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一打开,苏沫抬脚往外走,走了两步,发现顾驰远没有跟上来,她停下,回头望他,眼带疑惑:“怎么,不走吗?”
顾驰远右手臂弯挽着西服外套,停在电梯门口处,黑眸沉沉地盯着她几秒,半晌,才迈步上前,越过她,走到前面。
顾驰远解锁开门,这次并未像之前那样表现出绅士风度,让苏沫先行。他随手按下全屋灯光控制开关,屋内灯光瞬间亮起。
将西服外套丢手丢到玄关的木柜上,他抬腿向沙发走去,身后,一具温暖而柔软的身体突然贴了上来,一双细腻的手臂环绕住他的腰部,苏沫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比平时略沙哑一些。
“亲爱的…我很抱歉…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苏沫,我真搞不懂你,五年前你因为我要娶别人而选择离开我,消失无踪;现在我向你求婚,你却拒绝了,只愿意当我不受束缚的**情人。”顾驰远语带挫败地质问:“为什么?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他的声音虽然冷硬,但身体却无比热烈地欢迎身后娇躯的贴近,已经热血沸腾的下腹正蓄势勃发,让他无法自控。
不甘又恼怒自己的身心竟然被她轻易掌控,顾驰远双手掰开她的圈抱,顺势紧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向沙发。在距离沙发还有两三步的时候,他猛地将她甩向沙发,毫不怜香惜玉。
“啊……”跌坐在柔软沙发上的苏沫发出低低惊叫,抬起盈盈水眸望向跟前正睥睨自己的顾驰远,软着声音半假半真地控诉:“唔……你弄疼我了。”
嗔怪着他的同时,苏沫伸手迅速抓住顾驰远的一只手,突然用力将他往下拉。
顾驰远没料到她的动作,身体顷刻失衡,不由自主地扑向沙发上的她,他本能地猛地双手撑住沙发背减缓冲击,待稳住身体后,他此刻的姿势正好以圈抱着她的形式俯视着苏沫,两人四目相对,极近距离接触。
不待他反应,身下的苏沫趁机双手抱住他的腰腹,手脚并用顺势一翻,将他整个人翻倒在沙发上,腰部和背部跌陷入沙发中。
紧接着,她迅速翻身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双手撑到他耳边的沙发背上,形成俯瞰他的瞹昩角度。
然后以手指调皮地从他的额角慢慢滑下,用指腹缓慢地抚触他脸颊,当经过那些被她挠出来变成暗红色的血痕时,她低头凑上去,以嘴唇轻轻吮吻。她顺着血痕一路轻吻,直到下巴,然后突然张口含住了他的喉结,轻轻地吮咬了一下。
这一系列动作惹得顾驰远下意识地轻喘一声,“嘶……”
这种既刺激又带着些许骚痒的轻柔触感瞬间让他全身颤抖,毛孔瞬间竖立,一直蠢蠢欲动的腹下也在这一瞬间兴奋异常。
似是感知到他身体的变化,苏沫轻笑着,对着他的嘴唇轻吻一下,随后牵起他的大手,放到自己耳侧上,以自己的手覆盖住,以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心,水眸带着明晃晃的**,然后按着他的手,慢慢地滑动,引导他的手向下移动抚触她自己。
“你所说的谈谈……就是这样吗……”沿着她的锁骨下滑,他以手掌感受她滑腻的肌肤和丰盈,她身上的热度通过他的手,传到他的整个躯体,一瞬间感觉他感觉浑身灼热无比。
顾驰远低哑的声音里有着极重的忍耐。这妖精!从哪学来的勾人招数!
“我只是在身体力行地告诉你,没有婚姻的约束,我们的关系也会很牢固,甚至会更热烈……我们不需承诺和约束,就这样活在当下不好吗……”说着腰肢刻意扭动一下,更加贴近顾驰远的身体,感受他身体的激动。
“苏沫,你打算以这套拿捏我,觉得自己完全吃定我了,对吧?”顾驰远觉得自己内心拉扯得厉害,心理上带着怨怼,气恼她异于寻常的行为作风;身体却被她此刻的所作所为撩拨得几近失控,无比欢喜地享受她的主动魅惑。
“这种**男人的招数你从哪里学的?对别人使过几次?”因为在意,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心里面的疑惑。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因为是你激发了我想这么做的冲动……”
苏沫的手指从他半敞的衬衫领口慢慢滑落,抚触他坚韧的胸肌,低头贴近他的耳际柔柔地回答道:“之前因为工作关系采访泰国一个非常擅长男女关系的专家说的。她说,当女人遇上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些行为就会变成本能了……”
苏沫之前在泰国生活的几年,因为工作的原因,认识了一位极度**手段高明的夜总会妈妈桑,每次陪情感栏目的编辑去采访时,听着那位妖娆无比的非常有名的前头牌大谈特谈如何拿捏男人的招数,各种征服男人的各种手段,她当时只觉得羞耻又新奇。
当时,对方一句话让苏沫一直记忆犹新,她说:想要男人听从自己,可以试试在两人情爱的时候,女人主动起来,不仅要语言主动,还要身体语言的主动,两者配合,几乎无所不能。当时还笑着说让苏沫和另一个编辑将来有机会,可以对自己的男朋友使使这些招数。
现在一试,果然效果不错。瞧身下的男人多激动,多兴奋。
“你这妖精!”顾驰远突然粗鲁的一把扯住苏沫的头发,微微往下拽,反客为主的吻上她的嘴唇,把她的痛呼吞进嘴里,另一只手挑起她的长裙,推去阻碍,略心急地攻占了她。
“啊……”苏沫似痛苦又似舒爽地引颈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