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临城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蹑手蹑脚地摸进了房门,四处搜寻,看不到沈乔初的身影,便朝着卧房望去,终于发现了沈乔初躺在床边小巧的身影。
他走近看了看,发现沈乔初已经洗漱妥当,身上穿着他放在柜子里的内衬,宽宽大大的拢在沈乔初的身上,像极了偷穿父亲孩子的小孩。
沈乔初好像察觉到了身边有人在,微微蹙了蹙眉头,翻了个身。
慕容临城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过了许久,听见沈乔初匀称的呼吸声传来,才敢走上前去细细观看。
沈乔初熟睡的时候,樱桃红唇会微微张开,白皙软嫩的小脸儿看着更是诱人,一粒碎发挡在眉前,一直垂到挺翘的鼻尖儿,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甚是可爱。
回想刚刚在冷泉发生的事情,慕容临城心中又是一一阵燥热之火,烧在脸上有些烫。
但瞧见沈乔初那略微有些苍白的脸色时,不免有些心疼。
心中怜惜,慕容临城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沈乔初的脸庞,当手指触碰到那软软滑滑的脸蛋时,慕容临城猛然惊醒。
连忙往后退了退,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慕容临城察觉到自己的举动越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刚触碰沈乔初的指尖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
就在此时,沈乔初在房檐上认真说他们是盟友关系的画面猛地蹿进脑海,慕容临城心中微微一顿,手掌慢慢拢紧。
你这是在期待着什么,人家都说了彼此之间的关系仅限于盟友而已,你就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好吗?
慕容临城在心中自嘲对着自己说,随后将手背在身后步履沉重地踏出了卧房门。
外面月光仍旧皎洁,慕容临城站在房檐之下,就地坐了下来,如星光般璀璨的眼眸,缓缓地望向远方天际,就这样一直看到了清晨,天边出现的第一缕霞光……
清早起晨,阳光透进窗内,沈乔初睡醒,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
揉了揉因为喝酒以后宿醉疼痛的头,随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这同自己房间内截然不同的陈设,沈乔初本还朦胧的,眼睛顿时瞪大。
自己这是在哪?
看向身上穿着的衣服,昨夜的记忆一股脑的涌了回来。
回想昨天晚上跌入冷泉,泉水没过胸口淹过鼻腔的窒息感,沈乔初仍就是觉得心有余悸,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息。
幸好慕容临城救了自己,到这里后面的记忆就自然而然的排着队,在她的脑海里止不住的上映。
尤其是在那冷泉岸边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真的是羞死人了!
沈乔初将头埋在被子里,羞愤难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慕容临城,但鼻息内萦绕的都是慕容临城的气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躺在慕容临城的**。
她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四下寻找慕容临城的踪迹,却没有找到一丝人影。
随后松了一口气,但紧跟着而来的,是心里那一点点说不出的小失落。
沈乔初暗中掐了自己一把,责怪自己现在满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昨天的湿衣服还放在一边儿,她低头看了看,也不能就这样出门儿啊。
她站起身来四处逛逛,看了看身边没有什么适合自己穿的衣服,在慕容临城的房间里自然找不到女装,她便直接拿过旁边桌子上准备好了的衣服套上。
收拾好了以后才走出内间,终于发现了慕容临城的身影。
原来慕容临城在清晨与霞光亮起的时候,便回到了屋子里的外间。
担心他坐在外面会引人怀疑,又不能回内间,所以干脆坐在外面处理案件后续的文件。
可没有想到自己胡思乱想了一夜,坐下看了没多久,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沈乔初走了出来背手而立,绕到慕容临城身边,看着慕容临城眼底的乌青,有些心疼,瞧见慕容临城睡熟了,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瞧着慕容临城僵硬的睡姿,和案牍上散落了一桌面的文件,沈乔初埋怨地在心中念道,“真是一个工作狂,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身体的。”
一边埋怨着沈乔初,一边拿起了旁边架子上放着的披风。
现如今虽说只是初秋,但清晨的风却很凉,慕容临城就这样睡着,难免受了风寒。
沈乔初动作极为轻柔,生怕吵醒了慕容临城,皮肤覆盖在慕容临城身上,沈乔初掖好角落,这才放心。
刚想起身的时候就见眼前的门被缓缓打开,露出侍卫惊讶的表情。
在侍卫的视角里,沈乔初娇小的身子轻轻覆盖在慕容临城的背脊上,而且两个人脸的角度,分明就是要……
“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先敲门的!不对不对,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侍卫慌慌张张的想要退出去,但手上端着的早餐也一时之间晃动不稳,看上去手忙脚乱的。
沈乔初见状便知道侍卫误会了,连忙挺起身子,出言解释道,“你误会了,只是想给他盖个披风而已!”
她怕吵到慕容临城故人声音压得很低,侍卫压根没听清什么,但也知道沈乔初在解释。
“不用解释,不用解释,你们继续继续,当我不存在,当我没有来过。”
侍卫手忙脚乱之下,手上的盘子一下撞到了门口,发出一系列脆响。
慕容临城听见声音,皱着眉头爬起来,一双睡眼还惺忪着呢,但却也抵不住里面的锐利光芒。
“怎么回事?”
清早起来声音甚是沙哑,沈乔初颇有些心虚的,倒了杯茶过来。
侍卫看在眼中甚是欣慰,止不住的朝着沈乔初点头,继而说道,“沈小姐我们老大人很好的,他整天面无表情的,其实比谁都善良,我很看好你们哟!”
慕容临城一醒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很是发懵,刚想询问侍卫说的是什么东西,就先侍卫放下早餐,以后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临走前还十分贴心的将门关上了。
这样一来,慕容临城疑惑的目光只能落在沈乔初身上。
沈乔初感受到慕容临城的目光,只觉得有一团火落在自己身上一样。
“你看着我做什么?是他自己胡言乱语什么都没搞清楚呢,就瞎说!”
慕容临城被沈乔初凶的一愣,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没有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