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头儿伸手去拉包嘉茂:“不说了,快跟我走,大导演和大编剧要跟你喝一顿,这个角色是个电影角色,你拿了能火成天了!”
包嘉茂擅长马术、泰拳还经常锻炼,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自然不会被经纪人轻易拽动,他眉头一皱,仍在拒绝:“她生病了,家里没一个人,我不能走。”
经纪人头儿眼眸一狠,正要说话,包嘉茂的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女声:“你去吧。”
包嘉茂赶紧揽住她:“你怎么下来了?你该躺着好好休息的。”
瑾研道:“我没事了,点滴都打过了,你快去,别耽误工作,我回去睡觉,你回来我就好了。”
包嘉茂还是不想去,还是瑾研继续说,包嘉茂才去。
包嘉茂去了之后才发现什么鬼的谈话,就是在夜总会坐在美人堆里喝酒,导演编剧是谁都没人引荐,他还一直被一个女的骚扰,他后来烦了,又不好意思发火,只好说:“我跟你喝完这杯,你去跟别人喝好不好?”
那个E奶美女笑得碧、波、**、漾:“您怎么这么纯情吖!好吧,我也不强迫您,您喝光光哦!”
于是乎包嘉茂就喝了,只是没想到这根本是一场设计的骗局,他和E奶的照片在网上疯传,同时瑾研和石俊贤的照片也流了出来。
他赶紧回家想解释,却发现室内空空如也,更奇怪的是,门窗都是紧锁的,瑾研等于是不翼而飞。
平时他找不到她,总是会通过手上的图腾来找,可是这次第,图腾就只像一个纹身,根本找不到人。
蕊斋眉头一皱。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连瑾研吃的蛋糕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就是想抓崔瑾研,同时毁掉包嘉茂。
蕊斋摸着青铜珠。
就不能看看崔瑾研的现状吗?
可是青铜珠忽隐忽现的,并没有很连续的画面,只看见几个镜头:崔瑾研在家,刚关上门,一道黑影闪过,崔瑾研就被掳走,然后她昏昏沉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地方,周围都是流动的什么,再之后就没有了。
蕊斋挠头。
什么鬼地方哟?
蕊斋忽然灵光一闪。
这™不是亓官家的那个黑色水房吗?
亓官家有这么一个房间,平时没开灯的时候,就是这样黑漆漆的,好像躺在深海之中,而一旦开灯,水中的模型鱼啊海藻啊随着五颜六色的灯光特别好看。
亓官元孟以前经常拉着蕊斋躺在这里睡觉,底下是软软的水垫子,好像置身于海洋中一般。
但是蕊斋其实更关心的是做这个房子用了多少钱。
蕊斋他们立刻驱车去了亓官家,果然,才到门口,便站着一个人,那人蕊斋觉得面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蕊斋忽然想起,这丫的不是封可诗发的那个视频里的鬼犬吗?
她也是无语了,竟然找麻烦找到这里来,还真是睚眦必报,地府招人都不看看品行的吗?
也对,杜贵妃那种人在,还有什么品行可言啊。
鬼犬先出手,爪子挠向蕊斋,蕊斋的面前生出一块冰盾,将鬼犬的爪子嵌在里面。
蕊斋惊奇。
哟呵,自己最近不错嘛,还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但鬼犬的爪子上燃气烈火,把冰盾烧化了,又接着取蕊斋的心。
蕊斋再生冰盾,鬼犬却没再中招儿,而是另一爪忽然飞起,把冰盾爪了个粉碎。
蕊斋趁这个机会已经逃到安全地带,手中握了寒蟾剑。
鬼犬再度奔来,蕊斋在心中暗叫:“好快!”却没有躲开,而是在鬼犬到面前之时,忽然打开空间躲了进去,鬼犬扑了个空,跌倒在地,真正的来了个:“狗啃泥”。
鬼犬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地下便伸出了一个辔头,把他的脑袋牢牢套住,拴在地上,他挣扎半天无果,还越挣扎越紧,他的脸都被勒红了,只能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但眼里全是愤恨。
蕊斋从空间出来,元太苏也从地下出来,两个人会心一笑。
哎,就是这么默契。
元扶打了一个响指,那辔头金光一闪,鬼犬呜咽一声,变回了原型,虚弱乖巧地趴在地上。
元太苏从包里拿出一包递给公冶英卓,还给了他一把匕首:“这是灵肉和青龙匕,它不安分的时候你拿匕首先吓唬它,若是它打什么鬼主意,你就给它喂肉吃。”
公冶英卓懵懵懂懂接过来,席地而坐,开始撸鬼犬狗头。鬼犬怒目而视,却并没有什么卵用,公冶英卓还絮絮叨叨跟它讲话,把它惹得不厌其烦,几次想要跟他殊死搏斗以换安静,若非畏惧那匕首又惦记那肉,早动手了。
而蕊斋他们继续往里走,才走到院子里,就听见头上风声鹤唳,他们急忙四散逃开,只听得“嘭”的一声,一个硕大的地球半个都陷落在了地上。
这个地球仪是亓官德润为了装某英文字母特特谴人做的,光搬顶楼就费劲很大,现在居然被扔下来了。
蕊斋抬头一看,只见一袭黑影站在楼顶,穿着连帽大风衣,戴着黑色护额和黑色口罩,手上戴着无指皮手套,身穿黑色牛仔裤,脚上一双黑色军用靴,背后背着一把黑色的长剑,看着颇有古代侠士出场的味道。
蕊斋无语。
不热啊?
蕊斋一掐腰间,把自己疼得要死的同时连接上了牙擦苏。
牙擦苏显然心情很好,还跟蕊斋有唠嗑迹象:“咋啦小余子?我这儿刚来了一拨冥果,延年益寿的,你吃不?”
吃你个头啦,冥果那是延冥寿的,她一个大活人吃吊哦?
蕊斋气急败坏:“你快把青海那个养鬼犬的引渡人资料告诉我,丫的他现在来找茬了。你是不是给他通风报信了?”
牙擦苏一惊:“按理说没这么快啊,我肯定没说。
那边传来翻找的声音,牙擦苏骂了一声:“靠,是戴瀚池那个狗东西,他跟青海那位以前是大学同学!”
蕊斋咬牙。
好你个戴瀚池,老娘记住了!
牙擦苏不耽误,马上把这位的资料输送过来,蕊斋还没来得及读取,楼上那位便抬起手,食指一点,一道惊雷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