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徐诺便让陈清着急来府内所有会功夫的侍卫,她声称接到线报,要去学士河上肃清前朝余党,
徐诺回来的路上强迫自己冷静点,得想一个合理的借口,总不能说去捉奸吧,她想像着一旦自己捉到慕容瑾,该如何对他施加酷刑,一边的白芷和白芨心说,啥时候王爷成了前朝余党了,既然公主喜欢这么说,那就这么说吧。
百余人的侍卫中有一多半都是慕容瑾带来的,徐诺看着一脸亢奋地站成几排的人说:“你们随我去学士河,捉拿前朝余党捉到的赏银百两!”
一边的陈清问道:“郡主,这余党几人?”
“一人!”徐诺想了想,除了奸夫还有**妇,修改到,“可能两人!”
“那这余党有何标记?”
“那余党扮成安王爷的模样,你们就按照他的样子找就行了。”徐诺含糊其辞。
下边的人有聪明的,反应过来,小声议论起来,徐诺见要失控,马上发声,“休再议论,立刻出发!”说完带着一群人浩浩****的就要出门,不成想在门口遇见了慕容瑾身边伺候的俊逸。
徐诺一把拉住俊逸,“你家王爷呐?”
俊逸被徐诺拉的一愣,说到,“在房里喝酒啊,酒都喝光了,这不让奴才去买酒了吗?”
“一直在房里喝酒?”徐诺似是不信。
“从药店回来就喝酒了,本想去酒馆,但是王爷嫌吵,就回了府里。”俊逸谨慎地说。
“带我去看看!”说罢就要随俊逸一起回去。
陈清赶忙拦下了,“郡主,那前朝余孽还抓吗?要不等你确认是不是人已经归案了,我们再行动?”
徐诺尴尬地说,“接到可靠线报,前朝余孽已经转移阵地了,大家散了吧,给每个人发二两银子啊!”大家虽然没赚到那二百的银子,但是也没白折腾,纷纷谢恩,觉得余孽还是多活动一下比较好,这样荷包能翻几倍。
徐诺随着俊逸来到临渊隔,上了二楼的寝殿,看着一地的酒坛子,和醉倒在桌边的慕容瑾,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她缓缓走过去,看着枕着胳膊的那张压得有点变形的俊脸,徐诺笑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端详这个人,
徐诺坐在他身边的凳子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他那英挺的鼻子,白皙的脸庞,最后手落在了他那性感的嘴唇上,心想若是偿上一偿应该也不错,忽然,她被自己内心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手,还以为他跑去寻花问柳,气得她完全丧失了理智,应该对他有信心的,他看起来便不是那样的人啊,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对他有了这么强烈的感情,
徐诺的脸越来越红,一边的俊逸看着这个小郡主对着自家王爷直流口水,心里默念:王爷你快醒来吧,再不醒来你可能清白不保。最后二人合力将烂醉如泥的慕容瑾扶回了**,盖上被子,徐诺留下俊逸打扫战场,回了画屏苑歇息去了。
徐诺躺在二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点了灯,找了本书,坐在塌上看了起来,只是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这时舒姑姑轻轻推门,从门缝看着坐在榻上心烦意乱的徐诺,推开门,“郡主有心事睡不着?”
徐诺看是舒姑姑,忙起身将她拉到身侧,“姑姑,我心烦!”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怎么了?郡主若是不嫌弃老奴蠢笨,倒是可以与我说一说。”
徐诺一直想找人说说,但是几个丫头都是情窦未开,比自己还糊涂,问了一会徐诺实在受不了,就都打发下去了,不过这舒姑姑一生并未嫁人,能了解吗?徐诺犹豫着。
“我听闻郡主今天晚上回来要带人去画舫拿人?那人还长得颇似王爷?”舒姑姑见徐诺为难的样子先开了口。
“您知道了?”徐诺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不长脑子,当初她头脑发热什么都没想,可是回来仔细想来,那甄十三娘必然是看到自己,或者知道自己就在隔壁,故意说与自己听的,自己竟然能上了她的当!
“现在不是我知道了,满府都知道了,郡主是个小心眼,不容人,以后够王爷喝上一壶的!”舒姑姑笑着说。
徐诺脸更红,头更低了,“我就是一时没想那么多,就是一时生气。”
“那郡主为何生气?”舒姑姑循循善诱。
“他刚说要跟我回京成亲,转头就去找别的女人,所以我生气,我是气他翻脸无情。”徐诺气鼓鼓的,此刻确实如糯米丸子一样了。
“那您答应王爷跟他回京成亲?”
