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爵风你要敢胡来,我跟你拼命,不许瞎想。”洛雅一阵河东狮吼将他凶了一顿。
凌爵风好脾气的抱着她:“好了,我不胡闹还不行吗?别吵了,看你凶得像母老虎一样。”
洛雅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便有柔声说:“明天你还要上班,咱们早点睡觉吧!”
凌爵风想着父亲的话,让她们回去,虽然知道洛雅可能会受到他们的冷落,可他已经答应父亲,是他主动要带她回去,说到底他还是希望一家人可以和睦相处。
他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有些不自然的说:“明天不上班。”
洛雅连想着这些日子,他开始打车,甚至赶公车上班,难道凌建业连工作也要给他免去,他曾说过的一无所有大概就是这些吧!
害怕凌爵风多想,洛雅笑笑说:“失业了也不可怕,你有工作经验可以重新找工作。”
“不是这样,是她们让我们回去吃饭。”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因为他知道回去对洛雅意味着什么,没有祝福,没有婚姻,罢免了他现有的一切。
“风,我不要,你回去就可以了。”
“老婆乖,我们是一体,怎么可以分开,逃也不是办法,早晚会面对,我相信你有能力和她们处里好关系。”
洛雅想着跟凌建业谈判的那天,当时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白,永远不会接纳她,何况后来她还接受了他的支票,实话说支票她一直保留着没有动,即便当初爸爸手术的时候,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凌爵风说得没错,他是他的儿子,他们永远不可分割,她只有试着相处,哪怕他并不喜欢自己,她也努力。
“风,我只是害怕不但不能帮你,反而拖累你。”
“傻瓜,被拖累是一种幸福,我无怨无悔。”
凌爵风带着洛雅回家,凌家三个姐姐也一起回来了,原来跟凌爵风并不太亲近的大姐,远远的就跟她们招呼:“风儿,你们回来了。”
凌爵风揽着洛雅的肩头:“叫大姐。”
“大姐,你好,以后多关照。”洛雅十分得体的跟她打招呼。
大姐笑眯眯的说:“果真是个美人胚子,害得我弟弟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凌爵风听了这话,脸上有细微变化,难怪她如此得意,现在她的老公可是代理总裁,他今天的下场,大姐夫帮了不少忙,虽然是洛雅造成,可公司的损失也跟大姐夫的建议密不可分,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凌建业偏偏重用他。
其实也不难理解,大姐夫总是表现诚恳上进的一面,而他的二姐夫就没有这么听话,虽然年纪差不多,却喜欢在外面玩女人,吃喝嫖赌,所以二姐夫是永远没有资格。
三姐在楼上看着弟弟回来,她也很快下来。
一眼瞧见三姐,凌爵风快步上前:“三姐,你回来多久了?”
“回来好一阵了,风儿,恭喜你们,听说我要当姑妈了。”
凌爵风笑笑,看着一旁洛雅甜蜜的说:“对呀,现在有责任了。”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洛雅插不上嘴,从凌爵风一直微笑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他跟三姐很亲近,而三姐也是一个特别豁达的人。
“小洛,你在院子里走走,我跟风到楼上说点事情行吗?”三姐主动提出,想单独跟弟弟说话,她当然知道凌爵风现在的境况。
洛雅自然没有意见,反正姐弟两的谈话她也说不上话,便独自一个人去院子转。
有钱人的房子就是不一样,凌家这栋别墅,十分奢华,像一座冰冷的空城。
一个人埋着头走,不知不觉走到了上次跟凌建业谈话的那个亭子去了。
洛雅看着池塘里已经枯萎的荷叶,不由得有些伤感。
“洛小姐,咱们又见面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很高兴,怎么一副失落的样子,是不是风儿没有了原来是身份有些失落?”凌建业不知何时在不远处不急不慌的说。
洛雅顿时坐正了身子,按说她现在应该叫他爸爸,可她实在难以启齿,而且他的态度也很鲜明,不会认她这个儿媳。
“凌叔叔,我……”
“他现在在也不是总裁了,只是凌氏的一名普通员工,给你买不起珠宝和钻石,也给不了你很好的物质生活,你懂吗?”
