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些的姜小白一下子活了起来,神采飞扬地拉着陈墨问他的构想,陈墨猝不及防被眼前的女孩握住手,两人均一愣,看向对方,反应过来又双双触电般弹开。
“那个,我,我先回去自己构思构思,你有想法咱们线上随时沟通。”姜小白慌不择路地冲进了房间,一把推上门,将陈墨关在了门外。
陈墨愣愣地看着伸在半空的手,那里,好像还有她的温度……
回去后,姜小白拉开窗户,对着江风静了好半晌,大脑才彻底清净下来。
她折回书桌,长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写起计划。
将“宣讲”与“就业”相结合?怎么样结合呢?姜小白许久没有思路,想问问陈墨构想,点开他黑色的头像又退出来。算了,现在他可能在跟叶宁交流明天的录播课程吧,她暂时还是别打扰他们了。
姜小白一会儿翻书,一会儿浏览网页,一会儿又点开短视频,小小的视频很快划过去,没找到什么灵感,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姜小白叹了口气准备退出,正好刷到一个主播在带货,女主播卖力地介绍自家地里的红薯,配合着身后的乡间夜色,效果挺不错的。
姜小白看了几眼退出来,感叹因为疫情导致短视频平台爆发,很多先前受限的行业或者产业竟然得以搭上“互联网+”这趟时代列车,从而搏出一条路,比如不久前贫困县县长直播带货卖土特产……
等等,直播带货,如果这个货是……岗位?
姜小白脑中如有一道闪电劈过,思维定格了几秒,之后如走马观花般飞快运转起来,一系列的想法叫嚣着灌入脑际,而后迅速串联成一条线,勾勒出一副完整的脉络。
姜小白打开文档,“噼里啪啦”地敲起字来。
另一边,陈墨去凌景那里给叶宁讲录播的问题。本来说好线上交流的,但陈墨有点事儿要做,所以直接过去了。
摄影师阿木看到陈墨老远迎了出来,挤眉弄眼调侃:“阿宁不在,来睹物思人啊。”
陈墨没理他:“借直播间用一下。”
因为那句“去套路、存真心”,陈墨突发奇想,干了件寻常时候打死他都不会干的事情——录制一个表白视频。
家中不太正式,单位能碰到姜小白,在凌景家直播间正好。
阿木帮陈墨调好设备准备出去,欲言又止,陈墨示意阿木有话直说。
“陈墨,你跟阿宁?”
“不是那种关系。”
“那你跟小白……”抬眉看了眼,见陈墨表情一瞬间泛起冷意,赶紧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是老大。”
说罢一捂嘴,天哪,他说了啥,赶紧遁了。
出来坐在假山边懊恼半天,想当初第一次见到两人就觉得不正常,老大也是,之前明明喜欢阿宁来着,现在怎么?还有阿宁,明显的……嗨,一帮皇帝不急他这个太监,呸呸呸,他这个外人急什么。
“阿木?”叶宁绕过假山石,见阿木背对小道坐着唉声叹气,“你干嘛呢?”
阿木“啊”了一声,差点没一脚滑到湖里,好容易稳住脚,解释是陈墨今天过来用直播间,他帮忙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