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被燕人李东白称呼为钟朝的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几人,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又猛的落下笑声,“还不明白吗,从西原跟着你们开始,我跟你们就不是一路人,”
李东白懵逼了,随行魏王而来的王徽一生儒衫,眸子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似是明白了什么,说道:“原来如此,你是...”
“不错,”
王基嘿嘿笑道:“现在,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或可活命,”
就在此时,另一边要挟平王的方源也是开怀大笑道:“和你们走了这么远,知不知道为了获得你们的信任是多累,现在好了,”
“也不想想,我们身为大昭国人,怎么会为了些许钱财就帮助你们出卖国家。”
被匕首架着脖子的魏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过他敏锐的注意到下面莫池卫长青等人脸上的变化,
说道:“皇帝陛下,您可真是高明,为了让此二人获取我的信任,居然连自己人也不放过。”
赵启:“???”
“行了,你以为我们圣上是那么迂腐的吗,”
方源看向赵启,“皇上,我可不可以在他脖子上割一刀?”
不待赵启说话,魏王再次说道:“皇帝陛下,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控制四海剑派,还有皇帝陛下安排跟踪我们的人为什么突然找不到我们?”
赵启大概明白了,目光从方源和王基两人身上掠过,说道:“是他们两个干的?”
“陛下圣明,”
魏王尽管努力的保持平和,可还是能听得出来他语调间的急切,“四海剑派千余名弟子,还有陛下安排的诸多影密卫,我们之所以能够将他们悉数除去,便得益于钟钊钟朝之功。”
“他们二人自称自己曾也是影密卫之人,只因贪墨了钱就要被砍头,于是连夜出逃,一路上他们两人屠杀的影密卫成员和大昭百姓可不少,”
“原来如此啊,”
赵启声音逐渐阴寒。
魏王唇角浮起几分笑意,以为这位皇帝陛下定是生气了。
谁料下一刻赵启突兀说道:“魏王殿下,你在知道他们的名字时怎么不想想,难道你没发现其中的问题吗?”
魏王脸色骤然凝固。
一旁的年轻男子,燕国大行令王赞之子王徽喃喃念道:“钟钊钟朝,忠昭,忠朝,忠于昭国朝廷?”
“小徽徽,还是你反应最快,”
方源挑眉道:“可惜还是晚了。”
王徽面容苦涩,他本来前面也曾多次怀疑过两人,只不过对方屡次出手帮助,尤其是协助他们直接控制四海剑派立下极大的功劳,他心中的一点儿怀疑也彻底消失。
然,如今已是追悔莫及。
“魏王殿下,朕看在你刚才也算以礼相待,朕也给你个机会,还有什么话想说?”
魏王略有些颓然的脸上突然焕发起神光,厉声道:“想要本王放手吗?”
“不可能,我只是一个王爷,而你是逆昭天子,谁死谁亏呢?”
旁边的平王听见这句话,再加上他心中对赵启的愤恨比之魏王只多不少,亦是狰狞起来,“不错,两个王爷换一个皇帝,不亏!”
“王爷!!!”
身为护卫的庞澜大急。
魏王咬牙道:“王徽,下令放箭!”
“你们敢,放箭我便让你家王爷的头从这里飞下去,身首异处!”王基连忙威胁道。
就在此时。
赵启俯身从地上捡起一根弩箭,这是刚才上面射下来的,只不过因为场间胶着的局势,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刚才发生的诡异一幕。
“魏王殿下,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赵启玩弄着手中的破军箭说道:“工艺不错,”
魏王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语气,猛地想到了什么。
“皇叔,下来吧,”
就在此时,赵启平撒放松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
一道光幕从洞顶上面降临了下来,光幕之后是一名灰袍男子,见到男子那张俊美的脸颊,众人皆惊。
“赵~玉~衡~”
三个字从平王的牙缝里崩出,双眸中已是血色遍布。
听见这个名字,持着弩机的士卒武者也慌了,如果说刚才他们还有一博之力,现在彻底成为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太上宗师,逆天的存在。
除非他们再多三千人,且是装备精良的三千甲士,同时还需要一名足够优秀的统帅。
怪不得,刚才上百支破军箭,就那么凭空被拦下还不被察觉。
“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平王侍卫黄武颤声道。
赵玉衡双足点地,平静望着上面的人说道:“我要到什么地方,不想被别人知道,即便是七令来了也休想察觉。”
他口中的七令是燕国的太上宗师七令仙子,二十多岁便成为了太上宗师。
魏王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平王则是发出一声怒吼,
结果就是方源的匕首在他脖颈上割了一刀,“安静点儿,”
“钟钊,你找死吗?”黄武大骂。
方源挑眉一笑,说道:“做下一正式介绍,在下姓方名源,添为本朝太中大夫,请多指教!”
王基见他如此,也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魏王得知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人就是昭国小皇帝身边的近臣,似乎是麻木了。
“所有人,放下武器,”
王基一声叱喝,手中的刀也猛然发力。
众多士卒武者皆不敢乱动,从方源匕首上滴落砸到地上的鲜血使气氛变的更加紧张,他们也只好将手中的破军弩缓缓方向。
可就在弩机将要落地的瞬间,魏王骤然说道:“不准放,本王今日便是死在这里,他们也休想找到前朝国藏!”
王基闻言笑了,“魏王殿下,您是想说这个吗?”
他的手直接摸进了魏王的兜里,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你...你怎么知道?”魏王脸上血色肉眼见得消失。
方源嘿嘿笑道:“昨天晚上殿下说要犒赏我们,终于肯和我们兄弟二人喝点小酒,结果嘛殿下您有些短片了,记不得了也很正常。”
魏王冷哼道:“你们拿到又如何,这盒子就是赵玉衡出手,他也休想打烂。”
“不用那么麻烦,”
王基说道:“这不就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