洛雅停顿了下:“凌叔叔,我不在乎他拥有什么,我只在乎可以跟他一起,做一个贤妻良母。”
“好一个贤妻良母,你丈夫因为你一无所有,你一点都不内疚吗?如果不是看在你肚子里的孩子份上,我会让你们流落大街上。”
其实自从上次凌爵风说了自己童年的遭遇,凌建业的心有些动摇,只是游戏一旦开始,他怎么会这么快收手,正好也可以检验下凌爵风的处事能力。
“凌叔叔,我到底有什么过错,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就要用那种眼光看待我?”
“我用什么眼光了?难道不是么?对了,你的支票用完了吗?我可以再给你新的。”
洛雅兜里揣着支票,她今天来的目的也想趁机将支票退给他,她不是那种见财起意的人,钱对她来说真的不重要。
她紧张的从兜里去出支票,递给他:“凌叔叔,支票我没有动用一分钱,那时候收下是想按照你的说法离开风,一直以来我都想要逃离他,因为他对我阴晴不定,所以我那时候也想他认定我是一个爱财的女子,咱们就好说好散,没想过要动你的钱。”
凌建业想起儿子说过的话,他不阴晴不定才怪,事情发生在谁身上也不可能好好待她,偏偏他儿子善良。
“洛雅,你祖上烧了高香才遇上我儿子,要是换成别人,你早不在这个世界。”
“凌叔叔,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跟风有什么过节,他从来不说,我一直好奇。”
凌建业想起第一次见到儿子的场景,他的伤都是她给的,没想到这个兔崽子竟然爱上伤害他的人,他冷冷道:“这事情,你自己问你丈夫,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凌建业并没有接她递过来的支票,虽然说惩罚儿子,可那毕竟是他的亲儿子,他欠他太多,不可能不考虑他实际生活。
他脸色有些难看的对洛雅说:“支票留着给我孙子,送出去的东西我是不会再收回来。”
“凌叔叔,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我跟风之间有什么过节吗?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对不起,恕不奉告。”凌建业说完,折身离开。
洛雅一个人亭子待了好一阵,外面吹着风有些凉,也不知道海燕和小强他们怎么样,如果她们能在一起还真是不错,想着这些事情,她心情又好了很多。
虽然说她现在身体还看不出身孕,可她却渐渐进入角色,抚摸着肚子喃喃自语的说:“小小宝,以后咱们可就是爸爸的2个宝贝哦!你要健康乖乖的成长,比我和爸爸都幸福。”
“喂,你干嘛在这里吹冷风,外面凉也不知道进屋?”凌爵风虽然是责备的口吻,却又细心的给她盖上了自己的外套。
“风,你来了。”洛雅看着他,有些幸福的说。
“怎么?我不能来,刚才听爸爸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我跟三姐也正好聊完了。
“三姐跟你好亲热,她真的好有魅力,我也好喜欢她。”
凌爵风笑笑:“三姐也喜欢你,看看,这是三姐送你的礼物。”
洛雅这才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他轻轻的帮她打开一对漂亮的银手镯呈现在她面前。
原来是母子装,一根是洛雅带,另一个是小孩子带,而且手镯上都刻有字,清风淡雅,相随一生。
洛雅高些得要跳起来:“风,我很喜欢这个礼物,谢谢三姐,真是太有心了。”
凌爵风很开心,他拍着她的脑袋:“原来你这么容易满足,以前还担心会委屈你,看来跟着我喝稀饭吃馒头也愿意,我算明白了都是帅哥的原因。”
“喂,凌爵风,你个丑鬼,你说什么呢?给你点阳光,你就开染坊,你未必太看得起自己,什么帅哥不帅哥的原因,是本小姐人品的原因。”
稍后凌爵风叹息的问:“对了,刚才我爸他没有为难你?”
洛雅摇摇头:“没有,大家只是打了个招呼。”
“哦,那样啊!”
“你想怎样?难道你不相信你老婆?”
“对了,你喊他什么?不会还是凌叔叔吧?现在应该改口了,得叫爸爸懂吗?”
洛雅沉默的垂下头,她何尝不知道该改口,只是她怎么喊得出口还有凌父不一定买账。
凌爵风牵着她的小手:“我们走吧!她们还在等我们,还要去跟爷爷打招呼,刚才他散步去了。”
洛雅拿出包里的支票,递给凌爵风:“刚才我准备退给凌叔叔的时候,他不收。”
凌爵风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你一直没有用?”
“嗯,没有用,原来就想过什么时候物归原主。”
“那你父亲的手术,哪儿的钱?”
