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见姜小白这样说，他认真反问：“你认为是行还是不行？”

姜小白被问得一愣，想想写策划时那种信手拈来的感觉，一股自信油然而生，不禁挺了挺胸：“行！”

开玩笑，当然行，不行她给他看什么？

陈墨许久没见她那骄傲的小模样，比窗外的骄阳还要夺目，心中欢喜，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动作过于亲昵，姜小白愣住了，僵在原地半晌没动，恰好叶宁结束录制推开录播间的门出来，见到这幅场景同样也愣了愣。

姜小白一见叶宁跟见了救星似的，赶紧迎上去，握着叶宁的手一脸艳羡：“叶宁，你好厉害啊，课上得太棒了，提词器都没用。”

姜小白是真心惊叹，叶宁却不是很开心，一张煞白的脸微微低着：“是陈墨教得好。”

说罢也不待姜小白问更多，低头匆匆离开了，后面跟过来的阿木赶紧迎了上去：“叶宁，等等我啊。”

余下姜小白跟陈墨站着，一时无声。

叶宁怎么了？看上去不太高兴……等等，她现在哪儿有空担心叶宁啊，陈墨还在后面呢！

姜小白有些慌了，就剩他俩了，该说些什么啊？刚才的场景太诡异了，她得找点儿话题转移注意力。找什么呢？她一眼瞟到策划书，也不等陈墨看了，赶紧介绍起来：“陈墨，这个策划我打算将‘宣讲’与‘就业’相结合，采取一种‘直播带岗’的形式，如此可以吸取市场直播的优势，以贩卖岗位的形式吸引求职者，扩大影响面。”

得，本来准备循序渐进的，这下子跟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儿给倒了出来。

陈墨没开口表态，姜小白也不管了，将叶宁扯进来：“这个形式叶宁应该也能更适应，毕竟她之前做过几期‘直播带货’嘛。”

陈墨依旧没作声，姜小白不敢回头看，急得想溜。

就在她差点脚底抹油的时候，身后的陈墨终于上前一步：“小白，你去试试吧？”

“啊，试什么？”姜小白诧异地回头。

“直播。”陈墨认真地说。

直播？开玩笑，她拍个照都一堆崩图，还能直播？不被人轰走才怪。

陈墨这个提议看似是忽然冒出来的，其实也有依据：一来叶宁不是他们单位的，终归不太合适代表他们单位，一两次可以，捆绑太深的话，万一有什么情况就难以掌控了；二来叶宁并非专业人士，很多行业知识掌握起来实在难，这次他带她就颇费力，最后不得已才用了提词器，虽然结果是好的，但也不排除意外；三来……他不清楚叶宁会不会由此心生不满，到底女孩子脸皮薄。

姜小白并不明白陈墨的心思，陈墨也没跟姜小白说，因此姜小白还以为陈墨是随口一提，后面很快就忘了，两人交流起首次直播的内容，发现彼此的想法惊人地一致，越聊越起劲，竟把这些天那种奇怪的氛围给赶走了，搭档起来越发默契。

两人继续完善策划，很快将最终稿交给丁科长，丁科长对将“货品”转化为“岗位”的思路非常满意，召集辖区内一批高质量单位提供岗位，再邀请单位资深招聘人员以“岗位售卖员”的身份参与直播，介绍单位文化的同时一并“贩卖”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