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挑衅的人和被挑衅的人都完全累瘫了,苏沫对刚要下床的顾驰远说:“待会送我回家吧,我明天得回报社了。”
顾驰远侧头看她,略奇怪地问,“明天回报社和你要回家有什么关联?留在这时过夜影响你明天回报社吗?要是你想着要送扬扬上学的事,我们明早再回去也还得及,再不济,你让保姆送他去幼儿园就也行。”
“怎么听你的口吻,我但凡来了这里就必须留下来过夜才行呢?你这是什么逻辑?”
苏沫感觉自从自己没接受顾驰远求婚以来,他对她的态度就完全变了,平时可谓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对儿子也是各种关爱和照顾,现在竟然变得丝毫不管她的感受了。
就像刚刚在情爱之中,前晚的他,事事照顾她的感受,以她的感觉为先,虽然有时同样恶劣霸道,但倒没像刚才那样,她明明已到达了界限了,进入了不应期。
他还不管不顾地按自己的喜好横冲直撞,把她弄得完全适应不了,声声求饶,他硬是不吭声,以自己感觉为优先,气得她等他身下动作一完,她就狠狠地踹了他的前胸一脚,差点把他踹下床。
那一刻他的脸色非常阴沉,双眼紧紧盯着她,苏沫在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他竟然伸手抓住她刚才踹他的那只脚,轻轻地揉捏起来,语带警告。
“希望下次人你不要再做这种行为了,我不喜欢,你这么好看的脚不应该用来踹人的。”说罢,他在她葱白样的玉足上亲了一口。
然后,连事后抱她去泡澡清洗这种贴心行为都没有了……
他自己也躺下来休息,两人并排躺在**首次零交流。苏沫从未试过这样被他冷待过,内心微微委屈。
回想起来刚才数次,他们两人竟然步调不一致了,虽然同样还是舒爽,但感觉那只是肉体上的生理性发泄,灵肉不同步的感觉,过后让人很空虚,这种味同嚼蜡般的**很让她情绪非常低落。
后面,他不知是觉察到她的情绪不对,还是什么原因,他伸手揽过她的娇躯,让她枕靠在他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让她休息。
她的情绪才有所好转,可是内心还是觉得微堵,某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她很烦躁,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
所以才出现刚刚那句她要回家的。结果,看看他的态度,多么的敷衍了事!果然,男人说变就变!
“这不是什么逻辑,而是你既然说你愿意配合我,那就请你贯彻到底,因为这是你亲口说的。”
“我那是说视情况而定,不是事事以你的感受为中心。我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我配合你的前提是不影响我自己吧!”苏沫语气非常不爽地反驳道。
“怎么你这是要跟我闹啊?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作起来了?”顾驰远不禁皱眉,对她的态度改变也是一时无法理解。
“我怎么就作了?我回自己家有错吗?就算两口子结婚了,吵架了女方尚且能回娘家,我跟你事先约定好不约束不干涉的关系,我回自己家哪里不对?你竟然说我作!”苏沫急眼了,一口气地怼他,心里既委屈又难过,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顾驰远一看她这个样,立马投降,转身上来抱住她,把她抱到怀里亲了亲她额头和泪眼,语气歉然地道:“对不起,沫沫,你别难过,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你……可是我内心实在也是不好受,所以说话就重了。你可以说说你为什么非得要回去吗?”
“我明天要通勤,衣服、包包、化妆品全部在家,我不回去,难道穿着这裙子,素脸朝天去上班吗?”苏沫窝在他宽厚的怀里,稍稍冷静下来了,火气也小了。说话的口吻也没那么冲了。
其实她内心知道顾驰远有这些反应也是很正常的,她现在的行为连自己都不太喜欢,颇有点又当又立的意味,既不想被约束,又想人家对自己事事呵护,把她捧在手心上,行为真有点无耻了……
“原来如此,这个好办啊,你担心什么,只需一个电话,你所需要的东西,在三十分钟内全部送上门,你只需把你惯用的品牌列一份清单给我,我让许仅之找人安排一下,半小时内给你办妥。以后你有任何需要,跟我直说就好。”顾驰远豪气地许下诺言。
“真的假的?”苏沫不禁有点怀疑。于是真把自己用惯的衣物牌子,化妆品之类的简单弄了份清单。
结果,半小时后,真有人来电让顾驰过下去带人上来,因为没有电码ID卡或者密码是进不来的。
于是苏沫坐在房间时挑衣物,内衣**,鞋子,化妆品,等身上穿等等,都挑花了眼,最后顾驰远拍板,把她试过的全部要了,那些她没试,看也不一看的,全部退。
其实送来的内衣里有个非常有名的牌子,这个牌子起初是从情趣内衣开始做起的,后来发展多元化,性感睡衣,睡袍都有涉猎,但主营还是以性感内衣为主打。
送来的内衣有十多套,顾驰远全部让留下了。
等人走了后,各种诱哄迫利诱之下,让苏沫每一套都试过他看,然后在这个过程,他自然少不了上前手舌并用的,讨要替她安排这一次的报酬和感谢。
当苏沫穿着某套他最爱的风格出来后,他直接上前把人抱到等人身高的穿衣镜面前把人弄得娇喘不已,面若桃花,春情**漾,泪眼沾脸。
末了又逼着她说尽无数他爱听的话语,把苏沫弄得气恼不已,偏又奈何不得,只能随波逐流,任他为所欲为。
两人闹到大半夜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