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都不帮他,那也没办法,只是她该怎么给洛雅说呢,没想到他结婚了还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张可点了很多酒,凌爵风进了包间看着眼前的景象傻眼了,红酒、啤酒堆了满满一桌子。

“喂,你点这么多干嘛?就我们两人象征性喝点,你自己喝酒,我戒了不喝酒。”他并不是真的戒了,只是想保持清醒,害怕喝了酒会有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可不想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这里酒多吗?根本就不算什么,你为什么要戒酒,戒了也可以来过重归队伍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凌爵风坚持的摆摆手:“张可,我真的不喝,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你要来唱歌。”

“呵呵,你已经上贼船了,游戏怎么完,我的地盘听我的。”张可根本就不管他,强行塞了一瓶给他。

见凌爵风脸色有些难看,张可温柔道:“我不为难你,咱们一人喝3瓶啤酒就可OK行不行?”

“你真是,不是要唱歌,你怎么不唱?谁要跟你喝酒,我真的很久不喝酒了。”凌爵风有种说不出来的不痛快,他低估了她,又或者是他把她想得太简单了。

“我呀马上就唱,你就只管听好了,凌大叔说不准你很快就成为我的粉丝。”张可十分自信,唱歌是她的特长。

“要不你吼两曲,我们去吃烧烤,反正我又不会唱歌,只会唱一首就张雨生的《大海》。”凌爵风想走,又不好直接提出来。

“张雨生多老土,有啥好嘛,我喜欢的是张根硕。”张可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有些噜噜嘴抢白道。

“哈哈,咱们有代沟,你自己唱,我旁听就好。”凌爵风说的事实,他不会唱歌,虽然他也爱听音乐,却总没心思去学别人怎么唱。

“凌大叔,我们可以在这里点烧烤,她们这里不远处就有烧烤,我有那个外卖的电话。”张可拿起话筒并没唱歌,而是认真的说。

凌爵风听闻在这里就可以点烧烤,那岂不是很好,那样唱完歌就可以走人,他高兴的点头:“那你点吧!”

“凌大叔,你跟她来唱过歌吗?”张可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问他。

凌爵风搜索记忆,她们好像还没有一起唱歌,大概洛雅也不怎么喜欢唱歌,两人性格本来就有点近似,都是很宅,朋友不多,爱好也不多。

他摇摇头:“目前还没有,以后肯定会。”

“你真可以一辈子只爱她一个吗?”

凌爵风毫无疑问的点头:“当然,我只爱她一个就够了,感情是很累人的事,我曾经历过一段感情,两个人性格不一样,实在磨合不了。”

“你是说霍氏千金,霍诗阳吗?”

“嗯,都过去了,你的路还长,我都快要做爸爸的人了。”提及霍诗阳凌爵风有些复杂。

“她真的怀了你的孩子,你可以肯定那个孩子真是你的?说不准是其他男人的,只是想要借孩子嫁入豪门也说不准。”

凌爵风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肯定是我的孩子,别人我不太了解,对她我太了解。”

“如果那个孩子没有,说不准你就不会娶她?”

凌爵风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她的头闷闷的说:“别瞎说,你这丫头总是人小鬼大,大人之间的事情你就别操心。”

“我也是大人了,已经满了18岁,是成年人了,而且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张可不乐意的推开他的手,听到他说她们之间的甜蜜,就略有些不舒服。

一会儿烧烤送来了,有人敲门,张可蹦蹦跳跳的去开门,凌爵风想借机给洛雅打电话,告诉她先睡觉。

没想到电话刚拨通,张可就嚷嚷道:“凌大叔,咱们的烧烤来了。”

凌爵风朝她做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因为如果洛雅误会了,那就吃不了兜着走。

张可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大声道:“风哥哥,咱们不醉不归呀!你可是说好了要跟我通宵达旦哦!”

