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的意思,并没有重要到枉顾健康的程度,让叶宁早些回去休息。
“提词器?”叶宁脸色煞白。
那他今天特意过来,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有多在意她的表现,想要帮她解释好政策,他是想要给姜小白录制视频,而她只需要照本宣科即可。
凌景以为叶宁真不舒服,准备出去找阿木送她回去,叶宁叫住了他:“你是不是喜欢姜小白?”
修长的背影停在门口。
“那你知不知道,陈墨也喜欢她。”
凌景转过身来,关心地看着她:“阿宁,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要真喜欢她就去追。”叶宁笑,“免得人家近水楼台了。”
偌大的落地投影上,一身黑衣的男孩含情(傻乎乎)地站在打光灯前:“姜小白,你是我的太阳。”
羞耻,过于羞耻!
到底要怎样放出这个视频?又到底要不要放这个视频!
杀伐果决的陈墨同志纠结到挠墙。
“唔?”巧克力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蹭了蹭旁边的裤腿,为啥会有两个陈墨?抬头时更好奇了,这个陈墨为啥用枕头捂住头?
门口,依稀好像听到有人叫她的姜小白硬着头皮敲了敲门。陈墨是找她谈工作吗?算了,脖子一横,她不尴尬,就当陈墨是棵树。
陈墨:对,他就是棵树,不会说话不会动。
为什么姜小白会听到,羞耻,过于羞耻!
巧克力可不管,叫唤两声,颠着小碎步出门迎接,陈墨眼睁睁看着它伸出小爪子开了门,好家伙,总算知道**那些零食屑是什么情况了!当即抡起拖鞋就去追,巧克力只觉一道掌风袭来,“昂”地惨叫一声,跃到姜小白怀中。
陈墨眼睁睁看着姜小白越来越近,最终停在离他0.01厘米处。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陈墨在上抡着鞋,姜小白在下抱着狗。
她,她的眼睛好像小鹿啊。
他,他嘴巴看起来好好吃。
姜小白,你不对劲哦……巧克力冒出头,咧嘴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啊,你叫我。”慌忙从陈墨胳膊下钻出来,转过头眼睛怼着地面。
陈墨放下拖鞋:“嗯。”
“对台本吗?”呀,墙角有个开心果。
“嗯。”
“好,好的。”姜小白乖巧靠墙站,“来吧。”
巧克力挣扎着从姜小白怀中跳出来,蹑手蹑脚往阳台钻。狗子到底犯了什么错,狗子不要被虐狗。
落地窗外,长江的水映着蓝天浅浅**漾,有风拂将远处彩旗飞扬,属于春天的鲜活终于一点点横跨冬的萧条,回了大地。
第二日,陈墨跟姜小白去凌景的工作室,叶宁丝毫看不出异样,录制过程也一切顺利,压根就没用到提词器,专业素养一流,陈墨一颗拎起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结束后,两人终于得闲讨论起第一次直播的课程。
“那个,我昨天熬夜做的策划,你看看行不行?”姜小白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策划书递给陈墨。
近来她越发自谦,以往那种做点儿什么都信心满满的状态变了些许,成了即便做得很好也有些踌躇。丁科长对她的这种状态是赞许的,认为她“好而不自知”,陈墨却认为,这种状态在工作中顶多算是第二层,“好而知其好,坏而知其坏,扬长避短,力争更好”才是最好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