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说的什么话?你还不信我吗?我心里、眼里可全都是你!”说着拉着林钰娇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也不知那老婆子存的什么心思,竟让你来拜会这郡主,难不成她还想让你挖安王的墙角吗?幸亏我跟着来了!”林钰娇想起风姿绰约的安王,竟是红了脸。
旁边的林青书没有察觉身边人的脸色变化,因为他的视线已经锁定在林钰娇那若隐若现的胸口上,咽了一下口水,瞥了眼紧闭的车门,俯下身在林钰娇的耳畔轻声说,“娇娇,我此刻便想要了你,天杀的,你太诱人了!”
林钰娇心内正想着安王,欲火顿起,再看凑过来的少年也立时动了情。
“马车怎么了?前边那些的嘴都被老婆子缝上了,你怕什么?及时行乐要紧,咱要是克己守礼,怕才会让她难受吧。”
说完竟是板着对方的脖子,直接按到自己胸口上。
何青书听闻,吃了定心丸,一把扯开了林钰娇的衣襟,埋头下去,娇喘声不绝于耳,低吼声时有传出。
坐在车前的几个仆人面色平静,只是细看会发现丫鬟耳根泛红,小厮喉结滚动。
二人全然忘我,酣战不歇,外边数九寒天,马车内却温度飙升,直到马车进了何府,何青书才退下身来,与怀中人约好了一会下车后到他房间继续。
这楼姨娘听闻那大夫人带着儿子去拜会徐诺便觉得事有蹊跷,一直坐在二门口的偏房内焦急地等着,透过窗边向外张望。
见马车回来立马起身,只是还不待她站定,便见到二人面色赤红衣衫皱褶地从马车上下来,楼姨娘心慌意乱。
想要上前拦着又觉得儿子此刻的仪容她这亲娘看了太尴尬,只得远远坠在后边,悄然跟着,见二人前后脚进了儿子院子,又直奔寝室,觉得五雷轰顶。
之前便觉得青书与那姓林的暧昧不清,竟不成想二人已到了这一步,楼姨娘痛苦地闭上眼睛,她不能吵闹,若是这事宣扬开了,儿子就彻底毁了,儿子可是她在这府里最大的依仗,可二人如此不加遮掩,又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那国公爷,成婚后日日宿在外边,她这把年纪都觉得长夜漫漫难熬,何况姓林的那个年纪,青书一直是个好孩子,从不曾沾女色。想到这,楼姨娘恨从胆边生,定是这姓林的受不住寂寞,勾引的青书,她不仅抢了国公夫人之位,还霸占了自己的儿子。
再看这何青书,到底是将全部精力都消耗在了大夫人身上,累到腿软无法起身才肯作罢,这何青书自幼便想获得穆知府的认可,一直用功苦读,从不曾沾女色,当初才得了耿老爷子的青眼。
几月前获知身世,随母改嫁亲父,被这嫡母勾引着开了荤,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体内平原公的遗传基因被这林钰娇唤醒,整日不管做什么都想着这档子事,与平原公年轻时一模一样。
只是平原公当年将精力发泄在秦楼妓馆,而这何公子将精力都用在了嫡母身上。
食髓知味的何青书日日求欢,直让这林钰娇觉得销魂蚀骨、魂飞天外。
当初平原公提亲她并不乐意,京城地界谁不知平原公是个什么货色,可她这个年纪,来提亲的都是些鳏夫懒汉,总要选一个,若一直不嫁,再过几年父母去了,以她与嫂嫂的关系,生活定会无比艰难,所以便硬着头皮嫁了,想着至少嫁过来是个当家主母,衣食总是无忧,却不成想成婚后老太太几次暗示,让她与小公子多亲近,这也算个天大的意外收获!
