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叶宁一双含笑的眼弯成了半月挂梢头，他居然来的这么早。
是早，但早起也分虫跟鸟，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陈墨嘛，就——
“你是所有人的太阳，而我只是被你照亮的一小片黑暗”
“哐当”一声门响伴随着绵绵辗转的“小白”二字，告白视频在叶宁跟陈墨余味悠长的对视中画上尾声。
姜小白大概永远不会想到，陈墨同学会偷偷缩在直播间，红着耳根子给她表白一堆“去套路、存真心”的话语中，可谓动人（肉麻）。
而且，第一个听到这句话动人（肉麻）的话的不是她姜小白，而是叶宁。
就在这尴尬的对视中，陈墨淡定收起录频，朝叶宁点了个头，越过她准备离开：“时候不早了，我回去线上跟你说吧。”
“陈墨。”叶宁一把拉住陈墨。
陈墨礼貌止住脚步，没看她，依旧面朝门外：“什么事，你说。”
“你刚才在录什么？”叶宁不敢看他，一双眼睛睁的圆圆的，望着地面。
“视频。”陈墨有问有答。
“表白视频？”
“嗯。”
“给……谁的？”叶宁顿了顿，鼓起勇气问完。
“姜小白。”陈墨半分迟疑都没有，说完回过头，“还有问题吗？”
叶宁垂着的睫毛轻颤，扇落一滴泪。她抬头倔强看他，眼圈微红：“那我呢？我算什么？”
陈墨微微皱了眉，礼貌而疏离：“抱歉，我们不熟吧？”
叶宁似是无法相信，震惊松开抓着他袖口的手，陈墨看都没再看一眼，大踏步离开了——现在这情况，大概也不是再讲什么了吧。
周遭静下来，只有叶宁的身影孤零零站着。
不熟？他，他说他们不熟？粉衣姑娘紧紧握住拳头，难道是错觉？是弹幕上那些欢呼太过热烈，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幻觉？可是，他们不是CP吗？如果这些都是假的，那“清晨情侣”算什么，“猫宁”又算什么？
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陈墨一定以为她跟凌景是一对才欲擒故纵的。叶宁抬起头，夕阳浅浅洒下，在那张美轮美奂的脸上渡上一层金光。
凌景正好办完事，将公共自行车放好见陈墨从他家出来，步速稳且快，他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他就开车离开了。
陈墨有心事？凌景狐疑地抱着提词器进了院子，朝直播室走去。这是陈墨买好的，让他拿了放过来。
他没想到叶宁居然也在。
“叶宁。”叶宁背对门坐着，凌景笑着过去，安装好提词器，“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啊。”
叶宁转过身，眼圈有些肿，凌景一愣，还没看清，叶宁又低下头去：“水肿了，你有冰块吗？”
原来是水肿啊，还当她哭过，吓了一跳。
“没事，不用紧张，只是一个录播而已，可以改。”凌景见她还抱着台本，在她身边坐下，“我陪你一起背词？”
叶宁点点头，两人很快背起来，但因为不在状态，总是卡壳。凌景体贴给她倒了杯水，建议休息会儿。
“陈墨很看中这个，我要好好表现。”无论如何，她都要争口气，明天来让他看看她的专业能力有多强，离了她绝对不行。
凌景诧异：“陈墨没跟你讲吗？他已经给我备好了提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