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1】配合治病吗?我应该做些什么?”
时淳考虑到白绪逵的承受能力,自己主动找了话题。
“哦,你看看这个。”
白绪逵反应过来,拿过一叠文件递给时淳。
这些文件他之前就准备好了的,曾经他还想过绝对不会将这些文件交给时淳,没想到还是交了出来。
一想到自己曾经在心里做的决定,白绪逵现在觉得哪哪都别扭。
时淳可没有心思管白绪逵现在是什么心情了,她的思绪全被商御的病情所牵走了。
有关商御的病情她丝毫不敢马虎,从白绪逵手里接过那一叠文件,仔细地翻看起来。
时淳看文件的时候,白绪逵还在怀疑人生。
他的目光在时淳身上悄悄看了好几眼,依旧不能理解,为什么时淳变成了【1】。
在时淳看文件的时候,商御就在时淳的身边认真的看着她。
眼神十分深情。
时淳的注意力全在文件上根本没有察觉到。
文件被时淳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该怎么配合治疗她在心里已经有了底,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她放下文件,“我已经看完了,我可以完全配合。”
白绪逵回过神来,嗯了一声,“既然如此,我们就尽快找个时间开始吧,阿御他的病已经拖很久了,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时淳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紧接着白绪逵就说了治疗流程,时淳在一旁听的很认真。
治疗很快就开始了,时淳真的和她说的一样全力配合。
白绪逵也很快地进入了工作状态,忘记了之前的别扭。
一个治疗流程结束完了之后,白绪逵松了一口气,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看来时淳的配合是真的有用,他这会儿确定时淳就是商御要找的【1】了。
说实话,之前商御跟他说时淳就是【1】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
现在他是真的信了,因为时淳的配合是有用的。
商御拖了这么多年的病终于有了治愈的可能,白绪逵心里就算有再多的别扭也被喜悦冲淡了。
他看时淳的眼神亲近了不少,仿佛将时淳当做了自己人。
时淳刚才全力配合白绪逵治疗商御,这会儿有些累,脸上露出了疲惫之色。
白绪逵难得轻声细语,“你休息一会儿吧。”
“他怎么样了?”
商御还在睡觉,时淳忍不住问白绪逵。
白绪逵看到时淳担忧的脸色,心里对时淳的好感继续往上升。
“放心吧,他很好,刚才的治疗过程也很成功,继续下去他真的有治愈的可能!”
如果真的治愈了商御,这对他的学医史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成就。
白绪逵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时淳听到商御的治疗很成功,脸上也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我知道了。”
白绪逵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时淳和商御。
商御在不久后醒过来,那个时候时淳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你醒了。”
时淳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迫不及待的将好消息告诉商御,“你的治疗很成功,白绪逵说你有治愈的可能!”
商御恍惚了几秒,没想到自己的病真的有痊愈的那么一天。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治疗,听到的坏消息也很多,早就放弃了,没想到还有重新治愈的一天。
心里生出了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他握着时淳的手,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一切都亏了时淳。
她是上天给自己的恩赐。
商御抱着时淳,亲了亲,“辛苦你了。”
时淳摇头,“只要你能痊愈,我做这些都不觉得有什么。”
她说的是实话。
两人抱在一起,温馨在房间里蔓延。
白绪逵掐着点过去给商御复查,确定商御是真的好一点了之后,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治疗效果不错,我们坚持下去。”
商御的手下们闻言你看我,我看你,内心十分复杂。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有了时淳就是【1】的真实感。
时淳治好了他们的总裁,而之前他们却不信任时淳,偷查时淳,在商御买千年说时淳的坏话。
一想到这里几人的心里都有些别扭。
白绪逵别扭的将时淳叫住。
时淳的眼中浮现出迷惑之色,似是用眼神询问他叫住自己做什么?
"谢谢你替阿御做的事情。"
白绪逵不太自然的说道。
时淳看着他的脸色,忍不住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绪逵是真的担心商御,将商御当做了朋友,所以就算她之前和白绪逵有矛盾,也不会真的生白绪逵的气。
看时淳是真的一点儿也不计较从前的事情,白绪逵心里是彻底放下了,跟时淳道歉:“之前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我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跟我计较。”
时淳挑眉,“要是我非要计较怎么办?”
白绪逵愣了愣,反应过来装模作样的叹气,“那我也只能尽量请求你的原谅了。”
“那就看你的表现好了。”
时淳耸了耸肩,病房里的气氛十分和谐。
白绪逵又嘱咐了商御几句后,让商御离开,下次治疗再来。
商御牵了时淳的手带时淳离开。
手下们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远,又想起白绪逵刚才跟时淳说的那些话,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他们对视一眼,仿佛又明白了彼此刚才做的那个决定,内心越发坚定起来。
时淳并不知道商御的手下们在心里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和商御吃完饭之后,就看到商御的那群手下们忽然站在了自己面前。
他们一个个神色凝重,像是有什么大事要跟自己说一般。
难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时淳想着,脸色不由凝重起来,“你们怎么了?”
“夫人,有件事情我们要向您坦白。”
何其站在时淳面前,低下了自己的头。
“什么事啊?”
时淳看了眼身边的商御,用眼神询问他。
商御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时淳的手,没有要为时淳解惑的意思,一副等着何其主动交代的模样。
时淳见此只好耐心听何其继续说下去。
“我们也是来跟夫人道歉的。”
何其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对不起,请夫人原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