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何听你的,你又是什么人?”

黑子不会让步,他直勾勾的盯着老头问道。

“我叫赵剑,只是一个老头而已。”

他的话音刚落,荀辉在一旁捅咕了我一下。

他压低声音告诉我,这赵剑是有名的考古学家,周围的人怕都是能人异士。

“既然如此,一个考古学家不好好的在博物馆工作,来这里趟什么浑水。”

我好没好气的埋怨道,毕竟术业有专攻,这些未必就是他们拿手的。

“我说了,我是来帮你们行驶便利的,命案的发生可不是你们能够管控的。”

还别说,这老头挺有脾气的,听到我跟荀辉的对话,脸色倒是有些桀骜。

不过做学问的人都这样,我只能让步。

“行了,这里已经被我们接管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另外你们接的白事善始善终吧!”

说完他摆了摆手,这算是下了逐客令。

砖厂的事情我自然也没有什么能力去插手了,那些人来势汹汹。

仅仅五分钟直接将警戒线拉满,然后大车小车载了一群拿着专业设备的人进入了工厂。

“走吧,没我们什么事了,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我朝着黄有发瞥了一眼,就这么上了车。

在去殡仪馆的路上,大家都很是纳闷。

因为这突然杀出来的老头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

“荀辉,你对这个组织有了解过吗?”

在我看来,荀辉是包打听,他要是不知道的话,我们也不可能知道内幕了。

所以还是寄希望在他的身上。

“我倒是听说过一点传闻,只是了解的不多,因为这组织实在是太隐秘了。”

荀辉告诉我,这些人上面是官方,自然要给面子。

而且他们这些所谓的非正常调查组,其实都是整个业内的泰斗人物。

“在平常,他们可能是古董店掌眼,甚至是博物馆管理员,还有的则是那些街头的小商小贩,可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中流砥柱。”

荀辉表示,光是从外表来判定一个人的能力是非常不严谨的。

他倒是觉得这帮家伙可能真的很不一般。

“如果真的是这么回事的话,那就算了,八成跟玄门的关系也不少啊。”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得亏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估摸着着这群人从我们来到白石头村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要不然不可能来的这么快。”

我实在是想不清楚,这里的村民跟赵剑有什么关系。

直到我将目光再次放在了黄有发的身上。

这小子才尴尬的摇了摇头。

“这,这跟我没关系啊,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黄有发顿时慌了神,他是见识过我们几个手段的,所以赶忙打招呼。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赵剑能够找上门,你又是如何想到找我们做白事?”

如果是普通的白事,我倒是不会怀疑什么,可关键牵扯的原因太多了。

不光光是那砖厂,从八卦镜被镇压开始,我就觉得白石头村不简单,好像是提前布置好的局一样。

“这,这,我是收到了一条短信,让我叫王兵师傅来做白事,哪知道我老哥立刻给我打了个电话。”

黄有发很是委屈,他原本以为这短信就是他老哥托人发来的。

所以也没有怀疑太多,但现在分析下来确实有很多的漏洞。

“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了,我能说的都告诉你了啊。”

黄有发带着哭腔,他整个人很是颓废,大概是处于自责吧。

“行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就过去吧,我们也没有什么时间干耗着。”

殡仪馆内,所有人送了老钱头最后一程。

我亲眼看着他的阴灵消失殆尽,人的一生就是这么的简单纯粹。

“不过这一趟咱们也算是小有收获的,陈敏将黑猫给带回去了,这些可是赵剑老头不知道的。”

黑子压低声音提醒了我一声。

没错啊,那只黑猫还真的不是凡品,可是一只能够通灵的宝贝。

尾款在黄有发这里结算了五万块,倒是没有要太多,只是这家伙巴不得我漫天要价。

“行了,这事情跟你没关系,咱们细水长流吧。”

我摆了摆手招呼黑子他们启程,这晃悠了两天还真的是什么头绪都没有。

“那什么兵子,我是越想越不对劲啊,你有没有觉得那假道士的死有些......”

登云阁里,荀辉嘟囔了好半天,最后忍不住来了这么一句。

他可是纠结了一路上了,只不过人多眼杂,没好意思开口讲出来罢了。

“假道士的死确实蹊跷,如果他们都知道的情况下,很显然能够先我们一步救人啊。”

我也觉得这里面有很多不能明白的细节,实在是太过于草率了点。

“如果说有人先我们一步去了现场呢?”

荀辉的猜测很是大胆,他的意思大概就是说赵剑那帮人提前进去过,并且已经勘探了整个现场。

“那结论呢,他们没有结论就将尸体放在我们的跟前,让我们看?”

光是凭赵剑那些人的能力跟身份,并没有必要做事跟我这样的平庸之辈打招呼。

实在是有些不得体,同样他们的行事作风也更加的正规化。

“所以这就是我真正奇怪的地方,这伙人实在是太奇怪了,现在想起来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荀辉赶忙抖了抖自己的身子,他的疑问在我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其实还有一出最重要的细节,那就是假道士的死跟他的阴灵。

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死气跟阴灵的痕迹,除了满地的血液其他什么都没有。

这本就不正常,而且尸体处于温热状态,我实在是想不清楚这样的阴灵会去什么地方。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阴灵被处理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留下阴灵!”

现在我才意识到那群人的恐怖,怕是招惹了他们没有任何好果子吃。

“对了,老韩留了一封信,他让你回来之后去一趟照相馆。”

荀辉说着指了指桌上的信封,看样子韩贤德找我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