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随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在不远处不是别人,正是他妹妹何晚情和于海涛。
这也真是够巧合,两兄妹互相不看好对方的恋情,还两次都巧遇上了。
看着于海涛,洛雅有些感慨,人生还真是无数种可能,原来这个世界谁离开谁都可以好好的,就算凌爵风离开自己,她也要活得好好的。
“听说她们现在还不错,也许于海涛知道你结婚了,应该是死心了吧!”何力喝了一口咖啡,貌似漫不经心的说。
洛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她顿了顿,端起咖啡准备要喝的时候,被于海涛拦住了:“孕妇还是别喝咖啡,一会儿让她给你换杯白开水。”
洛雅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她感激的点头:“谢谢。”
看见于海涛身边有人相伴,她没有失落,只是有点感慨罢了,她希望他好。
不一会儿,导购就拿来了两款手表,一款男士,一款正是洛雅开始在那个精品店看到那个款,她简直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情。
“大师兄,不会这么巧吧!感觉像提前安排好了,我不相信这么巧合。”洛雅看着那款女士表,很惊讶有些不可思议。
销售人员一点也不紧张,笑笑很轻松的应对:“何太太别急,赠品的款式还有几款可以选择,这个正好是我拿过来其中的一款而已。”
洛雅脸上挂满了喜气,她没想到今天出来还真是有收获,真是上帝关上一扇门,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只是这何太太怎么听,怎么有些不舒服,洛雅皱了皱眉头不高兴的说:“小姐,麻烦你不要自作主张,我是何先生的小师妹,不是什么何太太。”
“哎呀,对不起,两位男才女貌,我凭自觉以为是新婚夫妻,真是不好意思。”
何力一直微笑,他倒喜欢听何太太这个称谓,如果新郎是他,一定不会让她委屈。他会意的说:“何必跟她计较,一个称呼算不上什么。”
洛雅全神贯注在手上的表上,虽然不知道这块表大概多少,但一块仿版的都要2千,这块应该也少吧!
想着收他这么贵重的礼物,洛雅有些不好意思:“大师兄,这表会不会太贵重了,我还是不要了。”
虽然有些恋恋不舍,可毕竟不想欠他人情,洛雅说着要取下手中的表。
何力一把握住她的手:“小师妹,不用这么计较,这不是顺水人情嘛!也不是我送给你的,是人家伯爵公司送给你的。”
洛雅想收回自己的手,自从和凌爵风有过关系后,对别的异性莫名的有些排斥,尽管上学那会儿她跟大师兄关系也很好,可毕竟不同以往了。
“哥,好巧啊!”何晚情和于海涛她们从那边走了过来。
洛雅手一下抽了回来,看着面前的两人,她一下满脸通红,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于海涛忸怩的摸了摸自己头发,有些结结巴巴的说:“洛雅,你怎么在这里?”
洛雅尴尬的笑了笑:“偶遇大师兄,他来这里买表,就陪他一起来看看。”
于海涛看着洛雅手上那块刺眼的表,他当然知道这里的每一刻都是奢侈名表,她不是刚跟凌爵风结婚,按说她们现在还应该很甜蜜,怎么突然会跟大师兄联系在一起?
于海涛脑子有无数的疑问,他不相信洛雅是那种爱名牌的女人,她不可能因为物质跟大师兄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再说凌氏在当地也是数一数二的企业,凌爵风不会连一块表都买不起,只是她们两的距离实在太近,不得不让让瞎想。
于海涛有些失落应承道:“哦!原来如此。”
何晚晴瞪了哥哥一样,有些不客气的说:“哥,能借步说话吗?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何力打量着于海涛和妹妹,原来他看不起于海涛,没想到这货不但成了自己喜欢女人的男朋友,现在又要成为妹夫,还真是添堵。
不过于海涛属于那种长相就很踏实,不会有什么大的乱子,何力却并不这么看,从他看洛雅的眼神,就知道他还贼心不死。
“你想说什么,你在这里说,大家都不是外人,你俩看上去关系不错了嘛!”何力坐着不动,对妹妹不咸不淡的说。
“哥,你真要我在这里说?”何晚晴盯着洛雅有些难以为情的问。
何力丝毫没有尴尬,点头算是默认。
“她不是刚和别人结婚,你怎么和她勾搭在一起?为这样的女人值得吗?”