凌爵风一下挂了电话,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听到这一幕,实话说他已经没什么心情陪她玩。

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不高兴的说:“你故意捣蛋是吧?很好玩吗?我不玩了。”

“凌大叔,别那么小气嘛!相信嫂子也是一个智慧型的女人,不会那么小气吧?再说咱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凌爵风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原本只是想普通的情谊,被她瞎胡闹,他可不想让洛雅误会,两人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生活。

张可拦住他的去路:“你等等,急什么急,要走咱们一起走,我再也不胡闹了,先让我吃点烧烤,然后咱们就走好不好?”

凌爵风迟疑了一下,正是他犹豫的眼神让张可看到了机会,她用力拉他:“走吧,就陪我一会儿,我可以帮你恢复总裁的职位,让我爸动摇关系,其实我爸也想交你这个朋友。”

虽然曾经他有想过这个办法,可他还是不愿意因为这欠又欠下她的人情。

“陪你坐会儿可以,至于工作上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我自有办法解决。”凌爵风心软了一下,没想到因此酿成大错,如果他有先见一定不会留下。

听说凌爵风可以留下来陪她,张可心情大好。

两人回到位置上,她也没有怎么劝凌爵风喝酒,而是递给他一些烧烤。

只要不喝酒,凌爵风便轻松多了,他将衣服又重新放在旁边,悠闲的吃起烧烤来。

一时间他忘了要给洛雅打电话的事,两人瞎侃了好一会儿,凌爵风肚子有点不舒服,他便站起来:“你先坐会儿,我去下洗手间。”

“嗯,你去吧!”张可笑吟吟的跟他说。

凌爵风刚走不久,他手机开的振动,就嗡嗡的响,张可一眼看见衣服在动,便拿起手机,看到有条未读简讯。

打开一看,是洛雅发给他的,大概她刚才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不然不可能那么淡定的发一句:“风,什么时候回来,我和小小宝想你了。”

张可不满的朝电话咬牙切齿,凭什么他就是她的,她才不信男人不偷腥,只是凌爵风不是一般的男人。

张可随手发了条恶作剧的短信,趁机将收到发的短信都删掉,然后佯装无事的将手机放回原处。

一会儿凌爵风出来,有些闷闷的问:“这烧烤是不是不新鲜,我怎么有点不舒服。”

张可摇头否认:“不会的,我经常在那家吃,她们不会乱来。”

凌爵风没有再说什么,他想或许是中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只是他一个人有问题。

见凌爵风没有说话,张可主动跟他聊天:“凌大叔,你敢通宵不回家?”

凌爵风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敢,家里还有个河东狮吼,我现在可不敢得罪她。”

虽然说着洛雅于多么可怕,凌爵风却是满面笑容,幸福都刻在脸上令人羡慕和嫉妒。

张可将一杯酒一饮而尽:“我就是开开玩笑,放心我们喝完这瓶酒就走,你一直没怎么喝,最后喝一杯总可以嘛!”

想着一会儿就可以回家,凌爵风有种解脱的轻松,这个小姑奶奶真不好伺候,下一次说什么也不跟她来,欠人情就欠吧,还好今天自己控制力比较好。

对于张可突然的好心,凌爵风还有点怀疑:“你是说我把这杯酒喝了咱们就可以走?”

张可没好气的说:“那不然呢?你又不敢玩通宵,我不喜欢胆子小的男人,哼,算我错看你了。”

凌爵风没有犹豫,端起酒一饮而尽,本来应该慢慢品味,可他现在只想早点归家,想看到他的小宝宝和小小宝。

也许是喝得太急,凌爵风差点被呛住,张可眼疾手快的递上纸巾主动给他擦拭。

“我来就是,咱们走吧!”凌爵风生硬的撇开她,今天并没怎么喝酒他的意识还很清晰。

“凌大叔,你好像有点晕,咱们在坐几分钟走也没关系。”

“不,我没事,咱们走吧!”凌爵风说着去拿自己的衣服,怎么感觉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

看来这酒是不常喝他有些不适应了,不由得咧嘴笑了,只是他头怎么昏沉沉的想睡觉。

凌爵风拿起沙发上的衣服,颠簸着脚步,朝门口走,现在的他只想快点坐进出租车里,那样也就算是安心。

张可两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绕在自己的脖子上,两人一起离开。

第二天,当阳光从窗外照射在人脸上,凌爵风睁开眼,看见白色床单,他吓了一跳,慌忙坐起来。

“你醒了?”张可穿着一件睡衣不知从何处来到他面前,有些温柔的说。

“这是什么地方?现在几点了?”凌爵风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心不住下沉,难道他在这里睡了一晚上?

