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没事,以前练武时候伤得可比这个惨。”她站在院子里环顾了一下四周,正掂量着那刺客是如何能进院子的,却听江姝说道:“看那刺客的目标不是四姐,是我,结果到惹得四姐受了伤。”

江姝一边说着,一边担忧地去查看江容的手臂,一条伤痕几乎从手肘划到手腕,伤虽不深,但看起来足够触目惊心。

“为什么杀你?因为你是江氏人?还是因为你是这次主持贸易的人?”江容提了问题,到让江姝思索了起来。

江容没有停留很久,在江姝这简单处理一下就去和漠北都护府的侍卫领头说了情况,随后便动身回了暗卫府,想试试借着暗卫府能不能查出来什么东西。

江姝遇刺后她就把承影又叫了过去,也是没想到住在都护府都能出事,果然还是自己人用得顺,若是那日江容没有去探望,那刺客说不定就成功了。

因为这次来的官员多,又只有江姝一个女子,安排来安排去,就将她安排在了都护府最侧面的院子。

贸易改革结束以后的善后任务就是户部其他些老臣去做,因为年长,经验比她丰富得多,做面上的事很是周到,而契丹那边就是鸿胪寺那边去沟通,赵玉瑾带着几个官员又去了契丹,可下让她清静清静。

如此一来也给了她时间去查些事情了。

正思索着,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她又饿了,来漠北这几日忙得不着脚,有时候都忘了吃饭的点,她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在漠北饿肚子是有一个人给她做饭的。

“承影!”她敲响了院子侧面的房间。

里面的人应声开门,人没说话,眼神中尽是询问。

“我饿了,你给我做饭呗。”

“为什么不出去吃?”他想到这里不是江府,也不是暗卫府,哪里有厨房让他去做饭啊,为了让她打消让他做饭的念头,他又提议道:“漠北这两天不是花灯节吗?热闹得很,还怕没有一口吃的?”

江姝一听便动心了,可自己昨日才刚差点被人刺杀,有些忧心:“万一出了事端呢?”

承影拿了自己的佩剑,大跨一步地走出了房间,说道:“我和你说过,想做便做,总归我在你身边,断不能让你出了闪失。”

或许承影自己不觉得,但在江姝看来,这句话比千言万语更让人心动。她重生而来,见过太多悲欢离合,听过太多刻苦铭心的情话,可唯有承影这句话,不提一分爱意,却能好似能让人陷进去一般。

她看着面前人,突然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口,轻轻的,柔柔的:“谢谢你。”

就这一下让承影愣了一下,女子的唇有些冰凉,又有些湿润,这样的感觉……很奇妙。

承影没有推脱的意思,她又鼓起了勇气,凑过去亲他的嘴,见她踮起脚有些吃力,男人还配合地弯下了腰,一双硕大的手扶在了她纤细的腰身上,身下的那股躁动又来了。

江姝的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探去,却被一只手突然握住,两人唇齿相连,却依旧不舍得分开,承影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你不去吃饭吗?”

她现在还哪里管得了这些,搂着他的肩膀乱无章法地亲吻着他的脸,说道:“不吃了。”手已经摸索到了他的腰带,她没有研究过男式的腰带,白嫩的手在上面试了几遍都没能解开。

承影到是顺手得很,一边俯身回应着她,一边将她的衣襟带解开,那件素色的外袍松散下来,露出藕粉色的里衣,再里面是白皙如玉一般的皮肤若隐若现。

他横抱起江姝,顺手关上了门,还吹灭了屋子里的灯。

黑暗之下,两人的动作更加大胆,承影见江姝解不开他的衣扣,便自己动手,三两下就除去了衣服。

江姝几乎是被人扔到被褥之间的,伴随着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一具温热的身体压了下来,遮挡住了黑夜中她能看到的为数不多的光。

感受到了承影的存在,她微微一颤,有些退缩,但在承影的带动下,这些情绪都被一扫而过。

那双因为常年习武而生着老茧的手游走于她的肌肤之间,一阵酥痒的感觉传来,她只觉得自己好似没了力气,任凭人摆弄。

承影是初经人事,不懂得半分怜香惜玉,低沉的呼吸声带着些隐忍,动作却不带有半分隐忍。

江姝扶住他的肩头,直到她经受不住哭出了声,他这才慌慌张张地放缓了动作,低头一边亲吻着她的脸一边安慰。

房间内,喘息声此起彼伏,木制的床时不时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响亮。

不过好在这个院子只有他们两人在住。

最后一刻,一阵痛感几乎贯穿江姝的身体,让她有差点昏厥的痛感,随后便瘫在了**,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气。

耳朵也好似失去了听觉一样,听不见屋内的任何声响,脑袋如充血了一般的疼,她躺着缓了好一阵才好。

两人停下来后躺了一阵,她**的肌肤有些凉意,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但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去拿被子给自己披上了,因为刚才的一阵动作口干舌燥的,张嘴的力气也没了,正准备就这么受着冻的时候,那具温热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他生得高大,只靠过来就让江姝**的肌肤温暖了几分。一只大手环住了她的腰肢,她是背对着他的,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江姝贪恋这种安全感,又往身后人怀里靠了靠,让自己整个人都在他的怀中。

他没有再折磨她,可身后的喘息声不断,依稀能听到几声异样的声音。待反应过来身后人是在干什么后,她有些难以启齿,只含糊道:“你——唔——”

她话未问出口,却被他的嘴堵住,他此刻的亲吻带着浓浓的侵略性,她在唇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他说道:“你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