何力皱了皱眉头,有些不高兴打断她的话:“你早上是不是没有漱口嘴怎么这么臭,我跟她怎么了?我跟她不过是偶遇,然后就一起坐了一会,我们什么也没干。”
洛雅知道何晚晴肯定不会喜欢自己,只是她这样直白还是有些让人受不了,她低垂着头,毕竟她是何力的妹妹,不了解实情抱怨几句也很正常。
“你真没出息,从上大学那会儿就傻傻的单恋着别人,后来知道别人有男朋友,你忍痛以朋友的名义相处,甚至不惜出国,没想到后来又为了她去凌氏,你真是可以啊!大情圣。”何晚晴丝毫不畏惧何力一股脑儿什么都说出来了。
一直以为大师兄是一个花心的人,听说他心里装着一个人,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自己,洛雅像听了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她看着何力似乎找他求证。
何力拉起洛雅:“别跟疯子一般计较,我们走吧!”
“哥,她不会爱上你,永远都不会,如果会就不可能跟于海涛谈恋爱,更不可能跟凌爵风结婚。”何晚晴看见哥哥拉着洛雅要离开,有些着急的在背后吼叫。
何力瞪了她一眼:“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
如果不知道何力曾暗恋过自己,洛雅还很轻松,可刚才何晚晴的话让她如何也轻松不起来。
走出大楼,洛雅停住脚步,有些不安的说:“大师兄,刚才你妹妹最后一句话说得没错,我们永远不可能,我不会爱上你。”
何力拍着她的脑袋道:“丫头,别听她瞎说,她只是不安逸你是于海涛的前女友,所以嫉妒你。”
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真实的想法,就算今生她们无缘,他总是晚一步,哪怕是作为朋友也好。
“你别骗我,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我也结婚了。”洛雅心里打翻了五味瓶,莫名的难受。
“洛雅,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现在过得幸福吗?如果你不幸福,我可以随时带你走,就算你喜欢孩子,咱们就留住,以后我会好好待她,像自己的孩子那样,甚至更爱,因为是你的孩子。”这是何力第一次表白,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
洛雅听着他煽情的表白,她很感动,但同时她也很抵触,为了孩子她可以忍受委屈,不想孩子未来的童年如自己那样漂泊。
“大师兄,别说了,我该回家了,以后咱们还是少见面吧!”洛雅掠了掠额头有些散乱的头发。
一阵阵风吹拂,她看上去更加妩媚,一点也看不出怀孕的迹象要不是别人说,他还不相信。
就在两人告别的时候,身后穿来手机咔哧咔哧的声音,洛雅回头看见霍诗阳手里正提着一袋水果从这里路过。
霍诗阳精神不太好,看见洛雅转身,她笑了笑:“洛洛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洛洛小姐这两字从她嘴里飙出来,怎么都觉得不爽。
洛雅知道刚才她在拍她们,她倒不介意霍诗阳拿着照片去讨好凌爵风。
“霍大小姐,有什么吩咐?你最近还好吗?”洛雅虽然有些不舒服还是客气礼貌的回应她。
霍诗阳足足的瞪了她好久,语气阴冷道:“洛洛小姐,托你的福,我还没有死,是不是很失望?”
何力看了一眼霍诗阳,温柔的对洛雅说:“你不是要回家吗?我送你回去吧!”
霍诗阳有些怨念的看着何力,阴阳怪气的说:“好一个情深意浓,可当初为什么不来追求她?害我失去风,等别人结婚了,你这就开始坐等红杏出墙了?”
