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僵硬。
察觉到自己说了糊涂话的侍卫,默默低下头当空气人,其余的众人这才纷纷转开目光。
他们还是差异于宋晴儿的态度。
看她那样似乎并不觉得许枫有问题,甚至格外依赖。
如果不是情报有问题,那就是人有问题!
女史低下头思索了很久,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男女**有许多特殊奇怪的癖好,这种也在其中之一。”
“可能只是夫妻游戏的一环?”
除了这个说法,没有更好的解释。
加上宋晴儿身上并未存在伤痕,而武功高强的暗卫已经进宅院里搜寻,根本没有证据。
越发证实女史的猜想并非空穴来风!
大公主无奈地发出声叹息,心中不懂却大为震惊。
整天的时间荒废在这里。
还没有任何头绪。
“待在这里又有何用?还不赶紧回去。”
周围的喧闹声吵的大公主头疼,她将怒火撒在刚刚说胡话的侍卫身上。
诸位听闻哪敢逗留,连忙动身。
……
是夜。
许枫忙完回到家中,看着的确实坐在桌边,紧锁眉心的娘子,眼中满是疑惑。
竟然连他进来的声音都没听到?
究竟在想什么。
他没有直接出生打断,而是走到晴儿身边,后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下。
一杯茶被推到面前。
许枫询问道:“发生了什么愁眉不展?是遇上了困难亦或是有人找茬?”
高家那件事情虽然没传开,但想瞒过官员不容易。
万一提前走漏了风声被那些家伙知晓,难保不会对宋晴儿动手。
思及此处,眉宇间又添了几分担忧。
宋晴儿感受到这份关心后,露出浅笑摇了摇头,并将今天的事情说出。
当得知有个陌生人以同乡为名,走到跟前攀谈。
许枫眉心紧锁。
“你的意思是她主要是打听你我的关系?”
奇怪。
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必定不是世族那边的人动手。
与高家更无关。
那究竟是谁闲得发慌会派人来调查这种事?
许枫思索了片刻,脑海中忽然浮现坐在椅子上雍容华贵的女人。
心中莫名有种直觉。
这件事与大公主脱不了干系,他的嘴角抽搐想起回府路上忽然被人掳走的事情。
不按常理出牌确实是她的作风。
“不必在意这些事,安心在府中呆着即可。”
“就算天塌下来不还有我顶着?”
话说的很含糊。
许枫本意是想要掩盖大公主来找宋晴儿的事情,怕她因为这觉得惶恐。
谁曾想……
看着自家相公如此体贴,更是温声细语的安抚,语气似乎比平时要急切些。
更是主动将桌上的糕点推到面前来。
宋晴儿心中警铃大作,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莫非那个模样姣好的女子是相公的外室?
本来甘甜的心情,瞬间变得苦涩。
许枫对她的好太过莫名,除了心虚,实在没有其他的解释方法!
沉默了半晌后。
宋晴儿发出声无奈的叹息,眉语间平添几分疲惫,看向对面的男人表示。
“相公不必担心,大凉允许三妻四妾,这点妾身还是懂的,若有需要说便是。”
“府中还有许多空置的屋子,整理间出来半个时辰即可。”
话音落下,许枫错愕的抬起头来。
正好对上双满是泪水的眼,心中抽痛。
这只是误会而已。
他没想到宋晴儿会以为自己在外面有妾室,更没想过她会当面提出来。
寻常女子不该对相公的外室视之如虎豹豺狼,恨不得尽早剔除出去?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但……
“娘子不必介怀,我在外面并没有妾室也不会有。”
“只是那个人与朝堂中的事务有关,以后若碰见赶紧避开便是。”
谁知道大公主下次会发什么疯,万一对宋晴儿不利,他又没能及时在身边该怎么办?
必须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话音落下,宋晴儿错愕的看着自家相公,脑中唯有他刚刚主动辩解说没有妾室的话。
原来只是场误会。
她瞬间破涕为笑,兴奋的扑入许枫怀中。
“妾身信你!”
温香软玉入怀,鼻尖尽是宋晴儿身上的桂花香。
换位思考。
如果是他面对宋晴儿在外面有别的男人,绝对不会容忍,故此做出保证。
随着时间推移。
她在许枫心里的份量逐渐增加,更加珍重。
这件事就此揭过。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不仅许枫与鲍勃同在调查案件,宋晴儿更是在其中帮忙。
起到不小的助力。
她时常出去走动,疏通各处关系。
通过京中女眷的裙带关系,有意无意的打听高家,得知道了不少当年的事情。
更是对许枫他们主要调查的那位着重挖掘。
不曾想竟然还真的找到有利消息!
“传闻那位性情暴戾,府中女眷苦不堪言。”
“即便是糟糠之妻,身上偶尔都会出现些狰狞可怕的淤青。”
提及此事,宋晴儿眼中满是不忍。
忽然想起曾经。
那种痛苦不只来自于身体,她最能体会。
冰凉的小手被温热的掌心包裹,许枫眼中满是愧疚,虽然知道这并非自己所为。
但原主留下的债,可不就得自己还?
“对不起。”
许枫的声音低沉在耳边响起。
宋晴儿有些错愕,反应过来是为什么后,轻笑了声并抬手抚平他紧锁的眉心。
嘴里还嘀咕着。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至少现在我们很开心,而且不会再发生。”
“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看着许枫一天天变好,两人的生活同样如此。
原本。
宋晴儿以为这辈子最可能的就是在阳城蜗居,至少日子过的温馨。
没料到会踏入京城,在繁华的门街有一席之地。
更何况。
她能看出许枫对自己的关心,这就足矣。
两人相互依偎。
……
次日。
刑部内鲍勃同刚嘲笑完许枫眼下的淤青。
谁曾想后者不予理会,自顾自曝出一大堆有用的消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鲍勃同瞪目结舌。
“为什么你短短几天得到的,却比我十年收起来的还要多?”
这不可能呀!
许枫听闻嗤笑了声,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
“可能因为你光棍?”
本以为鲍勃同会沉着脸。
岂料这位忽然站起身,一本正经的走到跟前询问。
“这样好的老婆去哪里能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