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洐又默了默,道,“她以我和三哥没去皇都为由,取消了招亲庆典,来了华夏城。”
宝儿冷哼,“这女人果然目中无人,那么声势浩大的一场选夫大会,她说取消便取消了,哪里将圣上、皇家,甚至这个国家放在眼里?”
仰起小脸看他,“可你还没正面回答我。”
白慕洐不语。
君鸾几日前便来了华夏城,直接闯入他府邸大胆表白。
说她心悦于他,已经告知朝廷,择日为她与他完婚。
这样霸道又嚣张的女人,他闻所未闻。
虽然他不可能同意,但是,他怀里这个傻丫头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若是被她知道,她定会以更加匪夷所思的方式还击。
别人敬她一分,她回敬三分;别人欺她半点,她百倍奉还。
虽然重情义,却极其护短和记仇。
是以,这要他怎么说呢?好头疼!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毫不迟疑的就拿了这件事当挡箭牌,说了出来,“君鸾已收服了火凤教,各大堂主均在她的控制之下。范老辞去堂主之位,被她定了叛教的罪名,送往火凤教总教处罚。还命他交出其徒弟部众的名单。范老不从,被砍断了一只手一条腿。此时火凤教正四处搜寻秦林、秦柏等人……”
“什么?”他话还没说完,宝儿就推开他,掀开被子要下床。
只是,双脚一踩在地上,便酸软无力,整个人往地面栽倒。
白慕洐手疾眼快的一把将她捞起,“莫急,先听我说完。”
“范老都成那样了,秦林几个又不会武功,被抓住还有命在吗?”宝儿急得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白慕洐将她抱起,“我已派人去寻。”
“可范老他……”
范老于她而言亦父亦友,她闯入火凤族族地、觉醒了自身血脉,正是惶恐无助的时候,便是他帮助了自己。
虽然气他明知李大魁对自己不轨还助纣为虐,可听到他落得如此下场,她还是很心痛。
“不行,我得去救他。”她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不对劲。
“我怎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还有,这身上也冷飕飕的?”
“才知道?”白慕洐没好气地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你对君鸾一无所知,便敢同她交手,你胆子有多肥?”
宝儿一怔,他意思是,是君鸾令她如此的?
是了,她之前所受的伤,在龙渊里都被治好了。挨了君鸾的打就成了这样,不是她有古怪还能有谁?
“她的招式是火凤心经里的上部分,刚开始,我与她不相伯仲。就是打着打着,她忽然像换了个人,浑身阴气重重。我中了她一掌一脚后,我觉得有股阴冷之气,直往我体内钻入。”
宝儿恨恨地道,“她一定是修习了阴邪的功法。”
“非也。”白慕洐摇头,“是她身上有东西。”
宝儿愕然,“身上有东西?被附体了?”
白慕洐道,“父皇给我的信里提到,被她打过之人,体内的力量与血液会慢慢流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吸走了一般,是以,父皇对她很忌惮,先同意她提出的条件,稳住她,再想法子对付她。”
“皇都的大阵她无惧,监视与跟踪她的龙卫尚未靠近,便折了大半。有个别未当场去世的,说出身体的古怪,经过太医的诊断,再结合懂些五行之术的司天监陈监正用阴阳卦算出来的卦象,才推断出,她身上有邪物附体。”
“我的天,难怪她能凭一己之力控制整个皇都。”宝儿暗暗咂舌,“这邪物难道就没有东西能克制住吗?”
“有。”白慕洐赞赏地看着她,“你用雷电轰她,便已经把她身上的邪物给赶走了。”
“啊?那我是歪打正着?”宝儿顿时开心了,“那我们赶紧乘胜追击,去弄死君鸾吧。”
邪物一般都怕雷电与阳光的,只要将君鸾身上的邪物轰死,她再与白慕洐联手,将她拿下,那不就解决了?
白慕洐斜睨她,“你如今这副样子,如何乘胜追击?”
宝儿顿时焉了。
她也中招儿了,体内没有半点力量,自身都难保,还能对付谁?
她会不会死啊?
哎,好惨,没了心脏,如今又受了这样的伤,这具残破的身体,如何苟然残喘啊!
白慕洐将她额前的乱发拨开,“傻丫头,莫要沮丧。那女人终归成了不了气候,咱们慢慢收拾她。”
“金卵与培元果性属阳,你多服用一些试试。还有,你说夔的力量如此强大,也可以让它帮着治一治。”
“嗯。我现在担心的是范老。他被砍了胳膊和腿,还不知要受什么样的折磨。君鸾这女人,实在太恶毒了。”
宝儿忧心忡忡,“不行,我得先把他救出来,想法子让他的腿和胳膊长出来,心里才踏实。”
白慕洐搂紧了她,“你先把自己治好,才有能力去救人。”
“好嘛。”宝儿知道他心疼自己,只能妥协。
白慕洐掐了掐她的小脸,开她玩笑,“你不辞而别,我以为你跟那个红颜知己跑了。”
“我这不是怕你吃味,心里头不舒服嘛!”宝儿也去揪他耳朵,“我原想偷偷去拜祭下白韵就出来的,谁曾想,会发生这种事。”
“为何忽然想到去祭拜他?”
宝儿眼珠子微闪,“我在空间里歇觉,做了一个梦,梦到他浑身是血,让我求求他。”
她不敢说她梦到与白韵一起赏花赏月吃茶对弈感情很好,只能编个似是而非的谎言。
白慕洐皱眉,忽地倾身,在她的颈窝处狠狠啄了一口。
“哎呀,你干嘛,疼。”
宝儿扯高衣领,一双美眸似嗔似怪的将他瞅着。
他的手却越发不安分,往她身上各处点火,在她耳边低声说,“父皇还让人给了我一些专门克制君鸾那阴邪掌力的药物,方才已喂你服下。只是,大夫还说,最好让你血气翻腾,药性才能发挥到极致。”
宝儿险些气笑了,什么血气沸腾,还不是你这家伙起了心思,寻个由头,对她动手动脚。
她抓住他作乱的手,“你身上的伤?”
“皮外伤而已,不碍事。”他说着便去掀她的衣裳,头也凑到了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