张可不请自坐的来到他身边:“这是酒店啊!昨天你喝多了,我实在扶不动你,而且我又不知你家在哪里,就只好来酒店了。”

凌爵风低头看自己身体,难道衣服也是她给自己脱的,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种莫名的恐惧,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自己明明没有喝多少酒怎么可能这样。

现在说什么也太迟,都怪自己没有坚定的立场,他该怎么面对无辜的洛雅,她知道了一定会伤心难过。

“你放心,我没打算找你负责,知道你有老婆的人,这就是大家的成人游戏,我玩得起。”张可摸着他的脸,有些幽怨的说。

凌爵风甩开她的手:“你出去,我玩不起。”

“凌大叔,你真是穿上裤子不认人,忘了昨晚怎么求我么?”张可嘲笑的看着他,脸上有些鄙夷的神色。

“不管发生了什么,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现在除了她什么都没有,我是不会跟她分开。”

张可冷哼道:“是吗?”

凌爵风怒气冲冲道:“张可,你快走,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张可一把揭开床单,神情异样的打量着他:“喂,你甭装什么好丈夫?你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你很需要,她怀孕了,无法满足你的身体,那么让我来好了。”

“张可,你疯了。”凌爵风快速的拿起一旁的衣服开始穿,他知道遇上了一个比霍诗阳还难缠的女人,现在的女人真是让人搞不明白,她怎么可以如此没脸没皮,而她年纪还那么小,以后了得。

“呵呵,我就是疯了,可我很真实,你呢,够虚伪了,干嘛要拒绝我呢!”

“你走吧!咱们当从不认识,我不想跟你再说第二句,真是不可理喻。”

“凌爵风,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你为了她可以抛弃霍诗阳,同样可能为了别人抛弃她,我等着看好戏。”

凌爵风不可以想象,一晚上未归,洛雅会怎么想他,而他到底有没有跟张可发生什么事情,他完全没有记忆。

他不想回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直接打车去了公司。

坐在办公室他心里莫名烦躁,完全静不下来,他打开手机,没有任何信息,原本以为洛雅会很担心,看来没有他,或许她也睡得很好。

他不知道洛雅昨晚经历怎样的一晚,第一次听见自己手机响的时候她正在看电视,刚接起电话,听见有个女人的声音在说什么,却突然又挂掉。

洛雅几乎一晚上未眠,刚刚开始的甜蜜,一切都是幻觉,他竟然为了自己的私欲要背叛她。

心痛得撕心裂肺,都怪自己轻易的相信他,她是好了伤疤忘了曾经的痛。

后来,洛雅渐渐明白,也许是他酒喝多了,所谓酒醉心明白,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下班了,凌爵风却不想回家,坐在办公室迟迟没有走。

新秘书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凌总,你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

凌爵风有些奇怪,前几天她不是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往天她只是冲他甜甜一笑,今天怎么又改口了。

新秘书放下咖啡笑笑说:“今天张市长说,让你去找这个人,一切都可以办好。”说着递给他一张纸条,有些讨好的看着他。

凌爵风明白过来,张可的动作够速度,可他现在恨不得不认识这个人,虽然他想恢复以前的一切,但不想通过她,特别是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他对她只有害怕恐惧。

“我说你怎么改口,原来如此,你还真是会察言观色。”凌爵风冷哼一声,不由得嘲讽的说。

“没有,凌总,你误会了,前几天我是担心你心情不好,害怕会触犯你,今天是鼓起勇气。”

凌爵风还不至于这么小气,一个称谓算不了什么,他淡淡道:“好了,你走吧!”

