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梅手中端着册封皇后的金册金宝,而青荷手中咋捧着用金丝宝石镶嵌成的盒子,里面装的是凤印,最主要这个章是当初太后亲自交到皇后手上的。

“皇后,你这是要干嘛?”

语气不善,脸色有一丝铁青。

张御史首当其冲,要开炮当然得朝着自己的仇人开炮才舒坦。

季云桐半点没带怕的,更何况自己才是皇帝的皇后,而并非他们这些整天酸激激的大臣。

“张大人说本宫来这儿干什么。都说后宫之事是陛下的家事,是陛下的私事,可是陛下的私事已然好几天都被搬上了朝堂,前些日子本宫出宫的事,现如今就立刻给诸位个解释。”

慕容玦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季云桐,小小的个子已经被沉重的凤冠,还有厚重的凤袍压弯,但依旧挺着腰板儿,站在自己的身前,遮挡住绝大部分的阳光。

慕容玦嫌少有这样的新奇体验,默默的不说话,也想看看自己的皇后娘娘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季云桐站在那处扫视着台下的每一个人,这些人或站立或对视,有的像是张御史心虚的将他的大脑袋给耷拉了下去。

“本宫今天过来是来交还皇后的金册金宝的,连带着凤印也一并在这,若是诸位大人觉得哪家的姑娘适合掌凤印,为陛下平和后宫的,尽管向本宫举荐。”

听着倒像是有些阴阳怪气。

这话一出,台下这些人眼珠子一个个的像是发了光似的,慕容玦亲口下旨,日后改为五年一选秀。

可是今年才是新皇登基的第一年,等一个五年,家里的姑娘都要成老姑娘了。

季云桐知道这些人的花花肠子,有这么好的事情,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样的本事。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下面那一个个为首畏尾的呆子,季云桐恨不得冲上去,每个人来上一脚。

“诸位大人,尔等可知,为何本宫会出现在宫外?又为何会与公主同样流落到江南的水路上?”

这些人只知道咬文嚼字,逮着一处断章取义,却不知道拿着整处看一点。季云桐可不是好惹的,国师此时也悄悄的来到了金銮殿中,原本在皇后掌心中休养生息的小黄鸟,突然扑腾了翅膀。

国师看着那胖了一圈的小家伙,拍了拍小脑袋,才重新静了下来,坐在一旁听着皇后娘娘舌辩群臣。

“下官们不知,这是皇宫大内的事情,本该由皇后娘娘主管,您现在问我们不是乱了套了吗?”

季云桐等的就是这句,这些人还知道那是后宫大院的事。

“那依照大人的意思,在后宫大院中的便是后宫大院中的事,先生们若是管了,就是多管闲事。”

不少人点头,可是他们发现这句话的语病之时,皇后就已经笑了起来。

“我倒少有见到此种人物,看来张大人比本宫适合前往江南,毕竟江南的灾民们需要识字的先生,而不需要教授知识的先生,张御史只有字写的是好的,心肠却是黑的。”

慕容玦吓了一跳,皇后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口才了,不过,听着皇后将自己一护在身后,对着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言官,御史门滔滔不绝,他也有不同的兴趣。

季云桐看着下面那些人蠢蠢欲动,又想着不跟他们这些酸掉牙的老东西一般见识,便只甩下了一打证据,随后又将凤冠拿了下来,连同放凤印在了地上。

傲娇的看着那些给自己难堪的酸老头,她抬眼就给皇帝使了个小性。

“陛下要去找别人当皇后娘娘了,臣妾是万万做不得的,省得这皇后没做几天就要被御史大人们参去冷宫。”

这些人算是真的慌了,哪朝哪代的皇后像这个女人这么强硬,这样的女子,他们拿捏不住,估计连陛下也也不好掌控。

被臣子们带着担忧的眼神看着上头坐着的那位,心里也有苦说不出。

方才季云桐看他的那一眼,明白人都知道这是生气了,话里话外都是在说这陛下赶紧处理好这些人来哄我,你要是不哄的话,就再也别来了。

这不,慕容玦也只能板着脸。看着地上放下的凤冠,再看看他们这群人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到处乱窜。

“肃静!!”

身旁的公公尖着嗓子,对着外头大喊一声,这地方果然静了下来,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国师也站起了身子,冲着陛下的位置拜了两拜。

“陛下若是不介意,我有两句话想对诸位说明白。”

国师走到皇后甩下的证据前,将那证据拿了起来,这些人并未见过国师,只想说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公子。

“本宫乃南燕国的国师,选皇后娘娘的神鸟便是我一直饲养着,不知道诸位对神鸟可是有什么意义,若是有的话,我一力承担。”

谁敢和国师对立,谁也没这个本事。别说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了,就连龙椅上的上一任国君活着的时候也不敢。

“国师可来了,先前国师通讯告知朕有些事情要做,所以便来了皇城,没想到是为了皇后。”

国师半眯着眼,却不知晓在读懂的牌狼后头有个小女人正躲在后面,偷偷的看着,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国师。

“你说这个人什么都知道,但如果我要回去的话,是不是问这个人就行了。”

季云桐悄悄地问着小黄啾,这小东西灵性的很。刚刚要摸到他的小脑袋,瞬间就被躲开。

“哎呦,你别躲呀,咱俩都是好朋友了,你帮了我那么多回,我也给你喂了那么多吃的,难道一点革命友谊都没有吗。”说着说着就红了眼,这小黄鸟成是个小兄弟,看着女子的眼泪就受不住了,这不立刻就叛变了。

季云桐将这小东西搂在怀中,塞进了衣襟,希望等会儿她不会到处乱跑。

“本国师的选择不会错,陛下的选择更不会错,那位便是正宫娘娘,无论过了多久,换谁都不成。”

后一句便是说给当今天子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