洛雅迟疑了一下,只好实话实说:“都是杜给垫钱的。”
凌爵风有些心酸,他握她的手更紧了:“以后不许找别人帮忙,只能是我。”
“嗯,知道了,以后都听老公大人的话。”
“真的吗?”凌爵风悄悄的拿出手机,开启了录音功能。
不知是计的洛雅笑呵呵道:“对,以后保证都听老公的话。”
凌爵风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十分温柔道:“谢谢亲爱的老婆。”
三姐站在高高的阳台,看着她们亲密的一幕,心里说不出有些怪怪的感觉,风是她看着长大,看着他逐渐蜕变成一个美少男。
也许是由于年纪相近,她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她可以将自己任何东西分享给他。
弟弟结婚,她应该高兴,却也有点失落,他拥有了自己的幸福,而她还在漂泊,虽然她什么也不缺,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可总觉得自己缺少点什么。
爷爷看着凌爵风牵着洛雅,十分高兴的跟他们打招呼,对于孙子的决策,他没有太多自己的意见,他只盼望能早点看见他结婚,这下好了,有人管他,何况他也认识洛雅,对她印象不错。
“爷爷,你身体还好吗?我们来看你了。”不等凌爵风开口,洛雅先跟爷爷打招呼。
爷爷乐呵呵的说:“我身体好啊,小洛好久没陪我下棋了。”
“爷爷,我的棋很烂,怎么可以跟你比。”
“瞧你谦虚,能陪爷爷下棋就是好孙子,她们几个啊就知道打扮去美容逛街啊,都不陪我。”爷爷说着不由得控诉起几个孙子不陪他玩。
三姐正好从楼梯下来,她笑了笑:“爷爷,我们来下棋吧!”
凌爵风笑吟吟的回应:“好啊,我当裁判,看看你们谁赢。”
在整个凌家让洛雅收放自如的大概也只有眼前这两人,三姐和爷爷对她没有任何偏见。
洛雅站在离三姐较近的地方,趁她们在着准备之前,有些激动的说道:“三姐,谢谢你的礼物,我特别喜欢。”
三姐铺整棋子,漫不经心道:“没事,喜欢就好,只要风幸福,我就开心。”
爷爷不高兴道:“喂,两个丫头在嘀嘀咕咕说什么?是不是想怎么收拾爷爷,今天可不能让你们赢了,不然我怎么好意思,输给自己的孙女,你下棋可还是我教的呢!”
其实不用爷爷提醒,她们也会主动让他,有时候故意走错,或者爷爷走错的时候,允许他悔棋。
战局开始前,三姐停顿了下:“对了,小洛,我妈妈说让你去她哪儿一下,有东西要给你。”
洛雅看看凌爵风,有些拿不定注意,知道凌太太是一个比较淡漠的女人,与世无争。
随即,凌爵风拍了她的肩膀:“去吧!得叫妈妈了,不许叫什么阿姨之类的。”
洛雅满脸通红,慢慢的退出了客厅。
凭着直觉,大妈应该在上次那间屋等她,便自作主张的朝着那个方向走。
想起那间屋子,她心有点紧,走路也显得格外小心,屋子放着许多古董,害怕自己不小心踢碎了,可就不好。
她越是小心,越觉得举步维艰,在跨门槛的时候,还是不小心将旁边的一个花瓶打翻在地上。
“没事,碎碎平安。”这时,凌太太在她身后说了一句。
洛雅学着凌爵风平时的称谓:“大妈,你找我?”
凌太太上下仔细打量着她:“你还是一点也没有变,上次也是这样的发型,怀孕也没有长身体。”
洛雅站在原处,有些手足无措,毕竟自己不小心打碎了凌家的花瓶古董。
大妈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的笑了笑:“没事,花瓶嘛,没什么真正意义,反正家里也不差这一个。”
“大妈,真不好意思。”
“走,咱们到里面坐,你现在应该也不能长期久站,你怀孕后反应大吗?”大妈关切的拉过她的手,朝着里面走。
屋子中央有个敬供的神像,还有各种水果和糕点,这屋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压抑。
大妈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她亲手织的婴儿毛衣,还有漂亮的红色鞋子。
洛雅轻松了不少,她高兴道:“谢谢大妈的礼物。”
“小洛啊,你爸爸他是一个男人,你要理解他,也许以后他会明白,风儿只是暂时受委屈,你想宽点,婚已经结了,以后你们的孩子我帮你带。”
洛雅没想过孩子要跟自己分开,她曾跟凌爵风讨论这个问题他总是含糊其辞说得不太清。
“大妈,孩子我和风带就可以,不用麻烦你,大姐和二姐家的孩子你也在带,哪儿有经历啊!”