“可,可是凌总,你中午没有吃饭,晚上也不吃吗?我有点担心你的身体。”

“我身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走吧!做好你本职工作就好,现在已经下班了。”

秘书没有再跟他理论,知道他脾气可不太好,连忙小心翼翼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凌爵风虽然不想回家,还是有点不放心,便给小林电话,虽然小林不再是他的司机,可他随时在他身边出现,也不知道他最近都在忙乎什么,他得让小林去看看洛雅,好像他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小林速度很快,他几乎快步跑过来,敲开凌爵风办公室门,有些急切道:“凌总出什么事情了。”

凌爵风上下打量着小林,他是真质朴,没有因为自己突然一无所有就换脸,还是从前那股真诚。

“小林,你最近在忙什么?”

“凌总,自从没给你当司机,就给大姐夫当了,原来以为大姐夫很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他比二姐夫还过,我看他跟大姐早晚要出事。”小林原本不想告诉凌爵风,可看着大姐夫突然鸡犬升天就嚣张的样子实在受不了,更重要的是,他两面性太重,在公司和老凌总面前唯唯诺诺,可在外面花天酒地。

凌爵风有些难以置信,大姐不从来都说姐夫是模范,原来模范都这样吗?

现在他没心情管他们怎么样,只想知道洛雅的心情,她到底有没有很难受。

小林见他没有回应,便试探的问:“是不是出什么事情?”

“你回我家看看,洛雅的情绪怎么样?给我来个电话。”

小林有些不懂,甚至有些憋屈,她们不刚才新婚,怎么听他这口气好像两人又有什么误会,他没有说出口,只是配合的点头:“好了,我马上就去。”

洛雅不知道这一天怎么过,他一晚上未归,白天一个电话也没有,他还真是铁了心。

小林不知道找什么理由,路过一家排队买包子的店,便买了几个上车。

洛雅听到汽车的声音,以为是凌爵风回来了,心里一阵翻涌,她竟然还为他紧张,该紧张的人不是他么。

“洛小姐,开下门。我来了。”小林提着一袋包子站在门口敲门。

听到来者并不是凌爵风,明显她有些失落,说不定他现在正在谁怀里,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耻的跟自己说要去找别人。

“小林,你怎么来了?”洛雅打开门,看见提着包子的小林,给他让出一条路。

“哦,凌总加班,要晚点回来,他担心你没有吃晚饭,就让我买点包子给你。”

洛雅苦笑,他这又是闹的哪一出,还真是作秀高手,可以一边和别人缠绵,一边又做好模范丈夫。

“小林,辛苦你了,包子你留着吃就好,我吃过晚饭。”洛雅不想接受他的东西,就算今天一整天没怎么吃,她也不要吃他让人买的东西只要想到他跟别人亲密过,就觉得恶心。

他怎么可以如此厚颜无耻,他怎么可以如此善变。

小林满脸通红,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他将包子放在桌子上悻悻的说:“反正,凌总让我来看你,我不能带走,你好好休息吧!”

稍后,小林给凌爵风去电话。

“喂,小林,你去了吗?”

“嗯,我刚离开。”

“她情绪还好?”凌爵风有些激动的询问。

“凌总,你们吵架了吗?感觉她好像有什么心事,不过对我倒是很客气。”

“好了,我知道了。”凌爵风收拾东西,想来想去,他还是得面对她才行,逃避不是办法。

不一会儿,他就回到家。

他走路轻手轻脚,好像害怕打扰她的安宁。

洛雅在小林离开不久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其实睡觉真是件一举两得的好事,既可以忘记痛苦,又可以催眠自己。

洛雅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她第一反应家里肯定进贼了,刚才小林不是说他在加班,可能又不会回来吧!

