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临城坐在上面,端了一杯茶水轻抿一口,津津有味的欣赏沈乔初怒火冲天,说要进宫为他讨说法,替他向皇上解释。

事已至此,沈乔初就是有十张嘴巴都甭想说清,于是慕容临城听后,冷眼看向沈乔初,冷言冷语的道:“你莫要多管闲事,进宫解释?你要作何解释?”

此事谈何容易,若是皇上相信他,肯听他的只言片语,也不会听信陈浩南的谗言轻易怪罪于他。

沈乔初听后,觉得慕容临城这厮,平日最是睚眦必报,记仇得很,现如今吃了这亏,怎么的还想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当然是为昨日护送郡主一事作解释,本来此事就是北镇抚司全权承办的案子,现如今倒好,被他袁易醇捡了个大便宜,你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竟然要治你的罪,这说出去,怕是要让天下人都笑掉大牙,寒心的举动罢!”

听着沈乔初的这番诡辩,慕容临城觉得头疼,说是叫她别多管闲事,安心养伤即可,这会儿精神头倒是充足,不但与他在这里争执不下。

甚至还吵闹着要进宫向皇上解释,那皇上是想见就能见的?就算是见了,她沈乔初人微言轻,她的话语,皇上定然也不会轻易相信。

还有,这会儿袁易醇那厮怕是已经登门上户,而沈乔初不听话,不肯离去。

慕容临城正欲说些什么话语,刺激她回去,没想到外边就蹬蹬蹬的跑进来一个侍卫,那侍卫朝着慕容临城禀报。

“慕容大人,南镇抚司的袁易醇袁大人来访求见。”

这下可好,罪魁祸首自己送上门来,沈乔初听后,怒火上头,看着慕容临城说道:“好啊,这下可好了,袁易醇揽下功劳,还自己送上门来,果真是好得很,我今日就要与他当面对质,问他为何这般害你,抢去你的功劳不说,还任由陈浩南对你这般侮辱,简直就不是个东西!”

听闻下人来报,说是袁易醇来访,沈乔初正在兴头上,势必是不肯善罢甘休,慕容临城扶额,把侍卫遣散退出去。

沈乔初说是要当面对质,木已成舟的事情,当面对质,讨个嘴上愉悦又有何用。

“等人进来,这事儿我一定帮你问清楚!绝不会让你吃个哑巴亏的!”

慕容临城没法,见她信誓旦旦,看来此事她非要凑个热闹了,他无奈,朝着人吩咐道:“行了,莫要多说,帮本官把你身后的那本书籍取过来!”

“什么书?这本吗?”沈乔初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这会儿了,还有心思看书,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过去取给他。

等到沈乔初转过身去踮起脚尖,一边问一边取的时候,慕容临城趁她不注意,把人打晕,沈乔初并未察觉。

晕倒在慕容临城的怀中。慕容临城将人打横抱起,放入内间的**藏好,出来便知会下人去告知沈府来接人。

将人藏好,并且知会人去沈府来接人之后,慕容临城便整理衣袖,端坐在椅子上面。

袁易醇两步并做一步跑,很快到达慕容临城办公的地点,此行来的不止他一人,还有此次慕容临城受罚的对象,陈浩南。

两人并肩走进来,看着慕容临城像个没事人一般坐着,继续处理手中事务,两人不由得嗤笑一声。

“嗤。慕容大人可真够敬业的啊!都这会儿了还不忘办公理事,还真是吾之一辈的楷模啊!”

陈浩南四下打量他的办公地点,最后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有疑。嘴上也跟着附和着讽刺他。

“没错,慕容大人怕不是心中有气,全部都撒到公务上吧,还是想下次扳回一局?”

陈浩南咄咄逼人,袁易醇那边打量慕容临城的反应,觉得他太过于镇定,觉得事情不好玩,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炫耀,打击一下慕容临城这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的。

“慕容临城,今日本官前来,是向你打听诱拐一案的明细的,现如今皇上命我插手此事,诱拐一案尚未结案,之前是由你经手处理,我相信你一定是个聪明人,一定会如实奉告的吧。”

袁易醇气焰十分嚣张,他大咧咧的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下之后,朝着慕容临城挑衅般的说道。

陈浩南在一旁煽风点火。

“没错,慕容大人,能人辈出的道理你恐怕心中明白,既然没有那个能力就别想着独自扛着了,把案情细节全数告知袁大人,今后有袁大人,还怕这小小一桩拐卖案件破不了吗?”

他明着暗着的都在打压慕容临城,捧着袁易醇,袁易醇听着陈浩南的这番吹捧,更加得意洋洋,一时之间,心中觉得此案本就是自己的,而他慕容临城也只是半路夺去的而已。

现在他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反倒是慕容临城这般磨磨蹭蹭,他心中怀疑他有诈,便开始催促。

“墨迹什么呢,此案已经搁置许久,你快些把细节告知,我也好早日破案,早日还百姓一个安宁。”

看着袁易醇开始着急起来,慕容临城这才抬眸看向他,朝着他说道:“袁大人如此着急,为民着想,倒是百姓的一大福分。”

袁易醇听着他这话,觉得没毛病,但是他这般夸赞,反倒觉得有些阴阳怪气,但是袁易醇并不疑有其他。

继续喝茶,听着他说。

“不过此案袁大人怕是得自己多多费心,案情进展想必袁大人心知肚明,今日突然造访,询问明细?莫不是大人觉得这天上掉馅饼一事天天都能砸到你的头上?还是说大人想吃免费午餐了?”

慕容临城说的的确是个大实话,况且这次的功劳的确靠的全是他的运气,不然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就被他碰上了。

但是慕容临城的评价太过于客观,而且明显对他有指责之意,他听后觉得这茶喝着甚是苦涩,心里也有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