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带着其他人一下子跪在了时淳面前,他们道歉的声音也说的气势十足。

时淳被他们的气势吓了一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跟我说说。”

她被弄得一头雾水,心想你们道歉可以,总得告诉我原因吧。

“其实总裁一直都很信任您,是我们不信任您,私底下查您,总裁从始至终都站在您那一边……”

何其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仔细交代给时淳听。

“事情就是这样,夫人您要是觉得不解气的话可以随时处置我们。”

何其低下头,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时淳过了一会儿才消化完何其的话。

她这才明白自己是真的误会商御了,原来他从来都没有骗过她,他也没有怀疑过她,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她。

想到这里时淳的心里暖融融的,与此同时她还生出了一股愧疚。

她之前没有给过他解释的机会,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一点儿。

商御握着时淳的手,对着时淳笑,“没关系,我早就忘记之前的事情了。”

瞬间,时淳觉得更加内疚了。

“对不起,之前那么对你,你一定很难受吧?”

“当时确实很难受。”

商御想了想,忽然点头。

时淳闻言心揪了起来。

“我会给你补偿的。”

商御想听的就是这一句话,眼中闪过一抹幽光,他笑道:“我很期待。”

商御的手下们都不敢说话,因为不敢打扰两人,虽然他们心里很忐忑,不知道时淳会怎么惩罚他们。

“你们之前的行为的确不对。”

何其他们的头低了下去。

“不过你们也是关心你们的老板,忠心可表。”

时淳话锋一转,让何其几人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期待来。

时淳想了想之后说道:“他们是你的人,还是你来处理吧。”

这话她是对着商御说的。

商御握着时淳的手,罚了何其几人。

何其几人闻言没有丝毫怨言。

这是他们应该受到的责罚,没什么好抱怨的。

全然接受之后就退下了。

房间里只剩下时淳和商御两个人,因为刚才知道了自己之前误会商御了,时淳这会儿对商御格外内疚,商御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商御十分享受时淳的温顺。

误会彻底解开之后,相处的每一刻都让人心情明媚,尤其是此刻,两颗心都好像更贴近彼此了一般。

温存过后,时淳问商御想要什么补偿。

商御在时淳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惹得时淳脸一红,伸手锤了他几下。

两人闹做一堆。

第二天,时淳是在商御怀里醒过来的。

她被人紧紧抱着,心里暖融融的。

看商御还没醒,她忍不住在商御的脸上亲了一下。

还想继续亲的时候,商御忽然睁开双眼。

时淳被吓了一跳。

“偷亲我?”

商御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时淳白了他一眼,不肯承认,“你少自恋了,谁偷亲你了?”

谁偷亲?

肯定不是她。

这家伙真自恋。

“是吗?”

商御可不信时淳的话,他明明感受到了,就是她在偷亲她,她不承认,他就帮她回忆回忆。

“说谎的人会被惩罚。”

时淳:“……”

她想跑,但羊已经入虎口了。

跑不了的时淳被商御结结实实的吻了一通,上气不接下气的。

她锤了商御一拳,“还要不要去诊所了?”

商御的病还需要继续治疗。

商御却懒洋洋的,“不想去了。”

他想和时淳贴在一块儿。

时淳才不顺着他,“走了,去诊所!”

一边说着,一边将商御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商御无奈,跟着时淳一块儿去了白绪逵的诊所。

白绪逵早就在诊所里等着了,治好商御的病已经不单单是作为朋友对朋友最好的期待了,更是他作为医生的执念。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能治好自己的心病了,怎么能不让人激动?

时淳和商御还没到他就已经给商御打过好几通电话了,简直比商御本人还要着急。

商御只想和时淳过二人世界,好几次被白绪逵的电话打断,心里那叫个不爽。

碍于时淳还在自己的身边,他只能压下心里的不爽。

两人不慌不忙地来到白绪逵的诊所。

时淳心里很激动,因为又到了商御的治疗时刻。

这意味着商御经过这次治疗之后会比之前更加健康。

“你们可算过来了,我等你们半天了。”

看到商御和时淳,白绪逵立刻站起来,对两人说道。

时淳很期待今天的治疗,“今天的治疗过程和昨天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我跟你说一下今天的治疗过程。”

白绪逵将今天的治疗过程仔仔细细的跟时淳说了一遍。

商御也在一旁听着。

时淳听的很认真,听完之后点头,“我记住了。”

“那就开始吧。”

两人同时看向商御。

商御的嘴角抽了抽,老老实实的躺在**。

白绪逵拿过来一块儿怀表,要给商御做催眠。

“看着这块儿表。”

商御老老实实的看着白绪逵手里的怀表,在白绪逵的催眠声中顺利地被催眠。

他好像回到了他的小时候那些他逃避的,不愿回想的噩梦当中。

梦里有他精神不正常的母亲,偏执的父亲,以及日复一日的痛苦生活。

他像是一个迷路的人苦苦挣扎着,想要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忽然,一道声音出现。

那道声音好似有种魔力,能穿透迷雾,指引他找到正确的方向。

他忽然没有那么焦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时淳站在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刚才商御忽然间失去了控制,好像陷入了梦魇当中,让她和白绪逵都忍不住担忧起来。

好在她的声音对商御是有用的。

她握着商御的手,不断地在商御耳边说话。

商御在梦里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人握住了一般,他不再是一个人,他不愿面对的父亲母亲仿佛也不再那么可怕。

他的生活不再只有痛苦,他每天都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