想着他可能有跟谁鬼混,她从身下拿起敲背的**朝着眼前的人一顿乱劈。

“老婆,别打了,是我。”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洛雅才看清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凌爵风。

原本快要睁开的眼睛,假装有闭上,心里憋着一口气,她当自己是梦游好了。

噼里啪啦,一阵乱打,凌爵风将她一下抱进怀里:“老婆做噩梦了?还以为我是小偷?”

洛雅的手渐渐软了下去,打在他身,痛在她心,尽管他很无情,可她做不到像他那样。

凌爵风眼神有些躲闪,想着自己一晚上未归,真的有些难堪,真害怕她会乱想。

“那个~~~”凌爵风摸索着找个什么理由搪塞她,至少不要她胡思乱想。

不待凌爵风说完,洛雅打断他:“别说了,我知道,你在公司加班。”

凌爵风眉开眼笑的点头,想来这大概是小林的杰作,他还真是想半天,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理由。

他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望见桌子上的包子,皱了皱眉头:“你晚上就吃的这个吗?”

洛雅冷冷的说:“我早吃过晚饭。”

凌爵风一天没吃东西,看着有又大又白的包子,毫不犹豫拿起一个就啃了起来。

他边吃边说:“这是丁丁包的包子还是洛定坤那臭小子包的?”

洛雅是何其聪明的人,她终于明白,什么他让人买的包子,都是小林看不惯,想当和事老而已。

凌爵风根本没有想过她有没有吃饭,他心思哪儿在她这里,想着就来气,看他吃得狼吞虎咽,更加窝火。

洛雅一把抢过包子:“这是我的东西,不许你吃。”

凌爵风看着被夺去的包子,十分不解:“老婆,你又怎么了?我不就吃一个包子。”

“反正不给你吃。”洛雅不理睬他,倔强的说。

凌爵风是真的饿了,平常还不觉得,今天这包子还真是美味可口,想想也不奇怪,都饿了一天,现在如果树叶能吃他都不会拒绝,何况是包子。

凌爵风将脑袋靠近她的怀里,柔声道:“好老婆,让我吃肉包子吧!”

洛雅一把推开他没好气道:“去吃狗屎好了。”

凌爵风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大概她还在生昨晚的气,他真的无法解释得清。

她的委屈,他知道,可他的委屈呢!

哎,算了,不跟怀孕的女人计较,何况自己真的错了,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与张可发生不正当关系,如果有,可就麻烦大了。

就在他失落的垂着脑袋的时候,洛雅把他啃过的半个包子塞进他嘴里,有些闷闷的说:“接招,肉包子打狗。”

凌爵风知道某人的怨气深重,从来她不会说这么冷漠的话,想来她还在生气。

他一边吃包子,一边盘算应该怎样哄她开心,毕竟真的是彻夜未归有点过了。

“洛洛,昨天的确是有点对不起,跟一个生意上的伙伴吃饭,后来有些喝多了,想起公司还有点事情,就去那边了。”

洛雅不等他说完,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不要说了,我知道你在加班。”

她故意将加班两字说得有些意味深长,然后摇摇摆摆上楼去了。

凌爵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落寞,都怪那张可胡闹,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情愿维持现状的平淡生活,也不要通过他的关系恢复以前的生活,他坚决不允许谁破坏他们的幸福生活。

洛雅虽说走得很潇洒,心里却依然很沉痛,既然他假装没什么,她也不想找气受,不如装着不知道,可她的心被他一点点撕裂,她恨他如此虚伪和伪善。

欲望真怎么重要吗?就不能为了她忍一忍,什么只要她就够了,都是骗人的谎话。

不过这一次,她不想哭了,最没有的就是哭泣,会伤了自己的心还会让宝宝以后的性格不好,所以她要坚强的站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的关系都是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总是心不在一个地方。

或许她们彼此都在揣摩对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为了缓和气氛,也为了重新赢得她的心,凌爵风尽量早点回家,尽量带着她散步。

以前两人总是手牵着手,一起看看四处的风景,自从有了那天的事情,洛雅变得有些疏离,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和他亲热。

“老婆,你怎么了?”

