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点………”苏沫有点受不了,回头看向他娇声讨饶。

可心里有气的顾驰远丝毫不理她呢喃似的拒绝,完全根据自己喜好肆意疼爱她。

“乖,跟着我的步调……”顾驰远用磁性蛊惑的声音诱哄着她配合他的频率。

“……老公……”苏沫软成一滩水似的,任他恣意妄为。

“……”顾驰远骤然听到以往他最爱听她以娇媚至极的声音喊他这个称呼,几乎每听必然会身心全面投降,这次也不例外,他身心激震之余又感觉讽刺。

她明明不愿意光明正大地坐实这个称呼,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用来撩拨他的情绪。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是分分钟拿捏他的身心,让他对她气不得,恨不得。

“再叫一次,发自内心地叫我!”顾驰远冷然命令道。

“老公…老公。”苏沫听话乖如猫咪的腻着声音叫了几声。惹得身后男人相当受刺激,狠狠疼爱她。

不久后,两人双双溢出非常舒爽的叹息,两具身体叠靠在一起,疯狂喘气平复。

缓了十多分钟,顾驰远突然把她按原先的姿势抱起,让仍是娇喘不已的她倚着在自己宽厚胸膛,往卧室走去,准备转移场地与她进行新一轮的‘交流’。

既然她之前说愿意配合他,那他怎能不好好尽兴。让自己释放掉被拒绝而产生的巨大负能量和压力。

刚走两步,三件式西裤内袋的手机放肆振动,顾驰远快步走进卧室,放人放到**,掏出手机一看,又是顾父。

顾驰远此刻完全没有心情接听,伸手按掉。可刚停下,下一秒又响起来,完全和他耗上似的。

顾驰远看着一直持之以恒响着手机,他十分无奈,无力吐槽:他这个爹,总爱在关键时刻来电,扰他兴致。

他预测苏沫现在的态度转变的因素,或多或少都是因为顾父,他心里有怨愤,却无法抒发,现下看到他的来电,索性接通,把自己现下的状态告诉他。

“你个混账,又跑去哪了,怎么这个时间了,还不见你的人?”顾父开口就直截了当地责问。

顾预远丝毫不在意,语气闲淡地回应:“爸,我现在和苏沫在一起,今晚不回瑞园了,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天直播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也全部是真相。所以您要是还不明白我的态度和意图,您可以让何特助找直播的回放再看一次。”

“另外,我要跟您表明一下,经您的提点之后,苏沫她已经没有任何幻想嫁入顾家的行为了,相对的,我也断绝了再次娶妻的念头。所以您和我妈可以把手上头准备介绍给我,符合血统、符合家世要求的各种相亲对象全部退掉。”

“往后日子就这样过吧,我和她的关系就继续这样维持下去,希望您别插手,也别找她麻烦。”

顾驰远想了想,补充到:“除去再和匹配的名门小姐再婚这一件事完成不了,其他的,我都已经完成了,您们最想要的第三代继承人扬扬,您们已经见过了,往后,我会请名师教导他成才,您以后就不必插手太多了。”

一口气把心的话全部说出,顾驰远接着说道:“没什么事的话就这样吧,我现在在忙。”气得电话那头的顾父喊逆子。

说完把挂掉电话,随手扔到床头柜上,末了又走过去拿起,按上关机键,关机。

因为顾驰远接听电话,不避嫌,以至苏沫全程听听完他向他父亲宣告的内容,一时无言,看向顾驰远的眼神既复杂又略感庆幸,试探性地问,“所以,你接受了是吗?我提议的相处模式。”

“我除了接受,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如果不接受的话,你打算怎样?”

顾驰远单腿跪上床垫,凑近苏沫,右手指头勾了勾她的长裙领口,示意她脱掉。刚才两人都比较急切,所以未除去身上衣物,不能肌肤相触,失了很多情趣。

“如果你不接受,我就磨到你接受为止,使尽浑身解数那种……”苏沫直言不讳,刚刚被滋润过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眼睛,像一朵绚丽绽开的红玫瑰,鲜艳欲滴又带着诱人的香气。

“哦?听着真让人心动,既是这样,你现在让我见识一下你所谓的使尽浑身解数吧。”顾驰远黑眸内蕴含极浓的情欲风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犹如一个食肉动物打量着眼前即将要被吞入腹中的鲜美动物般,极具侵略性。

“嗯……”

苏沫娇着声线应道,伸出纤手自顾驰远的腹间慢慢向上爬升,隔着衣物感受手掌勃发有劲的肌肉线条,一路婉延而上,直到接触到他早已拉松的领带,抽出来,顺势往下拉,迫使他低下头与她接吻。

顾驰远顺从地低下头,任由她轻柔似挑逗地吮吸他的嘴唇,刻意不动、不作回应,把主动权全然交给她。

苏沫在他嘴唇上舔吻了一会,在顾驰远终于忍不住张开嘴迎她入内的时候,她却突然撤退,离开他。紧接着,苏沫一手拽着他的领带拉向自己,一手配后身体慢慢后移,通过领带,拽着顾驰远配合她的动作,让他像被牵着的犬类似的手脚并用地爬向她。

苏沫后挪到床头之后,受她牵拉的顾驰远离她只有一寸之遥,苏沫放下领带,双手捧起他的脸,从他额头开始,把眉毛、深邃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再到形状好看的嘴唇一一吻遍。

然后她的双手慢慢下移抚摸他那不断滑动的喉结、性感的锁骨。纤指缓慢地划过顾驰远起伏不已的胸膛,最后在他西装背心的纽扣上停留,灵活地为他一一解开,先是西装背心,后是领口大开的深色衬衫,接着一直往下,摸上西装裤的皮带扣,挑开皮带扣后,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西装裤纽扣,稍稍用力帮他褪去。

让顾驰远全身徒留颈间松垮的黑色领带和最后一件蔽体的布料。

然后她凑上前膜拜式地在他的左侧胸膛轻吻一记,眼神痴迷地在他的胸肌,腹间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划过,最后停留在那个已经渐然变化的部位上。

娇笑着道:“亲爱的,你的身体真敏感……”

顾驰远狠狠磨牙,声音暗哑:“你别引火自焚啊……等会你有后悔的时候。”

“是吗?我拭目以待……”苏沫语带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