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彻底绝望了,瘫痪到了地上。

随着赵玉衡直接飞了上去,所有士卒都不得不放弃了手中的武器,这种时候,负隅顽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随即赵启下令将燕越两国的士兵武者皆束缚起来,

魏王和平王两人倒是没有施以枷锁,毕竟前者是燕帝极受器重的皇子,后者也同样颇受越帝倚重。

虽然就眼下的情况而言,似乎燕越两国对昭国的态度似乎都很不好,

可准确的说,只能是魏王和平王对昭国恨之入骨,若真的上升到国家层次,没有人会只估计这一点儿仇恨就决策出关乎国体的决定。

一应人员被押了出去,只留下魏王和平王两人。

赵启先是走向魏王说道:“多谢,如果不是魏王殿下千里迢迢给朕送来打开国藏的钥匙,只怕朕这一趟就要无功而返了,”

“贵国的友好朕已经感受到了,日后朕定会回报的,此处阴暗寒冷,不宜久待,朕还是先安排殿下到贵安城休息一两日吧,”

赵启笑容和蔼,真如一个性情温和,没有半分脾气的少年天子般,“等朕处理完这里的杂事,再到贵安与殿下商议两国以后友好交往的诸般事宜。”

“当然,跟随殿下来的几位贵使,朕也会命人好生招待的,另外也会派人去通知贵国,就是殿下已经安然见到了朕,朕也接到了贵国所送的礼物。”

魏王原本废了好长时间才平静下来的气息,随着他这一番话逐渐紊乱,

可也只是紊乱了一瞬他便恢复了过来,并微笑着向赵启行礼道:“是,希望以后我们两国能摒弃多年的嫌隙,如此,将会是燕昭两国百姓之福,也是陛下之福,”

赵启心中颇感讶异,倒也不愧是燕帝看重之人,“你说的不错,但愿两国的永世交好,万世太平。”

魏王郑重行礼,说道:“外臣会在贵安静待陛下召见。”

这一幕,给旁边的平王看得十分不解,

同时,烦躁的心情也在他的脸上展露无遗。

随着魏王被人带着离开,他拂袖怒道:“你今日不杀我,来日我率百万大军,踏破大梁城!”

“好!平王殿下有志气!”

赵启鼓起了响亮的掌声,说道:“朕就在大梁等着平王殿下的百万大军,希望殿下不要失望,千万不要像苏承业一样,最后连江州都没有拿下。”

平王面色涨红,“你倒是提醒了本王,苏承业这一次,他定会洗刷上次之耻!”

赵启冷哼一声,没了和这个家伙继续说下去的心情,

挥手让人带了下去。

......

“方源王基,滚过来,”

赵启瞧着在洞内用泉水清洗了脸颊出来的两人,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两个是真行啊,自己人也不放过是吧。”

两人带着几分微笑的脸颊也随之沉了下去,同时向赵启跪下。

他们的确是亲手杀了亲自培养的影密卫,虽不至于像之前魏王说的那般恐怖,王基说道:“陛下,杀一人和杀一百人没有区别,卑职愿领死罪!”

“你杀了几人?”赵启问道。

王基低着头,说道:“昨夜上四海剑派,我...我以...自己司命的身份,亲手...亲手骗杀了李冉和刘从,”

“我比他还多一个,几个月前和小魏王到梅子雪山,他们本来想直接前往四海剑派,我为了骗他们上梅子雪山,说出了自己是影密卫叛徒,”

方源叹声道:“当时为了证明自己,就...就出手杀了被他们抓住的周怀。”

“骗他们上梅子雪山?”

方源解释道:“小魏王他知道四海剑派秘境连通国藏的秘密,只是当时四海剑派已经流传起了国藏的消息,他那时候就怀疑陛下在四海剑派设局,”

“所以他知道棋会的事,并不相信上面真的有关于国藏的线索,压根儿就不打算派人上去?”

“是,我们想着有人上去,陛下或许也能提前发现,就....”

“好了,我明白了,”

赵启说道:“事情已经落幕,过往的事就不必再提了,这次没有你们两人,想要打开前朝国藏基本没有可能,当记首功,不过,死在你们手中的人,从今以后,他们的父母便是你们的父母,”

“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你们两个必须亲自去拜见,将他们都接到京都去安置好,当亲生父母一样孝敬,听见没有。”

王基正色道:“是,卑职本来就没有父母,现在可好了,一下子多了好几个,以后一定很幸福,”

“我家那老头子最看不惯我,”

方源说道:“等把我几位爹娘接回京都,我就搬去他们那儿,也好每日照顾他们。”

赵启还是相信两人在这种事上不**奉阳违,打量着手中的鎏金色精致钥匙,说道:“朕还以为,只需有这果钥就可以,倒没料到小魏王手里还揣着一把。”

王基主动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凑到赵启身边说道:“皇上,您是不知道,昨晚我为了弄到这玩意,差点儿就交代了。”

赵启瞥了他一眼,“是吗?那你怎么还活着?”

王基嘿嘿笑道:“卑职那毕竟是皇上亲封的官儿,身上多少沾了点儿龙气,肯定是皇上保佑着卑职。”

方源盯着王基,心道好生无耻,

“皇上皇上,您别听他瞎说,昨天晚上这厮压根儿什么都没做,还说人家小魏王的酒好喝,若不是我冒险撕开小魏王的亵裤,今天就彻底完蛋了,”

“亵裤,什么鬼?”

“皇上你有所不知,小魏王一路上既担心自己忘记那开盒密文,又担心写下来放在别的地方被人瞧见,就写在了自己亵裤的中间,还专门在里面缝了起来,”

“王基这废物,昨晚小臣都将王徽和李东白搞定了,他还没问出所以然,要不是我想到南下时有一次和小魏王一起如厕...”

“你别说了,味儿大,”赵启嫌弃道。

主要是他注意到陆红砂莫池这两个姑娘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轻咳一声,正见赵玉衡和卫长青从里面走来,问道:“皇叔,长青,里面情况如何?”

赵玉衡正色道:“恭喜陛下,已见入口。”

“好,我们这就过去,”

话音刚落,后面却突然匆匆来人,还是随行在欧阳行身侧之人,“陛下,不好了,几大宗门注意到押出去的人,现在群情汹涌,剑尊大人也安抚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