洛雅淡漠的说:“没什么,人不舒服。”

知道她还有心结凌爵风也不跟她计较,他有信心让她们回到以前的甜蜜生活。

可有些事情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没想到后来会越来越复杂。

洛雅最近很憋屈,江海燕和杜小强又子旅行,而自己洛家的几个男人是指望不上,她真的好想恢复一个人单身的时候,不会这么烦恼和苦闷。

难道这就是她要的幸福美好?她一点也感受不到美好,只有无尽的折磨和难受。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出去透透风,不然她会疯掉,这天她趁凌爵风上班去后,自己坐车到市中心。

好久没有买衣服,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多人群,洛雅发现自己对外面的世界渐渐丧失了兴趣,是因为他吗?

她再也不想折腾,为了他可以失去世界,可换来的却是背叛,一个人站在天桥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她是孤独落寞的。

“美丽的新娘,你怎么如此哀怨。”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徐徐回头。

好久不见的何力更帅气了,只是眼里有些落寞,他顿了顿:“你应该是穿水晶鞋的公主,怎么看上去你过得并不好。”

洛雅知道凌爵风曾很介意她跟何力的往来,虽然他无耻的背叛了自己,可她不是那种用自己身体报复他的女人,她不想让凌爵风误会也不想给自己填麻烦。

“大师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很好。”洛雅不敢看他,淡淡的回应着。

“傻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给不了你幸福,有时候一步错,会步步错。”何力手扶着栏杆,有些心痛的说。

每次他都晚了一步,为什么,他注定是小说里男二号该有的宿命,不能他怎么付出都得不到她正眼看他。

洛雅想快点离开,再说几句害怕自己会说漏嘴,因为她真的有很多委屈。

“大师兄,你严重了,我再说一次,我跟他很幸福,很甜蜜,我们很好。”

洛雅说着准备离开,被何力拉住:“怎么?编不下去了?是不是又想逃跑?”

“没有,我还有事情,咱们改天再见。”

何力笑笑:“你能有什么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在这里看见你站了足足有半小时,开始我还以为你要自杀,心里为你捏了一把汗。”

洛雅看着他平静的脸上写满关怀,原来被人关心也是一种幸福,他有多久没有在乎过她,不,他一直在努力,只是,她想起那天就不可能再如以往那样平静的对待他了。

她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联想丰富,我为什么要自杀?我活得好好的,比我惨的人多了。”

说着她指着远处的几个乞讨的人,有些忧心的说:“她们都可以活下去,我为什么不能。”

“丫头,咱们好久不见,一起转转,反正我正好想买几件衣服,你帮我参考一下,谁叫你是我的小师妹,帮个小忙总可以吧?”何力看她自嘲的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难受,他不想再揭穿她,既然她不想别人看见,那就假装看不见。

如果麻木比清醒更好,又何必要让她清醒,也许她也有说不出的苦衷。

洛雅有些为难,虽然今天凌爵风应该要下班才会回家,可她真的不想跟何力有太多接触,她犹豫了片刻:“大师兄,不好意思,我家里还有点事情,司机还在外面等我,改天咱们在聚好吗?”

何了不想揭穿她,他看着她下的出租车,什么司机等她,也许她只是不想跟他一起,他有些失落:“小师妹,今天是我生日,没有人送我礼物,我想自己送自己礼物,没想到让你陪同这个愿望都实现不了我真是命苦哦!”

洛雅一惊,他如不提,她倒是忘了,她只记得何力是初冬的时候的生日,还在上学的那年,他还专门开了一个生日派对,也是那天她带上了于海涛一起参加,两人后来接触就少了。

“啊,今天真是你生日?”洛雅有些难以置信,真的是太巧合。

何力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她:“丫头,你现在学坏了,撒谎,还不信任我了。”

“我什么是时候撒谎了?我可没有。”洛雅争辩,虽然她现在的确偶尔会撒一些无关痒痛的小谎言,不过在她看来这并不重要。

何力不想揭穿她,摸着她的脑袋说:“算了,我瞎说,你现在还打算走吗?”