“没有,我拒绝了!”徐诺越说越心虚,想到慕容瑾喝得烂醉如泥的样子,他得多伤心。
“那郡主现在因何烦恼?是忽然发现自己心悦王爷感觉患得患失?”舒姑姑也不再绕圈子,一针见血地说。
徐诺没想到舒姑姑说的这么直接,红着脸,满是小女儿的害羞姿态。
“郡主,老奴不曾尝试这情之一味,但虚活了几年,见得多了,依老奴看,郡主这就是中了情毒,陷了情网。”舒姑姑笑看着徐诺叹了口气,
“郡主不要再多想了,随着自己的心走便是,当年老奴便是想得太多,才孤单了一辈子,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管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明天的困局,这点您应该多跟小姐学啊。”
徐诺听了这舒姑姑的话,顿觉豁然开朗,她两辈子加在一起活了四十几年,从未尝过感情的滋味,跟着心走便是了,想要见他,见不着便心烦,知道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就生气,这应该就是喜欢了吧,如果这不是喜欢,那是什么?既然喜欢,那就享受这份感情好了,至于未来,那京城,那皇宫,随他去吧!见徐诺想清楚了,舒姑姑就起身离开了,不一会寝室里的灯便熄了。
第二日一早徐诺是被咚咚咚的敲门声震醒的,平时几个丫头姑姑向来都是轻手轻脚,今日这是怎么了?徐诺疑惑着,而且看着外边天色还早,太阳还没完全出来,这么早是有何急事,
徐诺起了床,拖着鞋子,身上披了一件袍子,走到门口,推开门,就见着慕容瑾披着晨光站在廊下,他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头发也睡得乱七八糟,不同的是,他脸上的那份灰败与痛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期待和欣喜。
见徐诺推开了门,慕容瑾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怕自己吓到她,笑声说:“进去说吧,这一早天凉,”徐诺见状红着脸退了进去,慕容瑾跟在她身后,将门关紧。徐诺看了一眼紧闭的门,脸越发地红了。
慕容瑾看着徐诺只穿着丝质中衣,外边虽然罩着袍子,但曲线毕现,缝隙间还是可见肉色,一头的墨发披散在肩上,许是刚睡醒的缘故,眼里的娇羞中还带着一丝慵懒,忽然间移不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直想把她搂在怀里,但还是忍住冲动。开口问,“听闻你昨天要去画舫捉我?”
“哪有的事,是捉前朝余孽……”
“听说那余孽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徐诺实在是羞得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低着头。
看着心上人娇羞的样子,慕容瑾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塌了,一把将站在身前的徐诺搂在怀里,徐诺也不挣扎,还尝试着将手环到了他的脖颈上,感受到了回应,
慕容瑾低下头,深情凝视着怀里的人,看着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肩上,声音颤抖地问,
“你也是心悦我的,是不是?”
徐诺没有发声,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只是一个微不可察的举动,慕容瑾却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他低下头,含住了徐诺的唇,轻轻舔舐着,如同那是世间最美的味道,徐诺也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来自对方的爱意,慕容瑾用舌头撬开了徐诺的嘴唇,探索着,
徐诺也青涩地回应着,不一会二人就唇齿相接,呼吸急促,浑身滚烫,徐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是一种幸福的窒息感,而一边的慕容瑾也将一腔的爱意都化在眼神和怀抱里,声音沙哑地说,
“诺诺,我心悦你,昨天你说不想嫁我,我觉得天都塌了,”
“我不是说不想嫁你,我是说不想回京嫁你”
“那你是想现在就嫁我吗?”
徐诺对他这别有用心的误解没了脾气,聪明如慕容瑾,遇到了爱情都能这么傻,那自己昨天闹的那个笑话也不算什么了。
慕容瑾就这样抱着徐诺,看着脸色依旧绯红的徐诺,笑着说,“诺诺你说一会舒姑姑她们进来看见你我如此,会不会直接秉明姑母,在这姑苏就直接帮咱们把婚事办了?”
徐诺听了,在慕容瑾的胸口狠狠扭了一把。
痛的慕容瑾低哼了一声,
“谋杀亲夫啊,”
看着怀里的小人,忍不住又在她的嘴上啄了一口,笑着说,
“我必须走了,再不走就要出大事了,你再躺下歇歇,一会我来找你一起吃早餐。”
说完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离开,关门时,回头看着目光眷恋的徐诺,又冲了回去在她嘴上狠狠啄了一口,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