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西边的太阳不知什么时候落下,天空上的白云变成了斑斓的晚霞。
赵启穿过车窗已经能看见青城山,那属于太阳最后的余晖就洒落在山巅。
直到夜幕降临,赵启安全平安的抵达了青城山。
四剑真人白景苏率领宗门长老首座以及从全国各地而来的宗门之主前来拜见皇帝。
传闻他的有四剑可以洞穿光阴时间,故而被人称为四剑真人,同时也有人直接叫他光阴四剑,那也是他的成名绝技。
在当今中原的六大太上宗师,包括慕容泗水在内,曾经有一些人做过推测,认为四剑真人的光阴四剑,其余五人都不能破。
这也使得他成为了和燕国七令仙子的有力竞争者,通常情况下,六大宗师第一不是四剑真人就是七令仙子,很多人都很像看看两人对战。
而当这位武力值放在这方世界单挑几乎无敌的人出现在赵启的面前时,也的确给他带来了一种没来由的感觉。
从京都过来的赵玉衡此刻也同样在白景苏的身边。
这两位太上宗师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白景苏一身暗灰色剑袍,干净利落且不染尘埃,似乎天地间的一切都无法落在他的身上,他躬身行礼,一双手奇大无比,
赵启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他手背上的无数道纹路,那些纹路就如一剑一剑落上去形成的般,只是放在那里,似乎就已经有无尽的剑气从中释放了出来。
在皇帝的面前,白景苏当然没有释放出丝毫的真元剑气,可诡异的就是,从他走过来的时候,那道畔的草都仿佛有意的避让他,
似乎生怕被他一剑拦腰斩断。
如果这些都不足以让赵启震惊,那么他头顶上表现出的数值赵启便不得不见之变色。
忠诚度:79,能力值:59。
如此数值,赵启耳畔都直接屏蔽掉了面前向他跪拜下的数十人以及玄山剑宗的弟子们。
不过他反应得很快。
在鸡肋系统之中,武力值是受到了极大削弱的,如此看来白景苏在其他方面并无什么太突出的能力,所以才会形成这样的情况。
“白卿不必多礼,”
白景苏的相貌算不上出众,只能说是普通,不过见过他的人恐怕都不会说出普通二字。
虽然白景苏已经即将满天命之年,可他脸上斑驳的皱纹丝毫让人感受不到沧桑的感觉,反而其中充满了力量。
白景苏开口道:“陛下,今天色已晚,不若先行休息,具体事宜明日再召见诸位宗主,”
赵启盯着白景苏看似普通可明明不普通的双眉,
这个用剑的男子他本以为一定是个标准的剑眉星目,然而白景苏的眉修的很平,那双眼睛也不是他所以为的星眸,还是单眼皮,
只是他的瞳孔深处像是放着两口剑,不时地仿佛会闪出剑光来一般,“如此也好,“
赵启欣然应允,这个时间本来就是安排和白景苏单独谈话的。
或许是某个方向投来的目光很是灼热。
也吸引着赵启将眼神从白景苏的身上挪开,落向了后方诸多宗门列阵之处,在一个穿着藏青色儒衫的老者身后,他见到了一个白衣少女。
莫池在四海剑派和他分开后就回了煮石斋,并且答应了赵启会认真考虑他们之间的事情。
她的目光穿过前面无数遮挡的人群和皇帝相遇,这一次并未躲闪。
......
作为朝廷受命管理天下宗门的玄山剑宗,山门极为浩大,不止是青城山,实际上青城山周边上万亩地都属于玄山剑宗。
且玄山剑宗还修建了皇帝行宫,这是因为历代皇帝在夏季的时候总喜欢来青城山避暑,不过赵启前些年都没有来过。
行宫虽然已经几年没有用过,其内无论是花草树木还是雕梁画柱,都保持的非常的干净。
蕴着大自然的气息的空气呼吸起来也确实让人心旷神怡,完全不是皇宫能比拟的。
赵启吩咐卫长青还有胡青山都去外面打探一些那些宗主的态度,只留下了从北军中调来的夏侯霸还有刘然之孙刘肇护卫在外面。
白景苏和赵玉衡两大太上宗师接到皇帝诏令,卸去了身上的武器而来。
“不必多礼了,坐下说吧,”
赵启又一次打量了白景苏,身高七尺,比赵玉衡要矮很多,胸膛宽阔,宛若这座青城山一般宽广无边。
”是,关于圣上准备将宗门改为学校,为朝廷培养可用之才的事,微臣昨天就已经召集了宗门中几位长老商议过了,
白景苏坦然落座,话题开得也如他的剑般迅捷,“七位长老中,有五人都持反对意见,他们希望微臣能够全说陛下。”
玄山剑宗设有长老院,其中有七位长老,这七人名义上虽然是朝廷任命的,但朝廷也不能跳出玄山剑宗委任别人。
也就是说七位长老都只能从玄山剑宗中挑选,以往一般是通过投票的方式决定出七人,然后朝廷下委任状,他们有权驳回宗主的命令。
当然,他们是没有权利驳斥皇帝的命令的。
赵启神情很平静,问道:“那么白卿呢?你以为朕将玄山剑宗改为玄山大学,可是愚昧之举?”
白景苏略一沉思,“说实话,陛下这样的举措微臣闻所未闻,如果用微臣所修的剑道来说,这无异于开辟了另一条剑道,”
“一条新的剑道,在没有人踏上去之前,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陛下恕罪,微臣才疏学浅,看不穿其中更深的学问,”
皇帝却是点了点头说道:“不,你说得很好,对于你们来说这确实是一条看不见的昏暗道路,甚至认为朕是在倒行逆施,将来必承其苦果,”
“微臣不敢,”
白景苏不疾不徐的说道:“微臣自有出身卑微,又与学问之事无有兴趣天赋,幸得师尊指点,才能走到今日,”
“可实际上这玄山剑宗的事务也都是欧阳兄弟和长老院协助处理,微臣只是落个名字而已,懂得实在是微乎其微,”
“也是因此微臣明白一个武者绝不能成为鲁莽的武夫,陛下此举是在为武者寻找更大的出路,故而微臣是万分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