如果不是他今天过生,她肯定毫不犹豫的走,但是人家已经说了,只是想有人陪他买礼物,再说,她还没有送过他礼物。

洛雅盘算着送他什么好,肯定不能送领带,那是情侣之间的定情信物,那么不如送他一个打火机,或者一个小礼品,总之要选点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两人一起进了商场,洛雅发现每个柜台的东西都不便宜,尽管凌爵风原来曾给了她很多零花钱,可她舍不得花,全部存起来,看着账户上的钱越积越多,她就有种兴奋,或许是她曾有过一段辛酸的岁月知道钱来之不易。

路过一个精品店,洛雅看着一块红色的女式表久久不肯离去,店员反应很快围了上来:“小姐,我们这款是仿伯爵最好的A货。”

何力一听是A货便过去拉她:“凌太太,你身为总裁夫人带这样的表不怕别人笑话,要什么仿货,我们去楼上买正宗资格的伯爵,正好我也想去看看。”

洛雅不知道什么伯爵不伯爵,而且对于时尚品牌也没有关注,她迟疑了下问店员:“小姐,这A货多少钱啊?”

店员笑笑:“不贵,也就2千块,做工跟真的一模一样。”

何力摇摇头:“走吧!别带A货,真的丢脸,我可不愿意让小师妹受委屈。”

洛雅一听A货都要这么贵,那正宗的不知多少,她忙说:“带啥表嘛!手机可以看时间,就这个我都嫌贵,我只打算买一块不超过500百的。”

何力忙拉着她离开,因为店员的嘴已经能挂上几把夜壶了,她们本来就势力,听她这么说不得不怨念的看着她们。

“小师妹,我们一人去买一块好不好,实话告诉你,我有朋友在哪儿当负责人,我本来就是打算买块表,他们那儿今天搞活动买男士表送女式表。”

显然洛雅不相信,她噜噜嘴:“别骗我,我真的不需要,刚才不过是看见那个表的带子好看,我又不是那种喜欢名表的人。”

“喂,你真是的,我给你说真的,他们有搞活动针对老顾客,原来我给我妈妈买过一块。”

洛雅说什么也愿意去,凌爵风只好使出强用手段,一手拉着她,一手揽过她的肩:“好师妹,咱们就去看看,如果没有做活动就只买我一个人的好不好?”

洛雅着实没有办法,只好点头:“好吧!我陪你去看看。”

何力的确有个自己老妈买过,前几天也有销售人员用自己手机给他打电话说他们有新的款式,希望他去选购。

何力找到那个电话号码,给他提前说好了台词,他要准备买两块手表,让她说女式表是买男士表送的。

销售人员看见对方的短信,正准备喝水,看见对方的短信,激动得杯子险些打掉,要知道卖名表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她怎么能不激动,她连忙发了一个好字。

何力担心对方认不出来,他告诉了对方她们的体貌特征,害怕一会儿穿帮。

在伯爵大门口外,销售人员就笑容满面的走了上来:“何先生是来参加我们老客户的优惠活动吗?”

何力假装懵懂的问:“你们什么优惠活动?我前几天接了你们短信所以今天来看看。”

“何先生原来给母亲买了一块表,可以有机会享受我们老客户的优惠,买男士手表送女式手表。”

说着对方将她们热情的迎了进去,她先让她们在休息区等候,给她们倒了两杯现磨的咖啡。

“何先生,何太太,你们先喝咖啡,我这就去给你们拿表过来好吗?”

对方的话让洛雅恨尴尬,她像纠正,可一个人怎么管得了别人的嘴巴,只有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好。

何力冲洛雅笑笑:“怎么样?现在你那表5百块都要不了,是别人白送,你今天跟我来对地方了吧?”

洛雅总觉得哪儿没对,又说不出来,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心不由得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