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面颊发烫,明明伸出双手想推开他的,可不知怎的,却是将他搂紧了。

白慕洐一声轻笑,她又羞又恼,不住躲避他的咸猪手,“白慕洐!”

她语气满满全是警告与抗拒,可是听在白慕洐耳中,却是娇嗔的意味。

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宝儿脸瞬间就红了,“去,去!”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推他。

却没推开,一时两人滚作一起。

纠缠间,白慕洐一面亲她,一面“啧啧”声赞道:“好甜!”

两人分别了挺长一段时间,之前因白慕洐的伤,也是碰都不敢碰,如今抱在一起,自是有些难以自抑。

可就在关键时候,白慕洐松开了她。

“你如今伤势未好,得好好歇息。”

他起了身,整理下衣裳,靠着床头,闭目养神。

宝儿浑身发软,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她系好衣带,整理好衣裳也跟着坐起。

偷眼看他。

这家伙云淡风轻的,哪里有半分方才那孟浪的模样?

反观自己,脸颊发烫,心慌意乱的,真是令人心里不平衡!

不过,他的反应很真实,自己能感受到;就是不知他在顾虑什么,能在紧要关头悬崖勒马。

这份毅力,也着实惊人。

不由嘀咕:好会装!

忽地又想起,他刚从海岛回来时,与他有过几次,那时自己月事刚过没有多久,若按前世的算法,正是怀上的时候。

算算日子,如今也过去一个多月,她有没有可能怀上了?

可她受过重伤,还吸过那么多毒雾,若是怀上,孩子是不是也有影响?

那可如何是好?

思及此,她问白慕洐,“是不是有大夫来看我?”

白慕洐懒懒地应,“对。”

“他如何说?”

“阴、邪之气入侵,要吃两个月的药,方能好好驱除。不过,”他看着她,低笑,“若是配合我,便只需喝一个月、半个月的药。”

宝儿想起他方才所谓的令血气沸腾的法子,不禁瞪他,小脸红透。

神特么的法子,每日被他光撩而没有作为,她得压抑死,鼻血流得跟那汪洋大海似的。

哼,小样儿,就不信你能忍得了。

她强压下想去反撩的心思,又问,“大夫还说什么了吗?”

白慕洐道,“肝火有些旺,得去去火。”

宝儿狠狠剐他,“你正经些!”

“我如何就不正经?”他倾身过来,擒住她小巧的下巴,在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亲。

“那这样呢?”

宝儿笑着推开他,“别闹。我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说我身体还有什么毛病?”

白慕洐笑容微敛,“我没让他探心脏。”

宝儿的笑也滞了滞。

言下之意,除了心脏,其余部位还好。

可没有心脏,便不是正常人啊,连让人家诊治都得小心翼翼的。

白慕洐又道,“你有没有问问龙人,你为何会缺失心脏?”

宝儿焉了吧唧的摇摇头。

“我没记起来问他。”当时只一心防着他,惦记着回来,哪里还记得?

“莫有关系。”白慕洐伸手抱她,亲了亲她的鬓发、鼻子、额头,“会有法子长回来的。”又亲了亲她的颈脖。

她怕痒,一下子笑出了声,不住的躲,“别这样,我痒。”

白慕洐一本正经地道,“你的药性发挥有些慢,我得让你气血沸腾。”

“一边去。”宝儿笑得不行,“我自己上蹦下跳自也能沸腾,用不着你假好心。”

“我对你是十二万分的真心,你同我说说,我哪一点假了,嗯?”

白慕洐边说着手边往她裙底伸。

“要死了。”宝儿推开他,跳起来躲得远远的,控诉地瞪着他,“你个坏人。”

“胡说,本王哪里都是好的。不信你瞧瞧。”他起身,想要去抓她。

宝儿叫了一声,不住的躲,嘴里咯咯笑着,“你快给我停下,不然我、我……”

三两下便被他抓住了,被他抵在墙上亲。

不过,白慕洐脑子想着大夫的叮嘱,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你混蛋。”

轻捶他一下。

他瞧着她桃花满面,肌肤泛了桃粉色,只觉得自己反而热血沸腾。

要死了,真要死了!

她这副小模样,这让他怎么忍?

他如此想着,便觉得鼻间一热。

伸手一抹,特么的……是鼻血!

宝儿也是一愣,瞧见他黑了脸,便毫不客气的大笑而起。

还以为这家伙真是柳下惠呢,啧。

“快点把头仰起。”宝儿撕了一方帕子,“卷成小筒子塞鼻孔里,慢慢便会止住的。”说着又忍不住吃吃的笑。

白慕洐狠狠地剐她一眼,闷声闷气地道,“你歇着……我让人进来伺候你。”

说着拂袖离去,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狼狈,逃难一般的。

“哈哈!”宝儿笑倒在**。

定是那大夫提过她此时不能同房,所以他拼命克制着。

忍成那样,确实有点可怜。

可是,谁让他这样撩拨自己来着?

自作自受,活该!

一个婆子和两个丫鬟敲门进来时,瞧见许宝儿一脸桃花色,艳若桃李,轻薄的衣服遮不住她那玲珑的身段。

那婆子不禁心说,难怪王爷这么喜欢她,这姑娘,简直是人间尤物。

让丫头提了水来给宝儿沐浴,伺候她换了干净衣裳。

只是简单洗个澡,许宝儿都觉得乏力。

她躺到**,满脸的桃色依然未消褪。

婆子瞧着这样绝色的女子,也觉得赏心悦目,待丫头们下去了,她便自我介绍说是王爷奶娘的妯娌,夫家姓钱,之前在白慕洐祖父家当差,王爷十天前,就去了信,从他祖父手里将她要了过来,日后便由她来管束宝儿房里的丫头……云云。

宝儿便知,她是自己房里的管事婆子了。

既是白慕洐挑的,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便笑道:“辛苦你了。”

从空间里顺出一吊钱,“给妈妈吃茶。”

“使不得啊,姑娘。您的钱,全砸在赈灾里头了。”钱妈妈连连摆手推辞,“奴婢有月钱,不用您破费。”

宝儿笑了笑,“拿着吧,我是捐钱赈灾,可我也留了些生活的。”

“这……”

钱妈妈还在犹豫,宝儿坚决往前递,道,“快拿着,过来帮我绞干头发。”

钱妈妈不好推搪,便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