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谢静观若有所思,盯着眼前的许玉嘉,眉头蹙起。
就这干巴巴的小豆芽菜,竟然还肖想当王妃?
他不免觉得好笑,却没有说出来。
可许玉嘉想的却是,别人穿越都是公主王妃,怎么到了自己,就成了穷苦无依,任人磋磨的童养媳了?
只当自己说了一句玩笑话,许玉嘉没有多想,转而说起别的事情来。
“她说的那清虚道长,我看也很有问题。”
十六点头,“嗯,此人功夫不弱,而且听胡娇娇的话,虐杀女童以血进补,也是这清虚道长教给她的法子。”
谢静观搓搓手指,“虐杀女童,进补的是胡娇娇,这清虚道长,又得到了什么好处呢?”
这话一出,许玉嘉才明白,自己一直觉得有问题的地方在哪里了。
清虚道长肯定不是真的修道之人,如果是,那修的也是邪门歪道!
为了银钱残害女童肯定不值当,那他到底要的是什么呢?
许玉嘉这天晚上就知道了……
当她回到房间的时候,敏锐的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她不动声色的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
等了许久,也不见那人出来,许玉嘉眉头微皱,起身就要出门。
这么一个动作,就被人拦了下来。
拦她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里,跟谢静观说起的清虚道长。
“许姑娘这是要去哪里?”清虚道长笑眯眯的说着,跟许玉嘉当初在屋顶上偷看到的仙风道骨完全就是两个人。
许玉嘉眉头皱起,“有些事情要找王爷商量,道长拦住我的去路是何意?”
“找王爷商量事情?”清虚道长嗤笑一声,“月黑风高的,你找王爷商量什么事情?怕不是,自荐枕席?”
“月黑风高,道长在我房里,岂不是更加不妥?”许玉嘉丝毫不怕,一只手背到身后,已经准备好了电击枪。
只要这狗道士敢对她动手,她就敢让他尝尝未来武器的滋味儿!
清虚道长看着许玉嘉,眼神诡异的让她汗毛都不自觉的竖了起来,这个道士,太诡异了!
他抬手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在空中扬起一道白雾,许玉嘉马上闭气,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粉末是什么东西!
“你是很聪明,坏了我几次好事,不过这次么,就用你自己,来补偿我的损失吧!”清虚道长笑着凑上前来。
许玉嘉瞪着他,控制住自己那拿着电击枪的手,故作虚弱的问道,“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见她声音虚弱,身子也跟着开始摇晃,清虚道长的兴致倒是起来了,笑呵呵的道,“你不懂啊?那我来告诉你!”
也不知道他是太过自大,过分相信自己刚刚洒的药粉,还是相信许玉嘉已经必死无疑,竟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了。
直到这个时候,许玉嘉才知道,为什么胡娇娇执着于喝女童血进补,而那些女童又为什么会遍体鳞伤。
看着眼前已经伸出魔爪的清虚道长,许玉嘉拿起电击枪,狠狠的戳在他的小腹上!
刚刚还笑的猖狂的清虚道长,被突如其来的电流冲击的面目狰狞,整个人都抽搐着。
要不是不能随便杀了这个狗道士,许玉嘉真想直接给他电熟了!
收回电击枪,许玉嘉蹲下来,看着已经瘫倒的清虚道长,露出一抹笑来,“好了,现在我们来聊聊,有关郡守府挑选少夫人的事情。”
哪怕是已经收起了电击枪,清虚道长还是在不停的抽搐,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说不清楚。
“你,你到底,是,是什么人?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的武器?”
许玉嘉眉头皱皱,“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如果你再不说点我想听的,那我可就送你上天去见太上老君了。”
清虚道长的眼睛瞬间瞪大,“你,你说什么?”
“我没那么多的耐心,不说是吗?”许玉嘉说着,又拿出电击枪在手上把玩着。
看到那小小的黑色的东西,刚刚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能量,让他这样一个高手都能毫无反抗能力,清虚道长就一阵胆寒。
“说,我说!”
他咽了咽口水,“是,是我师兄,他在郡守府,给郡守府的大少爷算了命,要他今年必须成亲,不然,会有血光之灾。”
许玉嘉听他这么说,好笑的问道,“他真给那少爷算了命了?”
清虚道长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师兄说了,必定是官宦人家的姑娘,所以,所以郡守府派了嬷嬷在西陵十二县寻找合适的姑娘。”
“你们约好了要让胡娇娇嫁过去?”许玉嘉又问。
这次清虚道长又摇了摇头,“没,没有。”
“那你还骗她要饮童女血进补?!”许玉嘉的声音不禁拔高几分。
清虚道长缩了缩脖子,“这不是,这不是我……”
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许玉嘉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打的人嘴巴都歪了过去。
“你跟你师兄有联系吗?”许玉嘉压着心底怒气问他。
清虚道长摇头,“没有,不过,我要是给他去信的话,他必定会帮我的!”
很好!
许玉嘉想知道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
她转头看着那神情带着恐惧的清虚道长,这个人渣也不必留了。
正想着要如何处理的时候,就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很多人朝着这边过来了。
清虚道长也听到了动静,张开嘴就要喊。
许玉嘉眼疾手快,拿起电击枪,直接戳在了他的心窝上!
一阵猛烈地抽搐后,清虚道长翻着白眼,脑袋歪到了一边,看不出是死是活。
没时间多耽搁了,许玉嘉转身拿起桌上簸箩里的剪子,在清虚道长的身上狠狠的扎了下去!
一下!再一下!
等到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许玉嘉满脸是血,手上拿着做针线活用的剪子。
而她的身下,躺着的清虚道长已经没了气息,身子几乎被剪子扎烂了,从脖颈以下,到小腹的位置,血肉模糊……
许玉嘉扬起头,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看着站在门口的众人,随后眼睛一翻,身子歪倒在了旁边。
“许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