“怎么会没有经历,再说我有经验,你还不知道风儿跟他爸爸的条件就是不当总裁,不要现在的一切,孩子到时候也交给我们管,你爸才同意你们结婚。”
洛雅心口堵塞得难受,孩子是她全部的希望,她不想让别人带,自己要给她全部的爱,没想到凌爵风会这样,他怎么不问问她的意见就同意了。
尽管她心里有情绪,可也不敢在大妈面前流露,怎么说她能进入这个家以后还得仰仗她。
“总之,谢谢大妈对我们的关心,我和风很感激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妈话不多,却并没有为难她。
原本以为两人会有一次不愉快的聊天,却没想到凌太太显得特别谦和大度,丝毫没有提过去不愉快的事情。
总体来说,回凌家还算顺利,比想象中好很多,洛雅暗自松了一口气,只是关于孩子出生到底是跟着她们还是回到凌家又成了她心头纠结的问题。
不久后,公司给凌爵风配了一辆普通一般配置的车,因为他总是外出谈判,没有车子不方便。
两个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升温,没有人打扰的二人世界真的很安逸和舒心,在洛雅面前凌爵风收起自己的心事。
现实的残忍让凌爵风领略到什么是辛酸人生,原本跟他不错的合作企业知道他已经不是凌氏的总裁,没有一个人愿意提供走转资金。
即便是三姐费尽心思帮他搭桥也枉然,所有的人都是势力而又现实的。
这天,凌爵风开着车,独自吹着风,他一筹莫展,想要寻找一个突破口,真的好难。
“凌爵风,你怎么在这里?”说话的是张可,她提着袋子从他面前路过。
如果他车子不停在路边,应该不会遇见她。
凌爵风点点头:“张可,好久不见。”
“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凌爵风打量着眼前这个单纯可爱的女孩,他猜想大概她还不知道母亲原来想撮合她们一起,她怎么看也只是邻家妹妹,不会是女朋友更不可能是老婆。
“张大小姐,我说过什么了?我是老年人,记性不好。”
“上次我不是帮你买个东西,你说请客,我让你留着下次,要不就今天,正好我也没啥事情。”
凌爵风有些烦躁,反正也不想这么早回家,便满口答应:“好吧!你想我怎么请你?”
“我要全套服务,什么都要。”张可说得有些让人遐想,不过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丫头,你想吃什么随便开口,反正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张可打量着他这辆普通的夏利车,有些撇嘴道:“你不会要吃霸王餐吧?”
“靠,说什么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别为我节约就行。”虽然现在已经不如曾经,可好面子的他又怎么好意思在一个美女面前显得拘谨和落魄呢!
张可一屁股坐到副驾上,她一脸戏谑的说:“我除了到别的城市坐出租车会这样,基本还没有坐过这么豪华的车。”
凌爵风笑笑:“张大小姐,今天就将就一下,我只是临时司机也不是你终身司机。”
“切,听说你为了爱情不要江山了。”
凌爵风启动着车子,淡淡道:“你消息蛮灵通嘛!”
“凌爵风,你有种,我很欣赏你,我也是一个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的人。”
凌爵风笑笑:“那要是谁娶到张市长的千金,还真是幸福,人才两得的美事。”
“可有人不喜欢,比如你偏偏喜欢挑一个不起眼的,你说霍小姐那儿差了,再不然我也不错啊,怎么你就看不上我们呢!你是不是仇富心理,可你家也不穷啊!”张可白了他一眼,有些贫嘴的说。
“丫头,瞎说什么,现在别乱开玩笑,我老婆知道了要吃醋,她可是一个醋罐子。”
“你还真是爱她,她到底什么地方好?”
“喜欢她因为她是她,而不是她有什么地方好,没有道理,知道吗?喜欢没道理。”凌爵风始终当她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切,你真是丢帅哥的脸,那有你这样完美的男人还偏偏如此深情和专情?真不可理喻。”
“好了,别拿我开唰,咱们现在去哪儿?”
