一声,“好,那您请跟我来。”
陈威海跟着他拐过长廊,进入到一个大厅当中。大厅内的装设,比之长廊,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金丝线勾边铺就的地毯遍布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上空挂着五瓣百合形态雕刻的水晶灯,在朦胧的光线之下更显晶莹剔透。
大厅只是一个过渡空间,共有四扇门,左右各有两扇门,门前站着两个保镖。
“您往这边请。”服务员伸出手向他引路,却不是这四扇门之间的任何一扇。
“不是去这里面吗?”陈威海隐约能够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
服务员再次笑道:“不是的,先生,亲身体验的娱乐项目在前方,请随我来。”
陈威海继续往前走,待他转过第二个拐口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个男服务员不见了。之前那名服务员一直跟在陈威海的身后,他并没有多留心。
“难道他们已经察觉到我的身份有问题?”
陈威海突然警觉起来,虽然前面的服务员一直不动声色,往前引路,但是这其中的气氛明显有些异常。
“等一下!”陈威海忽然说道,那名服务员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异常,这其中果然有问题。
“怎么了,先生?”
“我改变注意了,我不玩亲身体验类的项目,我想先尝试一下视觉享受。”
那名服务员似乎更加紧张了,急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先生,从您刚才提出要求开始便不能更改,我们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个人服务项目,不能更换。”
陈威海心里更加坚定,自己已经被盯上了,“这样啊,那好吧。”他故作苦恼的样子,“那带路吧!”
服务员转身往前走,可是他还没踏出第一步,一只手便落在他的后颈处,重重的一击瞬间让他失去意识倒地不醒。
陈威海立刻搜查他的身,果真在他的耳朵内缘找到一个隐形耳麦。
里面竟然还在出声:“四号,将他带到审讯室!重复一遍,将他带到审讯室!”
陈威海稍稍提了一下嗓子,变作他的声音,回道:“明白!”
耳麦内再也没有传来声音。
趁此,陈威海将他拖到一开始看见的洗手间内,并且从外面将柜门关上。
“这样应该可以拖延一段时间了吧!”
出了洗手间,陈威海立刻返回到刚才的大厅。
四扇大门里面依旧鼎沸,保安的眼神并没有过多注意在他的身上。
他随便挑了一扇门,准备进去。
保安却一把将他拦住,“铭牌!”
他这才反应过来,从身后拿出金属铭牌,幸亏他刚才多了一个心眼,从服务员身上拿回了通行证。
“给!”
保安拿着通行证,对着大门上的液晶显示屏刷了一次,身份验证通过,门打开了。
“请进!”
陈威海收回铭牌,走进第一扇门。
与大厅略显昏暗的光线相比,这扇门背后的世界几乎是通明透亮,强烈的照明让他一时间适应不来,与此同时,各种吆喝声夹杂着喧闹嘲笑的声音充斥在他的耳朵边,他竟然下意识地想要往外跑。
适应了好一阵,陈威海才勉强睁开眼睛,但眼前的景象却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数十张乒乓球桌大小的桌台横在中间,一路向下,围绕着近百人,桌台上摆满了红红绿绿的物品,对于这些东西,他自然不会陌生。
红绿蓝相间的金属片,筹码牌。
至于旁边的那些美丽的纸张,不是美元便是欧元。
所有人的目光正聚精会神得盯在桌子上,全然不顾陈威海这个另类的存在。
除了台子上的高声吼叫之外,两边还摆满了不少柜台,上面全是鲜美可口的蛋糕水果,一杯接一杯艳丽的鸡尾酒甚是点缀。
“优雅”的男人和女人正举杯相互庆贺,他们脸上洋溢着一种虚伪的笑。
陈威海往前走了几步,他看见台子上钱的数目,动辄十几万的美元,就这么**裸得躺在这些人的眼前。
他往里凑了凑,耳边的声音几乎全都是“今天你赢了多少?”
“总算玩了个痛快……”
可就在此时,陈威海的耳麦有了动静。
刚才的声音再次响起,“四号四号,人去哪了?怎么还没有带过来?”
陈威海深知瞒不过去了,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他正准备拿出铭牌刷卡,门瞬间打开,紧接着数十名黑衣男人闯了进来。
陈威海只好往后躲避。
房间里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打扰到了,纷纷扔下手中的东西。
“干什么呢?没看见我们玩的正痛快吗?滚出去!”