“那是你自己魅力不够,你怎么能怪别人,还是早点死了心,她们已经奉子结婚,你永远都没有机会了。”何力丝毫不理会霍诗阳的心情,有些快意的说。
霍诗阳提着水果的手,有些乏力,她真没想到洛雅运气那么好,不但赢得了凌爵风的心,而且现在还有身孕,旁边还有人心甘情愿充当护花使者,也许这阵子自己很少出门信息不灵通,而且家人都封锁了凌家有关的消息。
“洛洛小姐,看来我该恭喜你,只是不知道孩子是这位风流倜傥先生的,还是凌爵风的,我很怀疑。”
何力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说,他脸色大变:“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打掉你的门牙。”
“你有种就打。”霍诗阳将手中的水果一下摔在地上,有些泄气的朝他吼道。
对她来说今天真是残忍的一天,不久前自己刚做了人流手术,现在却看着她幸福的怀着凌爵分的孩子,她怎么能不生气。
“神经病,难得理你,我们走。”何力说完拉着洛雅的手离开。
当然,这个镜头没有让霍诗阳疏忽掉,都说夫妻吵架全靠挑拨,还不信没办法治她,即便她不能跟凌爵风在一起,也不会让她们幸福。
凭什么自己看好的东西,她短短的时间就争取过去了,霍诗阳仇恨的看着她们两离去。
看着散落的水果,她没好气的一个个踩来,似乎跟这些水果有深重的仇恨。
新鲜的水果被她全部当靶子踩烂后,她泄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突然又笑了起来。
霍诗阳拿起手机给凌爵风发短信,将刚才何力牵洛雅的那张彩信发给他。
等了一会儿,凌爵风并没有回应。
霍诗阳不甘心,她又拍了一张被踩烂凌乱场面水果照片。
她不相信凌爵风还可以坐视不管,他总会有好奇心,总会给自己联系。
果然很快,凌爵风就打来电话:“霍诗阳,你要干什么?”
霍诗阳一下子委屈的哭了:“风,你应该来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刚才我看见她跟别的男人手牵手,就拍了一张照片,被她和奸夫看见了,两人过来朝着我一顿暴打,我难受死了。”
凌爵风原本以为霍诗阳用PS技术的照片忽悠他,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你在哪里?”冷爵风冷冷的问,他到好看看何力要干什么,他还真是一只可恶的苍蝇。
霍诗阳结结巴巴的说:“我在,我在……这样吧,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你快来救救我。”
凌爵风叹息一声:“好,我一会就到。”
知道凌爵风要来,霍诗阳将原本绑着马尾的头发全部散乱下来,为了逼真,她不惜在自己手臂上,有手抓了几条印子。
如果因为这点苦肉计可以让她们夫妻不和睦,那是千值万值,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荒唐之处。
霍诗阳将自己整得惨兮兮的样子,用镜子照了照,看上去还真是被人打过一顿,她颓废的坐在地上,哑然失笑。
凌爵风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现场,看着霍诗阳气若游丝的样子,他黑着脸更加阴暗:“她们人呢?”
霍诗阳哭着说:“风,洛雅现在可不得了,仗着有你的孩子,认为凌家少奶奶的位置是坐稳了,可为什么要这么快勾搭别人,而且还仗势打人。”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手机,让凌爵风看她开始偷拍的几张照片。
凌爵风的脸色越越难看,看来他真的大意了。
“她们去了哪儿?”凌爵风恨不得现在马上找到她们,这件事情必须有个解释。
霍诗阳身子瑟瑟的发抖:“风,就是这些照片让我饱受了毒打,你看看我的手。”
霍诗阳将自己的手递过去,几条醒目的血手印十分刺眼,凌爵风一把拉过她:“跟我走。”
两人上了车,凌爵风有些担心的问:“阳阳,对不起,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霍诗阳摇摇头,假装大度的说:“风,受点伤没关系,只是我为你打抱不平,你对她那么好,她竟然不知足,现在就开始跟人勾搭,以后还得了。”
凌爵风冷着一张脸,说实话,他倒不相信洛雅会跟何力偷吃,知道何力一直缠着洛雅,也许最近自己事情太多,没有照顾好她,也许还是上次一晚上未归的事情,她心里还有气。
转念一想,她会不会因为生气真跟何力有什么,不然为何会如此激动的打人,凌爵风很生气,不管她是那种情况,打人就是不对。
“你放心,我会查明这件事情,如果她们真有什么,我不会饶了她们两个。”
霍诗阳心里暗自高兴,她要的就是这句话,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洛雅你凭什么跟我斗,他是我的,一直都是,就算我不要,也不会给你。
路过一家诊所,凌爵风将车子停下,扶着霍诗阳去做一个检查,害怕她身上还有别处的伤。
医生一阵检查,还好都只是皮外伤,给手上的伤口洗了洗,然后擦了点药水,就可以走了。
凌爵风拿出手机,给洛雅打电话,他要知道她现在什么地方。
凌爵风打电话的时候,洛雅刚回家,正在掏钥匙,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因为有些着急,显得气喘嘘嘘,洛雅苍白的脸没有点颜色,今天的遭遇的确很离奇,没想到一天会遇到这么多人。
“风,什么事?”
凌爵风冷冷道:“怎么才接电话?刚才做什么去了?”
