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沈乔初有所动作,就见那男子要来抓她袖子的手被另一只手稳稳的拿住,下一秒直接将他的胳膊拧了个一百八十度,只听着那人忽然间大声哀嚎起来。
“啊,疼疼疼疼!放手!你是什么人!”
慕容临城看着面前这人的嘴脸,面上镀了一层冷意,下手更重了些。
“啊!不就是拦了个小娘子么!你用着如此?你知道我是谁么!还不赶快放手,否则我可喊人了啊!”
听着这人大声的呼号,周围的其他宾客纷纷转过头来好奇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沈乔初看着这事情的走向,不由的扶了扶额头。
她本来不想引起注意的,这下好了,成功的成为了骚乱的制造者。
“来人啊,来……”
眼看着这人还要说话,慕容临城眸子一凌,直接将人摔在地上,借沈乔初的帕子捂住了他的嘴。
周围一些宾客见了面色有些骇然,这不是陆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么?
成天在街上欺男霸女不成,竟然混到这宴会上来了!活该被人收拾!
但也有人对慕容临城和沈乔初的处境表示担忧。
“这毕竟是陆家的公子啊,也不知道另外两位是什么来头,要我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若是让陆家知道……”
“哎,这两个人看着面生,怕是柳家从京城里带过来的,还说不定是谁踩了铁板呢!”
见众人都转过头来纷纷议论,沈乔初拉了一把慕容临城的袖子对他摇了摇头,“算了,他也是喝醉了,就当给个教训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正这么说着,见一个年纪不小的人朝这边而来。
“哎呦,陆公子,您怎么喝这么多啊!”
这么说着,一边指挥着家仆将地上的人带走,一边给沈乔初和慕容临城陪着笑脸道:“抱歉,是家里面的人没有看住,这才让两位受惊了,对此我代表李府朝二位道个歉。”
看着面前人的穿着,再听着她说的话,沈乔初立马能够判定,这人应该是李府的管家了。
“无碍,该给的教训已经给了,李伯不必多礼。”
正在几个人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沈乔初余光中看到李府的几个家仆匆匆从后院而出,不知道到李府官的身边说了些什么。
沈乔初只见李府官的面色难看了几分,连自己身边的宾客都没有再理会,就直冲冲的跟着他们几个往后院而去。
沈乔初在衣衫下面用手戳了戳慕容临城的手臂,示意他注意一下那边的情况。
只见慕容临城负在身后的手挥了挥,一个家仆模样的人就跟着走进了后院。
“此事事发突然,也是陆公子喝醉了酒,我们也不为难李府,只是希望在府内不要遇到同样的情况了。”
看着李伯多次道歉,沈乔初最后点头表示理解。
等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沈乔初和慕容临城对视一眼,就准备找机会到后院走一趟,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因为骚乱的影响,周围人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在两个人的身上停留,这对沈乔初查案带来了极大的影响。
那个陆家的什么公子,下次若是再让她看见,定然要给他个教训!
没有办法,两个人只能坐在席上,一边用膳,一边等待时机。
可没过多久,慕容临城的侍卫就快步摸了回来,走到两个人的时候趁着给他们送酒的时候,附在慕容临城的耳边道:“主子,后院出事了。新郎人不见了踪影,新娘的双眼被人剜去,估计没多久活头了。”
慕容临城眉头微皱,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听说柳欢被害,沈乔初终于撑不住了,起身离席就要往后院走,慕容临城见此也起身跟了上去。
“家主有令,闲杂人等只能留在前厅,不能擅入!”
两个人刚到后院,还没有进入新房就在回廊上被五六个家仆拦了下来。
沈乔初看着这个阵仗,已经确定这新房里面动静不小,怕柳欢被害的事情做不了假。
“我们在京城中就是负责查案,还请给你们家老爷通报一声,让我们进去看看。”
那家仆看着两人年纪轻轻的模样,面上嗤笑一声,这才不情不愿的走进房里。
只是没过多久,他就从房里出来,面色更加轻蔑道:“老爷说了,不管什么人一律不见!既然是来宴会吃席的,就老老实实去吃你们的酒席,恐怕这里面的状况不是你们这些世家公子小姐敢看的!”
似乎是得到了自家老爷的授意,那小厮的态度愈发的嚣张,眼看着慕容临城指骨微动出声,沈乔初连忙拉了他一把,自己上前道:“要是不想躺着出去,就赶紧去同你们老爷通报,镇南指挥使到了,就在门外。”
感受到周围低到零点的气压,又听了沈乔初的话,这家仆这才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道:“你们就是从京城来的贵人?”
他们这几日出了忙婚宴,就是忙着给京城来的几位贵客收拾房间。
可之前老爷说,京城来人要在几日后才到啊,怎么来的这么早?
虽然心里疑惑,但感受到面前人的压迫,那小厮立马颠颠的又跑进了房内。
这一次,李府官迈着步子先走了出来。
“你不是林夫人?”
李府官见外面来的人是之前和他攀谈的那位林夫人,目光顿了顿,脑子却转的飞快。
“大人猜测的对,我不是林夫人,我是沈翰林的女儿,沈乔初,这位就是镇南指挥使,慕容临城。”
本想在城里再观察两天,可今日的情况怕是不摆明身份不行了。
“听闻屋里的柳小姐被害,新郎现在不知所踪,不知道李府官可否让我进去看看?”
李府官定定的看了沈乔初一会,随即摇了摇头,没有要让路的意思。
“两位从京城远道而来,应当是为了赈灾款一事。可今晚的事情乃是本官的家事,古人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此事还请两位行个方便。”
李府官显然不想让沈乔初和慕容临城进屋,想必现在心里正想着怎么为自己那失踪的儿子开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