“我要唱歌,要看电影,还要吃烧烤,这就是我的全套。”张可兴奋的飞舞着小手。
凌爵风想想好久没有唱歌和看电影,原本想带着洛雅去,又害怕现在的电影3D画面太过震撼,会吓住她,想到洛雅他不由得笑了。
“好,通过。”
“你这样子好像一个大叔,要再配一个帽子,更酷了。”张可说着将自己头顶上的帽子给他戴上。
凌爵风由于开车,并没有拒绝,他笑笑:“我本来就是大叔,3岁一代沟,咱们得多少代沟了。”
“凌大叔,我们可以先去看电影,然后在去唱歌,最后吃烧烤好不好?”
凌爵风点头:“好,你说了算。”
在他眼里,张可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女生,他不可能怠慢她,凭着他跟宋医生的关系,他也会好好照顾她,还有她父亲是副市长,也许这一次说不准可以帮忙,尽管这想法有些龌蹉,可他实在无路可走。
“能不能把你这破车甩在一个地方,我不好意思让人家看见,真的很丢脸,你爸爸也真是,居然给你配这样的车,难道他不好脸面,你以前的车子多拉风啊!”
“有些事情,你不懂,老人家有老人家的想法,没事什么车子还不就是代步而已。”
张可认真又严肃的说:“我真的不想看见咱们坐这样的车出去玩会影响心情。”
凌爵风想了想便把车子停在公司去了,反正一会儿喝了酒也不能开车。
当两人坐上出租车,凌爵风笑笑说:“张大小姐,这不还是夏利车吗?”
“效果不一样,别人不会胡乱的猜你的身份,你看那民工车真心受不了,你女人她都不抱怨吗?”
凌爵风不解的问:“她抱怨什么?”
“车子啊,那么挫的车子,她会坐吗?”
“她才没有你这么娇贵,就算我骑自行车她也会高兴,知道她为什么好了吧!”凌爵风一副得意的口吻,他的确很欣赏洛雅的淡薄,完全没有被世俗污染。
“切,咱们还是换话题,说到你女人就滔滔不绝,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出息,身边有大美女,也不知道顾忌下别人的感受。”
在电影院买好票,离放映时间还有一阵,张可拉着他朝一些精品小店走。
“喂,凌大叔,好不容易碰见你,送我点小礼物好不好?”
也许是虚荣心作祟凌爵风没有拒绝,他淡淡道:“没事,你喜欢就挑选。”
“这还差不多,你还像大叔风范,听说你现在也不是总裁了,真是可怜啊!”
凌爵风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一个玩偶,故意生气的说:“怎么?瞧不起人,既然不是总裁送的,你就别要啊。”
“哎,你怎么不懂我的意思呢!我知道你爸爸的态度,谁不在知你们家的事情,你爸说让你去危机公关,可也没见你有什么进展。”
凌爵风不得不另眼想看,他到底是小看了她,这个可爱的丫头还真是人小鬼大。
“喂,你怎么我的事情,你都清楚,你偷窥我的生活,有什么企图和目的?我可是模范的好丈夫,不会成为陈世美的。”
“凌大叔,你以为你真是卖菜的大叔吗?凌氏那么大的企业,关于你的传闻,我都知道,曾经有报纸说你是同志,我哭了好久呢!”
凌爵风十分不解:“我是同志,你哭什么?”
“不告诉你,秘密。”
两人走到一家大头贴旁边,张可兴奋道:“大叔,陪我照大头贴好不好?”
凌爵风压根对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没有兴趣,他摇头十分不配合的说:“你自己照就行,我讨厌照相。”
“陪我照一张,只有一张,我可以说动父亲帮你,你又可以轻松的坐回总裁的位置。”张可朝他眨巴着眼睛,向他抛出橄榄枝。
凌爵风有些心动,却还是不愿意破坏自己的原则,他跟她只是普通朋友,不想因为这样回复自己的总裁,可对方的条件又实在诱人。
张可强行将他拉过去,对着老板娘挤眼睛,说是迟那时快,老板娘很快就给她们照了。
“你,真是个小孩子,我们代沟还真大,今天陪了就算两清,我可不想因为你废了我的清白。”
张可噜噜嘴不高兴的说:“要说清白,也是我的清白,你怎么可以如此冷酷,真是一个榆木疙瘩。”
看电影的时候,张可还算老实,也不怎么说话,一直喝着手中的可乐,喝完自己那本,又不客气的拿起凌爵风的那杯。
凌爵风小声的说:“喂,你不要这样,我喝过,而且我还有点小感冒,你要喝我去给你买。”
“不,我就要喝你喝过的,那样会更甜些。”
“你就知道扯犊子,反正我在倒计时,看完电影就是唱歌,然后吃烧烤,最后可以痛快回家喽。”
张可瞪了他一眼:“难道跟我一起,你就这样痛苦?你没有一种有美女相伴的幸福?”
