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赵启忽尔一声怪笑。

魏王似乎不介意赵启这种拖延的姿态,问道:“圣上为何发笑?”

“我笑你智短,”

赵启目光看似落在魏王的身上,实则却是落在了他身后两名穿着普通百姓布衣的两名男子身上,其中一个人那手还在面前扇了扇,好像此间很热的样子,

那动作和手持香妃扇的方源简直一模一样,脸上那得意的模样儿还是让人觉得非常的贱,贱得让人想要揍。

如此神情落在旁人的眼中,似乎大家都已经司空见惯,看到他脸上的得意自己也不禁得意起来。

赵启没想到方源两人居然已经在魏王阵营中获得了这么高的认可,颇为心惊也很好奇两人究竟用了什么办法。

“哈哈哈!”

平王听见赵启的话,大笑!

“我从未见过你这等妄自尊大之人,都已陷入死地,还想着逞口舌之利,你以为凭着卫长青和陆红拂就能杀出去吗?可笑!”

周围的人手中拿的都是越国的破军弩,当年在武岭之战中,昭国军队就已经领教过他的厉害,一次性可连发三矢,每一支箭也都是特制,杀伤力极强。

赵启没有理他,淡笑望着魏王说道:“我说你智短,就是短在此人身上,他在牛头山大败,你是那里来的勇气和这样的猪合作,身边多了一只猪队友,你觉得你能成事?”

这话听着明显就是在贬低平王而抬高魏王。

不过魏王脸上并无得意,“圣上,这就是你想说的吗?如此低劣的离间,难道也不怕损了您的睿智之名?”

赵启一声轻笑,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们想怎样?”

魏王始终认真的脸咧开,他笑着说道:“其实我很想杀了你。”

“是吗?”

“说实话,外臣自入贵国以来,所见新物,让我对圣上很是崇拜,实在不知道您是怎样创造出那么多奇物的,每一件都给这片大地带来了新的生命力,”

魏王双手缓缓张开,说道:“我并不想拥有你这样一个对手,如果能将你杀死在此,我大燕将去一大患。”

他就这么大方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中的愿景,好像一点儿也不觉得不妥。

“讲道理,朕也很想杀了你们,”

突然来的自称,突然变化的语调,都不禁让魏王平王乃至周围持劲弩的士卒武者心头一惊。

这个男人明明站在低处,为何说出这句话时就像凌驾在了他们的上空一样。

“这便是逆昭的天子吗?!”

魏王心中升起几分寒意,随后他的寒意变成了杀意,这个人面临着自己的包围,居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冷静的让人感到可怕,

以后将会给燕国带来何等的大难呢?这一刻,他竟有些怀疑自己,若有朝一日自己登基为帝,是否是此人对手?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杀意越来越强。

可现在杀了皇帝,即便拿到果钥,也带不走宝藏,且燕昭两国必将发生举国之战,可他们大燕还没将昭国新生的诸多奇物学会。

“你还真是会痴心妄想啊,”

平王显然没有同魏王一样想那么多,语气极为鄙夷。

魏王英武的眉宇之间,那股戾气逐渐冷凝下来,他站得很直,双眸深处隐有神光乍起,他不是在俯视赵启,而是在平视赵启,

对方是帝他是王,可他坚信自己将会是大燕以后的帝。

一股难以言表的气场以他为中心蔓延而看,魏王不再恭敬谦卑,声音中透着一种威严,“多说无益,我要你交出果钥,并让开道路,本王从蚕州向东走,进陵州北上江州,能做到吗?”

赵启闻言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而是看向平王说道:“看,他宁可走我的地盘,也不走你的地盘呢?”

平王面色微变。

魏王说道:“有你在开路,本王相信路会好走许多。”

显然,他是要押着赵启一路,直到回到燕境。

赵启忽然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微笑说道:“远来是客,朕自然会将两位安然的送回国,毕竟大家都还是友好邻居,”

“只不过,朕并没有送礼的习惯,既然是在朕土地上的东西,朕不想给,谁也带不走!”

闻听此言。

平王落在面前藤蔓所制成栏杆上的手已在上捏出了印子,咬牙道:“司兄,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必再与他废话,让他见识见识破军弩的厉害。”

“这不是一个皇帝该有的决定,”

魏王正色说道:“你就不怕他们手滑吗?”

赵启狡黠一笑,道:“你就不怕自己脚滑吗?”

“好,很好!”

魏王脸上骤起狠厉之色,凛然道:“左侧放箭!”

话音刚落。

立于左侧的二十余名士卒果断的扣动了手中的扳机,他们就像机器一样根本不会在意下面的人是什么身份,

嗖嗖嗖!

箭矢像死神降临。

平王脸上绽放出了许久未现的笑容。

如此多的破军箭,即便是卫长青这样的一品武者,想要抵挡也万分艰难。

然,他的笑容来的有多快去的就有多快!

近百支破军箭被神异的停滞在半空中,它们似乎遇到了什么巨大阻力,根本无法再向前。

可是更诡异的是,下面的赵启卫长青陆红砂莫池等人都没有动。

那么这股力量是从何而来?

平王双眸陡然睁大,下一刻瞳孔只怕就要掉在地上。

魏王脸色惊变,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氲氤在自己心中许久的可能。

燕越阵营中,几乎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所定住,只有隐于黑暗中的两人,突然笑了,笑的很贱很得意很开心。

记载众人呆愕的刹那间。

赵启看见,两口闪烁着光亮的匕首从黑夜里探出,就像夜穹里出现的星光!

魏王和平王两人心头陡然一凉!

因为他们的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样极冰冷的东西,像是寒冰,可低头一看,是锋利的匕首。

“钟朝,你干什么?”

魏王的侍卫李东白反应过来。

被他称为钟赵的人正是王基,虽然他用千面术易容了,可赵启早就知道了。

“钟钊,你想作甚?”

另一边,平王的侍卫庞澜提刀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