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十三朝着公主府大步赶去,一路上心神不宁,对于徐诺他是势在必得!
公主府正厅,徐诺看了看对面的玉十三,面露微笑,默默端起了手边的大红袍。
自从知道了秦家姐妹的取名由来,徐诺再喝绿茶便有一股洗澡水味,她已经有两个月不喝绿茶了。
玉十三间徐诺气定神闲,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抓起了茶盏,将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感觉到腹中滚烫,他开了口。
“郡主发现了?”
“是啊!我发现了,太子准备如何解决?”
“本王想知道郡主是怎么发现的?”
“你先说如何解决吧!我再说怎么发现。”
徐诺说着若无其事地从汝窑天青釉葵口盘上取了一块橘黄色的酥酪放进嘴里,慢慢品尝了起来。
“本王会带她回去,这次和亲就此做罢!”
“好!既然如此,本郡主便告诉你!”徐诺抽出了手绢,擦了擦嘴上、手上的点心渣,将手帕扔在一旁。
“传闻魏帝对这公主的爱护,非比寻常,怎会舍得她和亲嫁给安王?而且大齐与魏国多年友好,又无战事,哪里需要魏帝忍痛嫁女?”
“郡主这只能算是推测吧?”
“晴公主惯用左手,而这位姑娘用右手!”
“你怎知晴儿惯用左手,”他已经十年内回宫了,完全不知道。
徐诺沉默不语,赵府为显重视,特意将两幅公主的肖想画挂在墙上。
可是这公主却浑然不觉,甚至连见到赵大人也是一脸陌生,只是她才不会将这些说出去,便是要玉十三不明白才过瘾!
“还有其他的吗?”见徐诺不回答,玉十三忍不住再次开口。
“这个公主太着急了,她太迫切,对阿瑾、辰哥都是如此,这明显不符合公主的身份,你找的替身失控了?
所以你不让她接我的帖子怕我发现,但又不能不让她见人,所以再三犹豫后让她赴了赵尚书的约,但却还是不放心,自己跟了去!”
“确实,她担心和亲失败成为弃子,郡主果真聪慧非常!”玉十三由衷赞叹到。
“聪慧何用,还不是要被你算计!”
“我只是想娶你,仅此而已,你莫总这种眼神看我!”
“可我并不想嫁你!两情相悦那是佳偶,一厢情愿只能是怨偶,我已有心上人未婚夫,太子何必强人所难!”
“你没试过,怎知不会喜欢上我?”
“不必试我便知道,你与阿瑾云泥之别!”
“云泥?本王哪里输他?”玉十三双目如暴风之眼一般。
“你自私又自负!”
这六个字让玉十三眼中的风暴瞬间蔓延全身,攥紧的双拳青筋暴起,徐诺毫不畏惧,目光坚定地迎上去。
“不服气?你只想着你喜欢,不管别人是否喜欢,为了你的开心,让别人不开心,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你自恃有才有貌,有权有势,便天下女子都要喜欢你,这不是自负又是什么?”
玉十三的脸由愤怒到不甘再到绝望!二人就这样凝视对方。
就在徐诺以为玉十三要愤然离去之时,他却缓缓开口:
“父皇连生十三子,但本王的十二位皇兄都在一岁内便夭折了,
本王集万千充爱于一身,我的所有想法,他从来都会满足,
我想拜师学艺,父皇竟真的将我送去了天下第一大帮,天机阁,
在阁里,我也是师傅最宠爱的弟子,他甚至明知我做不了两年便会回朝,还是越过了几位师兄弟将阁主之位传给了我。”
玉十三说着眼神中顿起暴雨。
“自从遇到你,什么都不一样了,你似乎是块冰川下的寒铁,无论如何,我都捂不热!
为什么?为什么我能拥有全世界,可我最想拥有的就不行?”
正当徐诺觉得他要耐不住暴起揍她之时,陈清带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侍卫匆忙跑了进来。
那侍卫进来见到玉十三直接跪到他脚下,“殿下,不好了,殿下晴公主在回去的路上被歹人所伤。”
是什么人查到了吗?留没留活口?
这晴公主竟在此刻被人重伤,徐诺觉得中间必有阴谋,难道是这玉十三坚守自盗?若是这晴公主死了,就可把此事完全推到大齐身上,大魏变没了掣肘。
太子殿下这情公主伤得可真是时候啊。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我哼,
难道在你心目当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玉十三还不屑于去干这种勾当。
公主现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玉十三同徐诺一起前往驿馆。
确实如澄清所说玉公主伤势极重,几名太医围在床前,束手无策。徐诺打开药箱开始为玉公主诊治起来,一旁的玉石山盯着许诺的侧颜,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甚美。
因情公主伤在胸口其他几位太医你男女有别,不便查看,更没法诊治,而医女大都善于调养妇科类疾病,对于外伤处理并不擅长,因此徐诺的到来正解了众人燃眉之急。
许诺处理完伤口来到屏风外,见到坐在榻上的玉十三开口便说,
“公主所受之伤很重,但我能治,”
玉十三点头,示意徐诺出手便好。
“可我并不准备救治,她的刀伤不致命,而且从刀口的方向来看,这伤口不是平刺,而是从上向下,斜插进来的,我几乎可以断定就是她自己伤的,为了嫁祸,她费了这么大力气,一个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护,我为何要救她呐?”
玉十三皱眉,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我也不想知道,你回去吧,带着你的假妹妹,回你的大魏去!否则,撕破了脸皮,谁都不好看!”
徐诺说完,转身回府,
独留玉十三一人暗自神伤,完了,都完了,是该结束了。
当天玉太子就给慕容远递交了辞呈,三日后,大魏使团风风光光地来,灰头土脸地走了。
不过他们这一走可是把慕容远愁坏了,本打算借着大魏的手,将慕容远和徐诺这一对拆开,看来是没办法了。
大长公主交好的朝中官员,纷纷开始提议要给安王和昭阳郡主完婚,慕容远也不能再捂着,但是令他没想到的事,他再次连续收到了三封辞呈。
石破云辞去镇北大将军,慕容瑾交出南疆的兵权,而大长公主也要放弃银骑军,
慕容远没想到,这些让他困扰已久的事,竟然忽然间自己解掉了。
公主府的议事厅
“祖母,你这么做,违背了太祖皇帝的遗命,为了我们你牺牲的太多了”
“傻丫头,你放心,我养大的皇帝,我还不了解吗?他不会要这个兵权的,他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口是心非!”
果不其然,皇帝同意了慕容瑾和石破云的请求,却将大长公主的请命驳了回去!
作为安抚,慕容远下了一道旨意,待镇北大将军回京之时便给昭阳郡主和安王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