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除了几枚有灵气的果子,几本修行书籍、一本只有上册的火凤心经,就只剩招魂幡。

这招魂幡上边的鬼物全被轰了个干净,也变得残破不堪,完全没用,被狗子一把火烧了。

“若有机会,倒想会会那忘尘大师。”宝儿道。

君鸾并无火凤血脉,忘尘仅凭一己之力,用无数的资源,将她培养成至强修行者,控制住了整个天启国的皇族,差一点就成事了。

真是个人才。

就是不知,当他知道,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棋子就这么废了,连带着他所有的资源也都消耗殆尽,不知会不会气吐血。

狗子失望极了,生无可恋的趴在地毯上滚来滚去。

他还以为里边或多或少会有些宝贝,可谁知,就是一个空壳。

宝儿安慰他,“那么丧气做什么?好歹也得到了个储物空间,居家旅游必备佳品,想装什么便装什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谁知小家伙一脸不屑,“小爷才不稀罕。等小爷修为上来,这样的空间,小爷要多少就有多少。”

宝儿掐了掐他的小脸蛋,“瞧把你能耐的。”顿了顿,问他,“话说你要如何修炼,那修为才能提升?我还指望你保护我呢。”

狗子幽幽一声长叹,“我出来早了,属于早产儿,先天不足,唯有大量的美食,方可弥补这一缺陷啊。娘亲啊,明日你把那只龟炖了,我的修为保管能上两个台阶,不说护着您,就是这整个天下,也护得的。”

“牛皮吹破了吧你。”宝儿翻了个白眼,“那龟是镇宅神兽,你若再打它主意,仔细你的皮。”

“哎,娘,我说了你可能不信。”狗子翻过身来趴着,一双小肥腿翘起,晃啊晃的,“这一方天地越多像龟那样的神兽,我的修为会越高,但是,这里也会越乱。”

宝儿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这不是浅而易见的事儿么,我怎的就不信了?”充满神性的动物越多,他吸收到的神性物质越多,受益大大的。

狗子兴奋了,猛然间翻过身子,“所以啊,为了咱国家的繁荣昌盛,这龟您还是得炖了给我补身子啊。”

宝儿困乏得不行,揉了揉眼睛,起身,“别白费心机了,这龟你弄不死,我也弄不死。”

狗子一听就焉头巴脑的,“娘,你怎知我想弄死那龟的。”

“你是我儿子,你什么心思,我猜不透?”宝儿踹了踹他,“回你屋睡觉去。”

狗子磨磨蹭蹭的,“娘,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吗?反正渣爹今晚在议事,也不回来睡。”

“这房间有娘的气息,我喜欢。您放心,我不跟你睡一张床,我就躺地毯上……”很是可怜巴巴的样子。

宝儿便有些心软。

虽然这家伙的本体是少年,可是心智跟孩童差不多。他无父无母,对自己有孺慕之情,也很正常的。

思及此,正想答应。

可不知外边谁喊了一句,“吃宵夜喽”,这小家伙一骨碌爬起来,飞一般往外窜。

“娘,我去去就来。”三两步就没了影儿。

宝儿:“……”

所以,在他眼里,自己还不如一顿宵夜!

她气恼的转过身,却撞入一具温热的胸膛。

鼻间闻到熟悉的气息,她的小拳头直接就捶上了。

“吓人家一跳。”

他长臂一揽,将她拥入怀里。

“我把你的小情人赶走了。”

她很坦白。

他稍稍推开她,双手扳着她的肩膀,惑人心神的双眸定定地注视着,看不出喜怒。

她心里头酸涩难忍,嘴角勾起嘲讽,“怎么?心疼了?”

他身子微僵,仍然看着她。

她不禁退了退,他也跟着欺身向前。

她还是退。

一直退到屏风处,退无可退。

他伸出两臂将人困住,继续凝睇着她,目光深邃。

“我方才听到了几句话,你想听吗?”

“你说。”她不自觉的双手攀着屏风,像是想要寻找什么支撑自己不往后逃跑。

明明雨夜凉爽,她却觉得这会儿有些热。

瞧她那防备的样子,他低低笑了笑,嗓音也格外的低沉暗哑,“我爱他爱到了骨子里。没有他,我活不了。”

宝儿觉得这话有些熟悉,可脑子木木的,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白慕洐嘴角微勾,又加了一句,“他身边如果有别的女人,我也会生不如死。”

宝儿如遭雷劈!

这话不是自己对陈紫瑶说的吗?

他怎会……

“你偷听了我和陈紫瑶的谈话。”

“没有偷听。”他淡淡的道,看着她两颊前浅浅的梨涡,面上的笑容加大了些,“我是光明正大的听。”

“你……”宝儿羞得小脸发烫,又捶了下他胸口,“你那时不是在议事么?什么时候偷听的?”

这里是离王府不远的农庄,她是临睡前才过来的。

白慕洐闷笑,搂着她,低声说,“我过来是想让你早些睡。不成想,却撞见你与他人私下里幽会。倒是我打扰了。”

宝儿咬牙切齿的强调,“那不是他人,是你的小情人!”顿了顿,转过身来,亮晶晶的双眸笑看着他,“老实说,我那样对她,你当时可有心疼?”

他缓缓摇头,“并无。”

“哼,虚伪。”宝儿转过头去,嘴角却是控制不住的上扬。

白慕洐无奈一声轻叹,“那你想我如何呀,祖宗。”

说不心疼,她会说你虚伪、无情;说心疼,她又会说你花心、变心。女子都爱这么为难人的么?

宝儿就笑,“你就不怕我真杀了她么?”

他淡淡地道,“她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杀也是咎由自取。况且,”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帮她解衣扣,“你向来不滥杀无辜。以后再遇到这类人,直接把她丢出去便是,无须多费口舌。”

“她不死心,丢出去还会卷土重来。我装得心狠些,她好歹有所收敛……”顿觉身上一凉,她低头一看衣裳敞开,他手里还捏着她的一角衣摆。

她忙拍他的手,“你干嘛呀!”

“怎么?”他一脸无辜,“更深露重,娘子还不打算就寝么?”

宝儿用力地拽回自己的衣裳,“睡觉便睡觉,你脱我衣服作甚!”

他很是不解,“不脱衣服如何睡觉?”

宝儿:“……”

瞎啊,这是里衣,也就是睡衣,穿来睡觉的!

为避免自己被气死,她合衣往**一躺,“我喜欢穿着衣裳睡。”

“哦……”他语调拉得老长,“如此说来,娘子平日不穿,是因特殊需要。”

神特么的特殊需要!

宝儿咬牙,“我没有!”

“没有穿?”

“没有特殊需要!”她一字一顿的喊,声嘶力竭的。

“没有那还是脱了吧,天气热着呢。”

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