洛雅推开门,一边脱鞋子,一边温和道:“刚才在开门,找钥匙,所以接电话晚了点。”
“你在哪儿开门?”凌爵风的声音没有点温度,洛雅虽然有些奇怪还是没有多想。
“我当然是在我们家啊!”洛雅笑着回答,原本还想问一句他什么时候回家,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凌爵风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电话被挂断,洛雅看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有不好的预感,他好像知道什么,难道今天和何力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不一会儿,当洛雅听见外面门响起,并知道凌爵风回来了,她欢快的跑到门前,给他拿拖鞋。
也许是今天自己犯了点小错,也许是他心情不好,反正她不想惹恼他。
当她提着拖鞋还没来得及递给他,看见身后的霍诗阳,洛雅顿时石化了,她终于明白他不冷不热的态度都来源于霍诗阳的小报告。
霍诗阳依然是那句:“洛洛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洛雅的脸卡白,怎么说来凌爵风已经知道她跟何力见面,他曾不止一次叮嘱她,不要跟何力有往来,今天她犯了大忌。
洛雅愣愣的站在原地,凌爵风穿好拖鞋,轻松的说:“怎么家里来客人了,不欢迎别人么?”
洛雅尴尬的笑了笑:“霍小姐,请进来坐。”
天知道此时她有多尴尬,可她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知道今天惹大事了。
三人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凌爵风坐在中间,两个女人坐两边。
洛雅看了看有些尴尬,她站起身:“你们先坐,我去泡两杯咖啡来。”
凌爵风打断她的话:“不必了,请你阐述一下今天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对阳阳动手,她不过是拍了几张照片,你就可以和何力一起打她吗?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让派出所将何力抓起来?”
洛雅看着一脸无辜的霍诗阳,顿时傻眼了,什么时候成了她和何力打她?
她受伤有伤口,毋庸置疑,还有她眼角一直有泪水,霍诗阳真不愧是好演员,她演得连自己都信了。
“风,她给你说我们打她,你就信了?你相信我会打她吗?”
凌爵风不耐烦的说:“没什么相不相信,只问你有没有打过,打过就是打过,没有打就是没打。”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我打过吧,我现在手痒,还要打。”洛雅说着朝霍诗阳冲过去,准备真的打她。
她受不了霍诗阳的演技,更受不了凌爵风的质疑,与其让她诬陷,不如真的将她好好揍一顿解恨。
凌爵风眼疾手快的拉过她的手:“放肆,你想干什么?”
霍诗阳着可怜状,身子往后面躲:“洛小姐,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拍你们,我不该啊!”
凌爵风白了洛雅一眼,冷冷道:“胆子倒不小,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与其说凌爵风动作速度,不如说他很粗暴的打开了她的手,他满眼的关心都在霍诗阳手上,她是弱者,她得到了凌爵风的关注。
洛雅不得不佩服霍诗阳的苦情戏,想必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是白说,他一口认定她和何力打了人,她说什么也白搭。
洛雅恨恨的瞪着凌爵风,不削的说:“我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想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吗?后悔还来得及。”
凌爵风捏着她的下巴,有些阴冷道:“我看后悔的人是你,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别以为你肚子里有我还在就可以任意妄为,什么时候竟然学会了打人?”
“凌爵风你有本事就赶我走,咱们去离婚,你又可以重新跟霍诗阳在一起,孩子我可以自己抚养,如果你害怕有牵挂,也可以明天就去做手术。”
凌爵风的手加重,他原本只是想吓吓她,看来他对她太好,让她有点无法无天。
真是不得了,竟然学会了打人,还嘴,再不管管她以后不知道要怎么样。
洛雅疼得眼泪直流,却么有一句哀求的话,她不想低三下四求他,他希望怎么虐待就随他吧!
反正心已经死了,那日电话发短信的也是跟霍诗阳在一起吧!她们什么时候又旧情复燃了,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
霍诗阳别提在旁边有多高兴,她开心得快要叫起来,极力压制自己眉飞色舞的神色。
凌爵风没想到以前胆小害怕的洛雅,会变得怎么嘴硬,旁边的霍诗阳让他更加窝火,如果没有外人,或许他就罢手了,可他面子怎么挂得住。
在霍诗阳面前他可是自己说了算的王,这个女人仗着自己喜欢她就可以胡闹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凌爵风的手不断加重,他心里有怒气,自己的话她当耳边风,竟然敢跟何力鬼混,今天她要不投降,他就誓不罢手。
霍诗阳看着凌爵风眼里有股杀气,她知道凌爵风一定还在气她跟何力约会的事情,现在的他在气头上,过后肯定又会后悔,霍诗阳见时机差不多,便打圆场的说:“风啊,你也别气了,她就这德行,你又不是不了解她。”
凌爵风越想越来气,有些闷闷的问洛雅:“你知错不知错?”