“我家里有美女,外面的都不是美女。”
“凌大叔,你真可恶,你敢说我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不是美女,你找死啊!”
张可激动的朝凌爵风身上挥舞拳头,搞得凌爵风极度不好意思,有人小声抗议。
“喂喂,你别闹了,人家会有意见,这是公众场合,请你尊重下别人。”凌爵风好心提醒,实在没想到她平时文静的女孩会如此叼专任性。
“凌大叔,怕什么,咱们是买票进来,又不是逃票,不愿意看的人可以出去。”
黑暗中凌爵风看不清她的脸,只觉跟她每一种都很压抑,他干嘛要答应她来看这狗屁电影呢!
“我警告你再吵,我马上离开,而且开始的话全部作废,要么安静的看电影,要么我们现在走。”凌爵风声音不大,但态度却十分坚决。
张可知道凌爵风的脾气,虽然她还没闹够,可不想真惹恼他,那样就不好玩了。
待电影散场的时候,张可亲密的挽着他的手:“凌大叔,我走得有点累了,不让你背,扶我总可以吧!”
凌爵风没有拒绝,因为她穿着恨天高,令人咋舌,本来她个子也不矮,鞋子还那么高。
因为事先说好电影散场就要转到另一个唱歌的地方去,两家的距离并不算远,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虽然凌爵风有些不自在,可毕竟他是成熟男人,在他眼里张可就是一个小孩,还没定型。
“张可,你为什么要做护士?”凌爵风有点好奇,以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她只是普通护士,后来才知道她是张市长的女儿,按说她应该有更好的发展。
“护士怎么了?你瞧不起护士?我妈妈就是护士,继承衣钵啊!这多正常。”
凌爵风才不相信她的鬼话,护士是一个极其有耐心的工作,可从她平常的一言一行看根本就不是做护士的料。
“哪儿有看不起你,是觉得你肯定有更好的发展。”
张可停顿了下:“其实,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那医院的护士,而是我早就知道你,当看见你和你爷爷住在她们医院,我跟妈妈特意要求的。”
“什么?你不是护士,那你还会做护士的一些工作,你妈妈是不是太溺爱你了,那可不好,要是出什么差错得了。”凌爵风心里一凉幸好爷爷那时候没有出什么差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会,她都有教我,都是很简单,平常看她做,我也会,实话告诉你,我是学经济的,原本今年9月要出国深造,可我不想去,没有意思。”张可谈到自己的时候有些落寞,她是真喜欢凌爵风,知道他和霍小姐没戏,以为机会来了,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两人并肩着走,远远的看背影还很亲密,只有凌爵风知道,真是陪太子读书,只希望过了今天再也不要遇到这娇小姐,实话说他不是仇富,但对矫情的女生着实喜欢不起来。
不远处小兰看到这一幕,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不是已经跟洛雅结婚了,而且为了她连总裁也不做了,公司都传得沸沸扬扬,现在怎么又跟这个女孩子卿卿我我,他到底是老毛病犯了?
果真男人都一样,没一个好东西,她悄悄的举着手机,对着两人偷拍,正好可以试试刚买的相机,由于两人正说着话谁也没有留意到她的举动。
小兰不住的为洛雅打抱不平,为什么她总是这么邪门,两次都让她遇上了,自己这运气得有多糟糕才回遇上别人的破事儿,还真看不出,平常一副冷清的样子,没想到还是泡妞高手,纨绔子弟不过如此。
前不久才听说洛雅怀孕了,他们也算是奉子成婚,公司许多女同事还羡慕她一朝嫁入了豪门,可这刚结婚才多久,竟然跟外面的女人开始勾搭起来,这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格啊。
小兰迟疑着到底该不该将这一幕告诉洛雅,如果说害怕影响她的心情,洛雅的脾气也很倔强,说不准去做掉孩子都可能,如果不说她又很压抑。
她掏出一个硬币朝空中抛起,对自己说如果是国徽那么就毫不犹豫的告诉他,反正则饶了他,尽管他是自己的老板,不,曾经是自己的老板,现在的他再也没有昔日的风光了。
随着哐当一声,硬币落地,小兰十分不安的捡起硬币,看到手中的硬币,她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