皇帝确实如慕容瑾所说,想要在京中的青年才俊中给魏国公主选个驸马,然后赐个爵位,这魏国公主也不挑。
一开始看上慕容瑾,后来经他一提觉得石瑞辰也不错,听说石瑞辰已经订婚,便同意再找。
而为她另谋夫婿这个任务,就被皇帝轻飘飘地扔给大长公主了,大长公主明白,皇帝这是知道徐诺在石瑞辰婚事上动了手脚,所以才将这个烫手山芋给了她。
徐诺因得自己的原因给祖母惹了这个麻烦,便自告奋勇,一力将魏公主的婚事揽了过去,若是这魏国公主能顺利嫁了,慕容瑾派去魏国的人压力也能小点。
徐诺认识的青年才俊就只有两位哥哥,现在她们二人都被她的两位闺中密友与定下来了,下半年就将前后脚的成婚。
其他的青年才俊就只剩下甄世玉和何青书了,前者太单纯显然伺候不了这个郡主,后者品行有污,她与那公主虽然没什么好印象,但是毕竟没什么仇,她还不至于在这种事上报复。
徐诺左思右想也无果,最后决定约这晴公主出来当面问问她想要找个什么样的。
但是帖子递过去几日,都未见回音,想来是那日定是被她气急了,徐诺忽然想起来那日赵小乔说她爹当年出使魏国,被魏帝留了半年,授她丹青,也算她半个老师,若是以他的名义约她,她应当不会推脱。
就拜托赵小乔跟她爹说一声,以他的名义请魏公主过府一叙,赵家巴不得徐诺多求一求好还一还人情,赵府的帖子送出去不久,那晴公主果真应邀前往。
只是来得可不止公主自己,太子殿下玉十三也亲自作陪。
就是在徐诺首次来赵府的那个厅里,徐诺陪同赵小乔坐在右侧的太师椅上,左侧是赵大人夫妇,上首坐着太子、公主。
“郡主今日也得空?本王没记错的话,今天可是个单日子,您不用去宫中上课?”
“今日陛下带皇子公主们去围场骑射,停课一日。”徐诺看着玉十三总觉得怪怪的,他似乎是怕自己跟这公主接触一般,总是当在前边。
上次她对这公主投了点小毒,让她眼圈红了半月,但那顶多算是小惩大戒,他若是这么顾虑自己,还逼着她嫁给他作甚?就不担心不知道哪天就被毒死了吗?
“倒是太子殿下,今日怎么得空?”
“上次皇妹在登科楼冲撞了郡主,所以本王特意一同前往,在这里给郡主道个歉。”
“太子殿下怎知我会来?”
“猜得吧,否则这赵尚书平白无故请皇妹做什么?”
徐诺听闻心下疑惑,这玉十三十几岁便被天玑阁主收为徒弟,离了魏国不知道这赵大人是公主的老师一事还说得过去,那晴公主未免记性也太差了吧?
赵大人不想落个好为人师的名头,只在帖子里说曾出使魏国,感念魏皇当年盛情招待,今日公主驾临齐国,他要尽地主之谊。
至于为何只请公主,不请太子那也很好理解,毕竟太子的政治指向太明确了,他一个齐国大臣请魏国公主,可能是叙旧,请魏国太子,难保皇帝不会多想。
有此疑问的显然不止徐诺一人,她与赵小乔二人相视一笑,赵小乔眼神意有所指,
徐诺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对面墙上的两幅少女图,其中一幅是一位女子在一座凉亭中品茗,书案上放着几件茶宠,身后是假山修竹,另外一副是一个少女在牡丹花丛中翩翩起舞,彩蝶纷飞,一动一静,显然这两幅图中的少女是一人。
徐诺仔细端详着上首品着茶的晴公主,心中豁然开朗!
“晴公主平日里都做何来打发时间?”
那晴公主听闻,扭头看了玉十三一眼,便开始滔滔不绝陈述起来。
徐诺笑着洗耳恭听,偶尔点头附和一下。
上首的玉十三看着徐诺皮笑肉不笑的脸,心中隐隐感觉不安。
徐诺看了一眼玉十三额头闪闪的细小汗珠。
“请问殿下,此次和亲是殿下的主张,还是您父皇之意?”
“这有何区别?”
“若是殿下主张,那便是还有回旋余地,我朝中并无适婚男女,若是魏帝主张,那便是另一码事了!”
“郡主多虑了,自是本王与父皇商议后的共同结果!”
徐诺面露微笑,却不达眼底。
徐诺并没按计划问晴公主想要找什么样的夫君,众人略坐了坐,吃了些点心,到院子里赏了一下春花,便各自告辞而去。
出了府门口,徐诺向左,玉十三向右。
玉十三对侍卫交代了几句,便转身朝着徐诺的马车追了过去。
刚行了百米,转过街角就见着徐诺身边的管事立在街角,见着他直接作揖,
“太子殿下,我们郡主说:殿下若有事,她在公主府里恭候大驾,彼此都是风云人物,就不要再当街拦车,惹人话柄了!”陈清虽然不知这风云人物是何意,但说了二人竟也都理解了。
玉十三听着管事转述的话,再次被徐诺的聪慧惊着了,她这脑袋是如何长得?她知道他要找她,那她还知道别的什么吗?
玉十三朝着公主府大步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