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御在心里想了又想,才想起,之前在国内有段时间时淳就是一直冷落自己的。
他心里有个猜测,时淳在国内的时候该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女人冷落自己的吧?
想到之前手下查到时淳和邓颜在国内联系的事情,商御越发肯定当初时淳在国内冷落自己就是因为邓颜。
瞬间,商御看邓颜越发不爽了。
邓颜知道商御肯定看自己不爽,但是她根本就不care。
她不光要当着他的面将时淳带走,还要带时淳夜不归宿呢!
时淳被邓颜带着在外面疯玩了一天,晚上还要陪邓颜一块儿休息。
因为心里想着商御,时淳整个人都有些心事重重的。
邓颜在时淳的脸上掐了一把,“淳淳,别不开心啦,我这是在帮你呢。”
时淳:???
她一头雾水,这叫什么帮?
这家伙是不知道,因为她晚上不回去休息,商御已经给她打过好几通电话暗搓搓的控诉她了。
他一向会往人的心头戳软刀子,时淳的心里已经内疚的不行了。
邓颜对着时淳嘿嘿一笑,“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见她还装模作样,时淳心里更加好奇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可是邓颜一直都不说,时淳只好放弃从她的嘴里得到答案。
玩了一天她早就累了,这个时候要先休息。
时淳收拾好自己之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她拿到手机,第一眼就看到了商御给她发的消息。
先回了商御的消息,时淳才去洗漱。
邓颜还想拖着时淳一会儿,不把时淳还给商御,商御却坐不住了,提前来到邓颜这边来接时淳。
邓颜一看对方来势汹汹,自己留人留不住了,只能让时淳跟着商御走。
时淳早就已经将国外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而商御那边也早早的买好了机票,时淳便准备和商御回国了。
邓颜表现出一副十分舍不得时淳的模样,“淳淳,有空一定要常来看我啊——”
时淳心里感触也良多,“一定。”
商御心里吃味儿,赶紧带时淳离开了。
坐上回国的飞机时,时淳还有点儿恍若隔世一般的感觉。
她还记得自己来的时候怀着的是什么心情,这次回去却是两个人一起了。
手被人以十指交扣的方式握着,时淳的心里觉得暖融融的。
“回国之后,我们问问白绪逵你的病要怎么治吧。”
时淳主动跟商御说道。
商御的头痛一直是时淳的心头病,她这几天依旧会给商御按摩,还会特意在他的耳边多说话。
效果看起来也是有一点儿的,商御这几天头痛的症状都减小了。
“嗯。”
商御将时淳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他是特意带时淳早点儿回国的,因为他能够预料到时淳如果还在国外一定会被邓颜缠着,到时候时淳的身边哪里还有自己的影子?
还是早点带回国比较好。
飞机落地之后,时淳和商御先回到自己的家里,打算先休整一下。
商御厚着脸皮挤到了时淳那边。
时淳冷哼一声,没有把他赶出去。
两人在房间里洗了个澡,想着先睡一觉。
回到自己的家里,时淳也真正的放松下来。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时淳是真的怀念自己的狗窝,狗窝里还有一个自己很久都没有抱过的男人。
身体被人抱着,时淳之前想要的那种安全感又回来了。
她在商御的怀里放心的睡了一觉。
醒来就被商御亲。
时淳也由被亲变为主动,两人亲了一会儿还是时淳先推开商御,“不去看病了啊?”
商御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不去了。”
之前在国外他就想亲近时淳,可是时淳被邓颜带走了,他看不到也吃不到,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现在美人在怀,他能坐怀不乱就奇怪了。
时淳和商御最终还是取消了和白绪逵见面的事情。
白绪逵得知商御回国要看病,等了半天,等到的却是商御不来了的消息。
他心里瞬间冒出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下次别来找我!”
白绪逵撂下一句狠话,挂断了和商御的电话,嘴上骂骂咧咧,好一会儿都没消气。
“怎么办,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时淳被商御抱在怀里,自然听到了白绪逵和商御打电话时的语气。
商御却不以为意,“那我们过段时间再去找他,等他消消气。”
时淳:“……”
这样真的好吗?
不会越来越气?
这个问题她很快就没有心思继续想下去了,因为某人又变得不正经起来了。
白绪逵最终还是没有越来越气,因为某人和时淳一样,很快投其所好,所以白绪逵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不气了。
商御最后抽了一个时间带时淳去见白绪逵了。
两人见白绪逵的时候手牵着手,腻腻歪歪的样子看的白绪逵一阵牙酸。
“你不是说出国找【1】吗?【1】呢?怎么没有看见你带她过来?”
白绪逵诚心给时淳和商御找不痛快,一边说着,一边往商御的身后看。
显然【1】并不在商御的身后。
“我在这儿。”
说话的是时淳,白绪逵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时淳。
“你开什么玩笑呢,你是【1】?”
时淳点头,“是我。”
白绪逵立刻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来,笑着笑着他又觉得不对,因为周围的人都很严肃,还用一种“有那么好笑吗”的眼神看着他。
白绪逵瞬间有种自己好像傻逼的感觉。
“所以你真的是【1】?”
他的表情有些皲裂了。
时淳点头,“如假包换。”
白绪逵脸上的表情破灭了,“所以你出国就是为了找她?”
他看向商御。
商御点头,“不错。”
白绪逵瞬间想起自己之前在时淳面前说的那些话,顿时尴尬的脚指头想抠地,“你怎么会是【1】呢?”
他一点儿也不想承认。
“抱歉之前隐瞒了你们,我本来想告诉你们来着,结果被打断了好几次。”
时淳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
白绪逵一个人自闭了。
他花了好久才从时淳就是【1】的冲击当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