一个财大气粗,脖颈状似腰,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手中的筹码牌被他扔了一地。
剩下的人也都随其附和,纷纷吼道。
不过,那群黑衣人似乎不为所动,依旧往前走,双眼不断扫视房间里的人。
这期间有推搡的动作,彻底惹怒了那些玩乐的人。
“把你们的老板给我叫过来!我到要看看今天他给了你们什么脸,胆敢这样对老子!”
为首的黑衣人转身朝后问道:“你确定他进来之后没有出去?”
刚才开门的保安有些瑟瑟地回答道:“是,他进来之后就没出去过。”
黑衣人站在桌子前,大声吼道:“各位,我们也不想扫各位的兴,只可惜你们之中混入了条子,为了大家的利益着想,我们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条子”二字,如同一个炸弹扔进了人群当中,所有人开始沸腾。
“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条子混进来?你们的安保工作怎么做的?”
陈威海心里突然紧张起来,刚才自己进来时的情形虽然并未引起太大的异常,但总会有人看见,他如此不合群的状态着实会引人怀疑。
但他并未慌张,房间内近百人他们一时间根本查不出来,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制造混乱以便于脱身。
房间里的人之所以害怕警方,无非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场所,既然如此,他便可以利用这些人的心理。
陈威海凑近身边的几个人,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他们突然开始避开身后的人,不断往前走。
几方人之间的推移让现场变得更加混乱。
他起声道:“还不赶紧让我们出去!”
一声既出,百声呼应,后面跟着许多人呼应开门让他们出去。
双方陷入冲突,门瞬间被挤开了。
所有人开始往外冲,陈威海混在人群当中,偷偷溜了出去。
可就在他自以为可以逃脱之时,耳麦里突然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目标已经逃出房间,准备去往电梯口方向。注意拦截!”
陈威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全被监视着,从刚才进入的第一时间,他便在找这层酒店的监控摄像头在哪,可是无论他怎么找,都没有找到。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错误,“就算有监控,这么多人当中,他们又是如何定位陈威海的呢?”
他取出耳麦,“混蛋,竟然忘了他们可以通过这个东西进行定位。”
陈威海将耳麦偷偷藏入旁边一个男人的上衣口袋当中,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往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他闪过人群,避过那些黑衣人,趁着那些黑衣人往电梯口赶的时候,逃回卫生间。
刚才关上的门已经被打开了,许是服务员醒了过来。
整个卫生间没有一个靠外的窗户,仿佛整层楼根本就不与外界相通一般,正当他踌躇该如何出去的时候。
洗手间外面传来一阵很急的脚步声。
那帮黑衣人又追回来了。
陈威海松解了身上的外套,准备肉搏战。
“里面的隔间给我一个不漏的检查清楚!”
陈威海准备冲出去,躲在洗手间这个狭小的空间,就算是逃也没有机会,可就在他刚走出来,一只手突然伸向他的后背将他一把拉了过来。
陈威海始料未及,还没准备还手,对方竟然直接抱住他的头,吻了上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陈威海的大脑失去了思考,待他重新看清楚了眼前人的样貌,更是惊诧到不能言语。
两人就站在洗手间肆无忌惮的亲吻。
黑衣保镖冲了进来。
“两位,请配合我们的检查!”
还没等他们靠近,女人先行出声,甩出一张紫色的金属铭牌,严厉得吼道:“滚!”
陈威海的容貌被她黑色的礼帽挡住了半张脸,那些人根本辩识不清,但他们深知拥有紫色金属牌的顾客是不能得罪的,便纷纷后撤离开。
待他们走后,两人才松开了嘴。
没了刚才的肆无忌惮,空气当中反而多了一丝害羞和窘迫的气味。
“李……李涵,你怎么会在这?”
站在陈威海面前的人,正是李涵,而她这身穿着,分明也是他在楼下大厅见到的那名身穿黑色紧身夹克,手持紫色通行证的女人。
“同样的话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李涵亮了亮手里的卡牌,笑道:“跟我来!”
