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易醇这般吃瘪,被慕容临城好一通说教,面上全是不悦的神色,陈浩南极快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个阴招想要算计慕容临城,便开始借刀杀人,他朝着袁易醇点明道:“袁大人,慕容大人这般英明神武,那日定是为了救一位极其重要的人物,不然怎会连护送郡主进京此等重要的大事都全然不顾了?你说是吧?”
袁易醇听后,果然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昨晚他的表现异常,那位小公子到底是何人,那位侍卫也不与他明说,经陈浩南这般提醒,他才恍然醒悟。
想起那人,袁易醇觉得诧异,陈浩南说得对,护送郡主回京,此等大事,为何慕容临城偏偏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人物,放弃此等功劳。
这事背后,肯定藏着慕容临城的考量,那人打入人贩子内部,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换回郡主,肯定掌握了不少证据与线索。
想到这儿,袁易醇觉得那人手上定然掌握着大量线索,对于此次少女拐卖案的破案肯定有帮助。
“对了,沈凌去哪儿了,上次宴会一行,他算是风头出尽,怎么现在倒是不见了踪影,莫不是藏起来不敢露面。”
陈浩南直接询问沈凌的去处,就是想要把沈凌与她沈乔初互换身份的事情捅出来,但他不点明,依照袁易醇的聪明才智,不可能毫无察觉。
之前沈凌是他南镇抚司之人,现如今换了一个人,天天在慕容临城的北镇抚司当差,他不可能从未察觉。
慕容临城听陈浩南提及沈乔初的去向,抬眸看向陈浩南,他说的这话,似乎是知晓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关于沈乔初和沈凌的事情。
他也是后知后觉,后面经过调查才发现沈乔初与她哥哥沈凌身份互换的事情,袁易醇与沈乔初接触少,自然不得而知她的身份。
现在陈浩南突然明戳戳的点出来,袁易醇皱着眉头,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看向慕容临城,显然是被陈浩南带入他的话题当中。
“对啊,沈凌呢?为何不见他的身影?还有慕容大人你昨夜救出来的那人在哪里?我觉得他肯定知道些什么重要线索,这个人慕容大人可不能藏着掖着不肯让我见见吧?”
陈浩南达到此行的目的,见袁易醇上套,察觉沈乔初的不对劲和昨晚那人的重要性,他阴恻恻的笑了笑。
慕容临城觉得事情不简单,看来陈浩南此行的目的并不只是来看他的笑话,而是来火上浇油,让这把火燃得更旺盛的。
“慕容大人为何不答话,莫不是真的想要私自藏着那人,自己揽下这个功劳?”
袁易醇开始追问,不依不挠,难缠得很,陈浩南站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袁大人,人好歹也是慕容大人用处罚换来的重要线索,哪有那么容易交与大人您啊!”
慕容临城也不着急回答,而是看他们二人表扬,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唱一出什么好戏来,袁易醇起疑,对沈乔初的下落追问不已。
“慕容临城,你不要觉得我袁某好欺负,赶紧带我去见昨晚你救下之人,我有话要问,事关重大,到时候捅出去,慕容大人您可不好做人。”
“她被我救下之后,受伤至今昏迷未醒过来,恐怕袁大人要落空了。”慕容临城婉言拒绝了袁易醇要见沈乔初的要求。
陈浩南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人哪有那么好见,于是陈浩南看着慕容出声讽刺。
“慕容大人这是打算金屋藏娇?不肯把人交出来耽误案情的进展到了皇上那里都是我们在理,若是慕容大人聪明,最好把人交出来吧。”
他说的这话,不但讽刺了慕容临城想要独吞此人带来的效益不说,还借机威胁了慕容临城一把。
慕容临城本就不怕他,听着他这番言语,看向袁易醇,并不搭理陈浩南,而是开始嘲讽袁易醇。
“袁大人倒是会坐享其成,说话办事哪里像个指挥使,反倒不如你的手下掌使办事积极。”
袁易醇听后,觉得有些道理,他皱着眉头看向陈浩南,觉得他此行倒是占据主导位置了,也不看看谁才是南镇抚司的指挥使,莫不是他想要越级办事?
陈浩南见袁易醇听了慕容临城的话语,开始不满他的积极,心里焦急,若是被袁易醇怀疑,那以后行事都得谨慎了。
于是他慌张的解释道:“袁大人,莫要听信他的挑拨离间,我只是看不顺眼他藏着重要人证迟迟不肯交出来,担心他是对大人有所欺瞒,所以这才多嘴了几句。”
陈浩南的这番解释没有任何问题,他看向袁易醇,但袁易醇并没有及时表态。见状,他心中着急,担心今日的目的达不到。
于是他破罐子破摔,也没有话里藏话了,而是直接将自己的猜测对着他们二人说出来。
“其实我早就怀疑沈凌的身份了,经过上次宴会的交集,还有诸多矛盾之事,我觉得现在的沈凌非彼时的沈凌,他现在不是真正的沈凌,我与沈凌交熟,这个沈凌很有可能只是他人假扮的,也有可能是身份互换,沈凌有个妹妹,我觉得他们身份互换了。”
慕容临城听后眉头都不皱一下,看向陈浩南,眼中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是看着陈浩南,并没有答话。
袁易醇听后,心中焦急,沈凌不是真正的沈凌?这是什么事儿?他着急要个说法。
“慕容大人,你对此难道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倒是觉得你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才行!”
慕容临城一下子讥笑出声,讽刺道:“这就是你们为了审问案件线索的而卖弄手段?也不过如此嘛!陈掌使这般说法,定是有了证据?证据呢?拿出来瞧瞧便知了。”
陈浩南被慕容临城索要证据,这本就是他的猜测,之前也说了,现在突然被他盯着要证据,陈浩南心虚不已。
袁易醇也看向他,希望他能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说法,否则没有证据的一切都是狡辩。
“证据?好,既然你要证据,把沈凌喊出来,一查便知了!”陈浩南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