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追踪?
鲍勃同满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疑惑,这是什么东西?他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每个字都认识,但怎么都听不懂。
怀揣着疑惑,他看向许枫试图询问。
不曾想对面的人已经察觉意图,张嘴发出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随后解释。
“你当真半点没察觉?”
“在你与众人相见的时候,我还在后面。”
什么!
鲍勃同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总感觉身后有双眼睛正盯着他,可转头却发现不出异样。
许枫的话无疑是证实他心底的猜想。
可明明去往证人那里前,已经绕了许多路,为什么他还会跟在后面。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鲍勃同佯装困惑,摆出副迷茫的神色,以为许枫说这话是为了诈他。
要是不打自招,那岂不是……
不到黄河心不死!
许枫看了眼自作聪明的鲍勃同,眼里流露几分无奈。
何必大费周章?
干脆直接将两人在屋内的对话说出来,一字不落,甚至连语气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亲眼目睹站在对面的男人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直到后面嘴角下拉脸色铁青。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恐怕许枫已经死了千万遍。
“你为何跟踪我?”
鲍勃同的心中升起几分警惕。
从未像现在这般清楚的认知到,眼前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他究竟是在与人合作还是与虎谋皮?
许枫对他的戒备却丝毫没放在心上,只是轻笑了声表示。
“只是达成合作前的必要流程,我总不能将仕途压在一个未知的结果上。”
如今两人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秋后算账也得等到高家案平息。
思及此处,鲍勃同也拎的清,在追究他跟踪的事情,而是摆出副震惊的姿态询问。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对于接下来的行动而言,这件事至关重要。
故此许枫并未藏私,指点对面的男人。
“是你甩开人的方式太过愚蠢,必须走四通八达的小路。”
“若是临近闹市可以钻入人群中,借旁人做掩藏,再乔装改扮自然能蒙混过关。”
对呀。
许枫提及鲍勃同才想起他,为了将许枫甩开,走的都是些偏僻的路。
可却并未达到四通八达的标准。
虽然是以甩开为目的,但就那几条路盲选都能选中!大不了费点脚程。
想到这鲍勃同涨红了脸。
眼前人分明才刚刚入职,却比他这当了十几年的官还老道!到底谁才是职场师傅?
……
与此同时。
大公主的人已经找到消息,将资料整理成卷宗,呈到那位的跟前。
却见细白的手将它展开。
当看见里面的内容,大公主凤眸微眯,流露出几分诧异,原本想着许枫只是花天酒地。
可卷宗里面清楚写着。
过去的许枫非常不堪,不但不顾劝阻,流连烟花之地,每天都与纨绔子弟厮混。
更是对糟糠之妻大打出手。
而上面的内容都是经过多番打听,从几个人的嘴里得知事情的真假,不言而喻。
公主彻底麻了。
“你确定不是同名同姓,这真是今年高中状元的许枫,而不是某个市井无赖?”
不怪她不信。
许枫虽然深得称不上貌若潘安,但也剑眉星目。
满腹诗书气自华。
与上面的形容完全不搭架!甚至连边都挨不上。
想到上次在公主府见到的那位。
桀骜不驯。
带着读书人的傲气,这样的家伙会为了几两银子低头?不可能!
跪在底下的那人也分外不解。
如果状元郎真是这样,那他考得上状元吗?
连个贡士都是问题。
但……
“殿下里面的内容千真万确,是打听了十余位得到的结论!奴才怎么敢欺骗您!”
“而且京中早有传闻,许枫曾经十分不堪!”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
大公主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消失不见。
可面对摆在跟前的事实。
她又觉得与本人有很大的冲突,纠结了许久后,忽然起身做下决定。
“与其道听途说,倒不如亲眼看看!”
“许状元的夫人如今不正在京中去周围询问,或者仔细瞧瞧她身上有没有伤。”
周围的下人想要阻拦。
公主千金之躯正好亲自做这种事,可想要开口时那位已经走到门口。
明明神情冰冷,可动作却跃跃欲试。
身为奴才。
他们本身就不能拦着主子,见大公主吃了秤砣铁了心也没再阻拦,跟在身后离府。
微服私访。
一行人来到朱雀门街,已经打听清楚,每天宋晴儿都会来这边买菜。
今天也不例外。
看着略施粉黛清丽脱俗的美人,素来以美貌闻名的大公主,心中警铃大作!
明明只是普通的荆钗布裙。
穿着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简陋,可为何出现在人群中时,她便挪不开眼。
大公主抬手抚摸着细嫩的脸颊。
忽然想到这位除了是许枫的结发妻子以外,还是左相的千金,身份够格。
即便是与她这公主相比,也没悬殊多少。
“你负责去打听打听,看看她对许枫是什么态度。”
观察了片刻后,大公主紧锁眉心。
这位看着并没有过得不好,甚至脸色红润有光泽。
女史听闻点了点头。
她佯装熟人靠近宋晴儿,借口是同乡开始攀谈。
“晴儿,你怎么在这里好久不见!”
“最近过得如何?也不说回去看看。”
说时脸上还带着大大的笑容。
看着就能让人放松警惕。
可望向模样陌生却自称同乡的人,晴儿虽然面上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但口风很紧。
你来我网几个回合愣是没有挖出问题。
唯有许枫。
虽然也是刻意回避了些,但提起许枫时,总是露出幸福的模样。
眼里满是爱意。
说的投入时,完全无视女史的笑容变得僵硬。
如果不是因为公主的命令,她早就离开这里!
明明打探的清清楚楚,许枫有家暴的行为,连糟糠之妻都不放过。
可面前这位却将他说的千般好。
真是怪了!
还从来没见过挨打都这么享受的。
简单告别后。
女史回到大公主身边,将所见所闻都悉数告知。
大多数反应都和她那样。
唯有一个侍卫,他笑的憨厚表示。
“都说人不可貌相,万一这状元夫人是个武学奇才天生抗揍,就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