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死人没必要骗你什么,如果要骗你,怕是他也活不成了。”
他们说的话倒是很爽快,我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
“接下来的时间你们陪他吧,只需要将树叶放在酒杯上,你们就能喝。”
说完我将门关上,安安静静的退了出去。
回到了钱家,这里的人基本走的差不多了。
老钱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门槛上,他就这么看着我。
而这个时候,他身上的阳寿已经全部消散,我很是意外。
“兵哥,我们回来了。”
黑子说话的时候,怀里抱着那只黑猫。
不知道为什么,那黑猫现在表现的相当温顺,就这么依偎在黑子的臂弯。
也就在他们进门的时候,老钱身上的阳寿突然浮现。
我将目光放在那黑猫的身上,并且招呼黑子退出去。
他很是纳闷,不过还是照做了。
果然在黑猫出门的时候,老钱身上的阳寿消失不见。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小师傅,我的死......”
老钱苦笑着叹了口气,他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我。
其实我刚刚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会给你负责的,等黄有发回来就可以将那砖厂给扒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这里成为一片聚阴地,要不然白石头村肯定还会出事。
人倒是联系的很快,厂长听闻砖厂出事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哪位是王兵先生,我是砖厂厂长,那厂子废弃好久了,真的跟我无关啊。”
厂长的样子很是憨厚,看上去是老实人不假了。
他说话的时候不断擦着额头上的虚汗,这么风风火火的赶过来还真的是难为他了。
“多话不说,这砖厂也该拆了吧,我出钱你配合成不成?”
黄有发直接站了出来,他联系的人自然他来安排了。
不曾想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那厂长倒是没有犹豫。
他直接点头同意,并且费用他承担一般。
其实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当初做这个砖厂,本来是想着能够解决周边的劳动力问题,半年就亏本,强撑的时候大火烧的干干净净。”
他也很是无奈,出事的时候他还在外面谈业务。
自然没办法接手烂摊子了,只不过这么多年才知道这砖厂出了很多复杂的事情。
“既然你有心,那我也不为难你,明天就请人过来动工吧,这时间太长还是不要耽搁了。”
我说的是实话,还真的没有时间给我们浪费。
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个事情给解决了才行。
当天晚上的流水席还是照常进行,毕竟明天就是给老钱火化的日子,我们并没有离开。
“兵哥,你觉得这事情还有什么解释不清楚的地方吗,这八卦镜?”
荀辉已经将八卦镜取了下来,他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没错,八卦镜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我瞥了一眼黑子怀里的黑猫,这小家伙倒是恢复了元气。
“它好像招呼我们似的。”
黑子赶忙跟了上去,果然黑猫开始撒开脚丫子朝着门外跑去。
“去看看!”
我没有犹豫立刻跟了上去,哪知道这小家伙直接将我们带离了白石头村。
“这是什么地方?”
我瞥了黄有发一眼问道,后者累的气喘吁吁,指着村口的石碑。
“是无崖村,这里紧挨着白石头村。”
黑猫还在不断的回头暗示我们跟上,我赶忙将黄有发给扶了起来。
最后在一户人家门口停着不动了,八成就是为了将我们带到这里来。
“进去看看?”
我朝着黑子瞥了一眼,后者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
门并没有上锁,只不过满屋子浓郁的血腥味还真的很是真实。
一个中年人就这么背对着我们坐着,他的脚下全部都是血迹。
“这不是那个假道士嘛,怎么死在这里了?”
黑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声,他作势准备挪开尸体看个究竟。
“别乱动!”
我先检查了一下假道士身上的伤口,唯一的伤口就是他脖颈的一处。
一根筷子准确无误的刺穿了他的脖子,然后窒息而死。
鲜血顺着脖颈一直流到了地面上。
“血液还很新鲜,这家伙身上还有温度,死了没多久!”
说话的是荀辉,他建议我们检查一下假道士的家。
毕竟发生了命案,而且这命案很不正常,看起来是自杀却又不是那么回事。
“一个人能够将筷子刺穿脖子自杀,你觉得可能吗?”
这个问题不管问谁,答案都是一样的。
更何况筷子不是尖锐的物体,哪有那么容易刺穿皮肤肌肉组织呢?
“所以你觉得中邪了?”
荀辉皱紧了眉头,他推开了卧室的门。
这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东西。
而我也没有发现任何阴祟的踪迹,整个现场好像被清理过似的。
“你带着我们来,还有什么发现吗?”
我弯下腰摸着黑猫的脑袋,这家伙倒是很惬意的闭上了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喵呜。”
它慢慢跳过门槛,来到了院子,然后站在一口井跟前不动了。
“农村的井都是这样的,里面有井水,大概得几十米。”
黄有发告诉我们,这井口大小倒是可以下去,只不过里面有水倒是不能发现什么。
“抽干看看,明天顺便让他们来一辆抽水车,给我把这口井抽干净!”
早在砖厂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一片的地质并不是很湿润的。
所以单独打出来的井倒是不会有多少地下水,短时间的抽干是不会快速让土壤内部的水分渗透出来的。
“好,我这就去办,不过这假道士的死?”
黄有发有些犹豫,毕竟一连两天出了两个命案。
“该怎么来怎么来,我们会全力配合的。”
本以为这次城里面来的人是那些专业的,不曾想是一群穿着好像做学术研究的家伙。
“这么晚来的不是官方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荀辉好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声,他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这帮人。
“我们是非正常调查小组的,这事情暂时由我们接管了。”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老头,虽然年岁很大,但声音听起来还算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