洛雅狠狠瞪着怒视的他,用眼神告诉他,她没有错。
凌爵风真是气得快要发疯,这女人今天是吃了豹子胆,敢跟自己对着赶。
“洛雅,你有种,你以为我把你没办法,我对付你的办法多了去,别以为你点颜色就开染坊。”说着他手有些累,才悻悻的松手。
洛雅抓着凌爵风的手,一口咬了下去,她咬得很用力,她恨他这样对她。
凌爵风一下跳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她:“洛雅,你想死吗?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霍诗阳连忙拿过凌爵风的手,又吹又摸陪着眼泪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是狗吗?”
洛雅笑了,笑着笑着哭了。
“对,我就是疯狗,你们都给我滚,去你们该去的地方。”洛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朝她们低吼道。
凌爵风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发疯,这个女人不教训还真是不解气莫名的火将他熊熊燃烧。
急红了眼的凌爵风呼的一个耳光打在洛雅的脸上:“让你知道什么叫害怕。”
凌爵风下手很重,洛雅的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
最高兴的当然是霍诗阳,她别提有多高兴,可她知道这时不是高调的时候,她附和着凌爵风的话:“你这个女人就是该教训,你知道以前我怎么对风吗?男人是要疼爱,不是用嘴巴咬,就算要咬你也咬错地方了,哼,你这个乡下女人仗着风喜欢你就到处粗野的撒泼,还真是让人看不起。”
洛雅没有再说一句话,她脑子乱哄哄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解释不清,现在她连解释的心情也没有了,她什么也不想说。
眼泪流干了,她索性闭上眼睛,不知道上辈子欠他多少债,今生才来受罪。
凌爵风看见她肿气的脸,心里疼了一下,谁让她不肯服软,如果她说一句错了,他怎么会这么赌气,谁让她不听自己的话。
想着她跟别人眉来眼去,他心里就窝火。
凌爵风站了起来,拉过霍诗阳的手:“咱们走,多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待。”
霍诗阳激动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今天真的是好日子,她没想到这小小的插曲,竟然让她们分崩离析,去他妈的天长地久,去他妈的海枯石烂,都是骗人,一切都是戏。
霍诗阳诺诺的站了起来,临走时深深的看了洛雅一眼,她终于可以骄傲的挽回颜面。
两人一起离开别墅,走出大门,凌爵风的手也松了,他低垂着头有些难过的说:“我代她向你说声对不起。”
霍诗阳有些失落,原本以为他真的有些动摇,原来他也是在做戏,他心里大概还想着她,人真的很贱,她能感觉出来,凌爵风虽然赢在气势,但他心里一定很慌乱。
“风没关系,你的手还是要去看看吧!”
冷冷的风吹在凌爵风的脸上,他倔强的说:“不用,我倒要让这个疤痕留下来,让她以后看看,她怎么对我发的疯。”
“风,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是我,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咬你,我更不可能跟别的男人鬼混,我才是真正爱你的那个人,可你看不到。”
凌爵风打断她的话:“阳阳,别说了,这些都没有意义,我送你回家吧!”
“风,你心情不好,不如我就陪你好了,我不想回去。”
凌爵风虽然心里还在生洛雅的气,但他不想跟霍诗阳纠缠在一起,他真的再也不想跟任何女人有瓜葛,他怕了,或许女人都是可怕又凶猛的动物,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咬你一口,连温顺的洛雅都这样,还有谁不是如此。
“诗阳,不用麻烦你,我送你回家吧!”凌爵风当然知道霍诗阳的身体刚恢复不久。
“风,我还不想回去,我们转一转好不好?”
凌爵风叹息一声:“走吧!我公司还有点事情,先把你送回去,我就去公司。”
…………
随着凌爵风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洛雅心渐渐跌入谷底,他终于暴露了自己残忍的一面。
没想到他情愿相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或许他只是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妄她还奢望天长地久。
奇怪的是她怎么也流不出眼泪了,尽管心很痛,痛得无法呼吸,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了。
手机滴滴答答,有短信进入,洛雅没有兴致知道谁给自己来短信,又有了上次想死的念头,只是她不会死,她也不能死,她要好好的活着。
不一会儿,她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整个世界很安静。
直到刺耳的电话声再次响起,洛雅不得不接起手机,她睡醒朦胧的说:“喂,谁呀!”
