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不知。”唐氏只是咽不下这口气,面子上的事她要做,可还不能让她先出个气,要让乡下的贱人生的女儿骑到她头上吗!“再说这个时候,我上哪给她弄嫁妆去,我存的嫁妆都是给云烟的。”

宫疏婳才不管那些,回到那个小院后,照旧还让两人先烧水洗澡。本来打算等弄干爽后再问些事情,不过还没弄完,小院就来了不少人。

是青娥亲自带人过来,给小院子里加了不少家具物件,两箱半旧不新的衣裳,还有一盒首饰头面外加二十两银子,另外还有一个婆子一个丫鬟来帮忙服侍。

青娥堆着很假的笑意:“大小姐,首饰银子是老爷昨日应承了你,却是夫人自己拿出来的。这几件衣裳都是之前给雨烟小姐做的,基本没穿过,料子款式都是极好的。其他给两个新丫鬟,虽然是从各处省来的,但也总比赊来的好。”

“没事没事。”宫疏婳很大度,“我就算穿雨烟妹妹的嫁衣都没有关系,何况是这样好看的衣服,常拿来啊,我不介意的。”

你介意有用吗,谢恩都不知道说一声,居然说常拿来,不嫌多吗!

青娥最讨厌不知好歹的“管雨花”,她继续说:“常婆、春草会和春梅一起照顾大小姐。若她们不尽心,大小姐便向老生说,老生会为大小姐讨个公道。春梅何在。”

春梅便是之前扫地都不愿意扫的那个丫鬟。她过来行礼,唤一声青妈妈。不料一个巴掌却狠狠甩过来,春梅被打懵,青娥就骂她:“你这刁奴还不给大小姐跪下请罪,竟然敢轻慢了大小姐。”

春梅连忙就是磕头,但却是对着青娥。

宫疏婳看了会戏才说:“哎哟哎哟,不就扫个地吗,跪什么跪,以后好好扫就行了。这不是还有春草和常婆,以后一块扫,我不会怪罪的。”

青娥众人一阵无语,这个大小姐说出的话,和她们预料的各种都不一样,是不是脑子和常人不同?看这样子,是新买两个又丑又残的在屋里伺候,外面三个都扫地?

不过宫疏婳却不只让他们扫地,像修院子墙、搬东西等重活都让他们去干,天快黑的时候又让他们在小厨房做了饭,宫疏婳拉着芊灵和四喜一起吃,其他三人另外吃,然后让那三人自己到耳房休息去。而芊灵和四喜则住挨着她卧室一侧的暖阁里。

夜渐黑,宫疏婳喊着无聊,让两个丫鬟配她玩牌九,四喜居然还是个会玩的,但是每次都恰好输了。又过了半个时辰,芊灵说要出去解个手,回来就朝宫疏婳点点头,她明白这意思,外面那三个安排来的人,本来监视也不会太用心,此时累了半天都睡熟了,芊灵又加上些手段,便是不到天明绝对醒不过来。

四喜也感到气氛有些不对,之前也处处留心,跟着芊灵得乐宫疏婳不少好处,此时莫名有种要清算的感觉。她手上的牌都吓掉了,然后扶着床就要往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