陈威海跟在她的身后,一路畅通无阻竟没有碰到那些黑衣人和保镖。
弯过四通八达的走廊,终于看见了电梯的身影。
不过,令陈威海感到奇怪的是,李涵并没有摁下一楼的电梯,反而是十八层。
“这是……”
李涵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了陈威海的话。
没过多久,电梯门打开,出现了一个和十五层一模一样的走廊。
不同的是,这一层当中,并没有见到随行的服务员。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陈威海越发觉得奇怪。
李涵神秘的指了指前面一扇大门,悄悄的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陈威海立刻没了声音。
两人整理了一下着装,恢复正常,信步朝前走去。陈威海略微靠后,两人之间保持数步的距离。此刻的他是李涵的保镖。
门推开的那一刻,李涵商业式微笑逐一向周围人打招呼,而陈威海则一脸严肃。就在此时,一个男人与他们擦肩而过。
就在阿海看清男人那张脸时,竟颇为惊诧,差点本能性得扑上前去,将男人的双手反扣摁在地上。
那个男人,正是他们苦苦追查的宋富强!
不过,李涵及时停住脚步,挡在陈威海身前,暗示他不要乱来,阿海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唉呀,稀客稀客,”坐在最上位置的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朝李涵走过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美国华裔李涵李女士,她可是瑞士制药巨头诺华中国总代理。”
老人介绍出来的名头,着实令陈威海震了一震。
不过,比之陈威海,坐着的那几位仿佛更是吃惊,连连站起身和李涵握手相识。
李涵转身向阿海吩咐了几句,他便退回大厅当中。虽然她对于李涵的出现以及她莫名的身份感到奇怪,不过,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抓住刚才离开的男人——宋富强。
然而,他刚走出去没多久,迎面出现一个黑装保镖,他似乎没有注意陈威海,径直朝里面走去。
没过多久,里面的人纷纷走了出来,他们看起来有些急促,李涵一身红黑搭配在其中格外耀眼,陈威海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突然散了?”阿海小声问道。
李涵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十分钟之后,两人终于出了这个神秘的“皇城”酒店。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还……还打扮成这个样子?还变成了什么制药公司总代理?”
关上车门,陈威海盯着李涵这一身妖艳的装扮。平时的李涵,虽然穿着警服,大部分时间办案时穿的是便装,但也多是运动休闲装,真正穿成这个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自然有些好奇,甚至挪不开眼睛。
“不好看吗?”李涵还故作挑逗的姿势,反而让陈威海有些局促不安。
李涵笑道:“算了,不逗你了,我在我哥的阁楼里找到了一张金属铭牌。”
她从包里掏出那张金属铭牌,紫色的金属光面,在阳光的折射下,更添高贵典雅之气。
“我通过破解里面的芯片,得到这个铭牌主人的信息。她叫索菲•李,美籍华裔,是瑞士制药公司中国分公司的总代理。我在网上查找过她的相关资料,只有只言片语,就连照片都没有一张,于是我就擅自修改其中信息,假扮成她,混进这个所谓的商会打探虚实。却没想到竟然会在里面碰见你!”
陈威海也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铭牌,“这是尚文博尸体上发现的,周末通过搜索查找到它上面的标志最终查到皇城酒店,于是我就来碰碰运气,也没想到会碰到你。”
“我们立刻回局里报告吧!”
顾局看着两人手中的金属铭牌,竟有些坐立难安。
“顾局,你还在担心什么?现在立刻签发搜查令,我们立刻去搜查啊!”齐萱萱和周涛这一次,竟然难得意见一致。
“签,拿什么签?光凭这两个东西如何证明皇城酒店里面有大型赌场?而且,你们两个已经打草惊蛇,他们铁定把所有的证据销毁了,现在签发搜查令有什么用?更何况,你也不看看‘皇城’酒店背后都有谁在撑腰,那些人哪是我们轻易能动的?”
顾局瞻前顾后的性子陈威海和李涵早已经摸清楚,所以他们此行的目的也并非是搜查令。
“顾局,”陈威海说道,“既然现在证据不足,那请你准许我们继续搜查证据。”
顾培森焦虑的眼神当中透出一丝光,“你们已经打草惊蛇,还能怎么调查?”
“我们两个自有办法,您准备好搜查令吧!”
两人却刻意卖了一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