“是我。”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是同事小兰,她犹豫了很久,决定还是要告诉洛雅。
小兰声音很小,洛雅又睡意朦胧,她不得不多问一句:“你声音能大声点吗?”
小兰一下子笑了:“你是不是当了凌太太,就不认我们这些穷朋友了吗?”
洛雅听出是小兰的声音,她揉揉红肿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着凉的原因,她有点发烧。
“小兰,是你啊!”
“洛雅,我可记得你说要请我喝咖啡,今天嘴馋了,想喝咖啡,怎么办呢?”
洛雅想挣扎着站起来,却有些无力,她有些困难的说:“小兰,我今天人有点不舒服,要不改天请你好吗?”
小兰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难道她跟凌爵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关切道:“洛雅,你怎么了?”
洛雅从没有现在这样脆弱,她真希望有个人在身边,丁丁和丁管家都不在,看样子凌爵风今天晚上也不会回来了。
“小兰,没什么就是有点发烧而已。”
“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小兰一听发烧,可着急了。
洛雅难过的点头:“嗯,他去加班了。”她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不想别人知道她们才开始的美好生活就貌合神离了。
真是外表风光无限,真正的生活就是冷暖辛酸自知。
小兰嘟嘟嘴,没好气道:“你别骗我,他加什么班,下班的时候就离开公司了。”
“好了,小兰,我有点困了,也许睡一觉就好了。”洛雅知道跟谁说这些伤心事都没有用,只有打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别,洛雅,我过来找你吧!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小兰知道她有身孕,一个人在家生病肯定很难受,就算自己帮不上忙,也应该娶看看她。
洛雅没有拒绝,小声道:“那也行,你自己看着办,我有点困了。”
“我马上就打车过来,你不要害怕。”
小兰挂了电话,一声叹息,看来今天没法说凌爵风的风流韵事,只是苦了洛雅。
虽然没有去过凌爵风的别墅,但是作为凌氏公司的员工,她还是知道她们的别墅在哪儿。
小兰挂了电话简单收拾了下,就打车去了凌爵风的别墅。
敲了很久的门,洛雅才磨蹭的给她开门因为她真的睡着了。
小兰一摸她的额头,心里一紧,这可烫得有些吓人,她连忙将她扶在沙发上。
借着微弱的灯光,小兰这才看清洛雅的脸也肿得高高的,难道是凌爵风的事情暴露,就对洛雅家暴吗?
小兰心疼的摸她脸,洛雅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险些跌倒在地上。
“洛雅,你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偌大的一栋别墅就你一个人,你年纪轻轻就开始守寡?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真下得了手啊!”
洛雅虽然意识不太清晰,但知道小兰在说凌爵风,她摇头否认:“小兰,跟他没有关系,不是他。”
“不是他,难道是神经病?你在家里好好的,谁来打你?不劫色,不抢钱,就打你人,那有这么怪的事情。”小兰说着要拿手机给凌爵风打电话,她要问过究竟。
洛雅条件反射,有些紧张的问:“小兰,你要干什么?”
“洛雅,我看不下去,我要打电话,问问他怎么下得了手?他到底还是人不是人?这样打女人,我不怕开除,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反正我就是一个小小职员在哪儿上班都一样。”
洛雅拉住她的手:“小兰,别跟他打电话,不要。”
小兰不解的望着红肿的洛雅,眼泪快出来了,她脸别一边去,害怕自己忍不住要大哭。
所有同事都羡慕她嫁人豪门,都说她是灰姑娘嫁王子,这是她妈什么王子,他心真的好狠,自己偷吃还要打老婆,这个男人真不是好东西。
“洛雅,你真是能忍,他都这样你,你还护着他?难道你要忍一辈子吗?”
两人正说着话,洛雅的电话突然不识时务的想起。
洛雅没有看电话,直接将电话挂掉,兴许是凌爵风吧,只是她才不要听到他的声音。
电话刚挂,对方又不知疲倦的打了过来,看来这电话非接不可。
小兰大概也以为是凌爵风打来的电话,她拍着洛雅的肩膀:“不怕,你接,看他要耍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