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斋一个后空翻,临时跳到远处,那雷炸在地上,飞起无数砾石,差点划伤蕊斋的脸,是元太苏扑过来抱住她,用自己的后背去承受。但俩人也没能站稳,跌倒在地上。

蕊斋自己倒是没什么事,不过元扶似乎有点疼。

蕊斋上下检查了一下,元太苏没有明显外伤,她暂时放下一颗心。

蕊斋怒了。

无缘无故地针对,不就抢你生意么?至于要这么狠戾的手段要人性命么?

老虎不发喵,你当我是病危,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蕊斋上前一步走,手中生出寒蟾剑。

那人也从背后拔出自己的长剑,那剑是真的长,那人的手臂伸的直直的,否则那剑根本无法优雅地握在手中。看那人的样子,应该有快2米的身高,那剑起码3米多。

蕊斋冷哼一声,先冲了上去,那人同时冲了下来,俩人在半空中狭路相逢,同时挥剑,“铛”的一声,火花四溅,同时后撤,蕊斋脚下多了一只巨大的寒蟾,那人逆牛顿万有引力定律地踩在别墅墙壁上,依旧帅气。

蕊斋借助寒蟾的势再度冲了上去,那人伸出手掌,掌心喷出一股阴气。

蕊斋一哼。

小儿科,想用阴气来堵她的毛孔,让她连龟息都用不成。

既然这样,那么。

蕊斋将计就计,直接倒下地面,那人跟上,双手握着长剑的剑柄就要刺。

寒蟾伸出舌头来, 卷着蕊斋到了自己腹中。

那人一惊,刚想急刹车,一惊被寒蟾的舌头禁锢住腰部。

他拿长剑砍寒蟾的头,可是寒蟾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用生无可恋的表情继续望着他。

蕊斋一身粘液地从寒蟾嘴里爬出来。

虽然看着恶心,但寒蟾的**倒是不臭不腥,反而还有增强功力的作用。

她徐徐靠近,看着那人越发惊恐和拒绝的神色,忽然问:“处、女座啊?”

那人一怔。

跟星座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单纯的洁癖而已。

蕊斋半跪下来,手掌放在寒蟾的舌头上,就地来了一个阵法,那人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忍了三秒,终于是闷哼了一声。

“哟呵,是条汉子蛤,”蕊斋笑得十分诡异,“连我的暴雨梨花都能受住,看来对你不能用初级,得用高级!”

言讫,加大了力量输入。

那人微微挣扎起来,双眼紧闭,口内的呻吟大了一些儿。

蕊斋看着笑:“还不说话啊?”

“我今天就跟你杠上了,非得听你叫不可!”蕊斋把法力直接升到高级,那人终于是叫了一声,但后来似乎是咬牙忍住了,声音又低了下去,但没断过。

一道黑影带着什么攻击性的东西砸了过来,蕊斋抬手,手上生出一面冰盾,挡住了那东西。

戴瀚池落在不远处的树上大叫:“WOC你不痛的啊?”

蕊斋瞪他。

戴瀚池还没感受到这是死亡凝视,还在那吐槽:“余蕊斋你真的不是人!”

“大地瓜,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蕊斋的声音都充满了永绝后患的味道。

戴瀚池显然没get到蕊斋的点,还在暴跳如雷:“不许叫我‘大地瓜’!”

戴瀚池的普通话发音很像闽南语里大地瓜的发音:“dua han ji”,所以很多人都这么笑话戴瀚池,还有说他笨、大猪蹄子的意思。

戴瀚池觉得,自己连博士生都考下来了,还被人嘲笑很丢脸,所以并不喜欢人家这么叫他,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他惹不起任何人,而任何人都可以痛扁他。

蕊斋懒得理他。

她回头正要处理刚才那位之时,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寒蟾舌头里的哪里还是那个快两米的汉子?而是一个披着他外套的木偶人!很明显从一开始他就是个替身,本人根本没出现!

蕊斋心想坏了。

戴瀚池这个狗东西是出来扰乱她视线的,目的就是为了帮那个家伙金蝉脱壳!

蕊斋咬牙切齿。

行,戴瀚池,你给老娘记着!

不过那个家伙逃脱了之后会干嘛?反攻的话,应该会从。

蕊斋听着攻击过来的声音,左手多了一柄除妖匕,挡住了长剑的进攻。

蕊斋一边施法继续虐待那木偶,一边用左手跟他打,俩人打得难舍难分,来人却忽然发出木偶极速抖动的哒哒声。

呵,竟然又是一个替身!

这货真正的本事是傀儡术吧?

哦,对,这货的打扮也挺二次元的。

蕊斋想笑。

用傀儡控制住她,然后戴瀚池分散她的注意力,正主儿要么躲在幕后撕票,要么就是在这儿跟她继续干。

肯定是有地方躲的,那么。

哎哟,就他有帮手是么?

蕊斋一抖身子,唐刀和象牙匕抖了出来,两名器灵冲了出来,各执武器砍将过去,一人分散了一个傀儡。

蕊斋叫了一声:“苏苏!”

元太苏双掌落地,有无数的人偶被打了出来,但都是残次品,一点都不能动,能动的也跟在战场上被炮火轰了的将死之人一般。

蕊斋反身劈向地球仪,地球仪破开,里面冲出一个人,跟蕊斋打了起来,刀光剑影,剑气如虹,四面爆炸,那人给了蕊斋一脚,蕊斋被踢入别墅中,那人竖起剑指念咒,那别墅变成了炉鼎,竟是要炼化蕊斋!

蕊斋被一脚踹到了亓官家的沙发上,她发现了这个情况以后,啐了一口。

王八犊子可真狠,拿人炼化的事情虽然以前有,但因为过于阴毒已经被禁止了,因为虽然吃人丹修为会大幅度提升,但也会人的意志影响,变成啥样就不知道了,再说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怎么能做呢?

蕊斋气到没脾气。

这已经不是单纯地要出气,而是明显冲着她这一身修为来的。

在炉鼎里什么空间啊法术都是不能用的,难不成蕊斋还只能等死么?

不过好在外头轰然声皱起,一股阴气袭来,别墅恢复正常,就是有烧焦味。

蕊斋趁机跑了出去,只见牙擦苏正骑在戴瀚池肩膀上狂打乱揍,把他殴得抱头鼠窜;而那个大块头跪在那里,面前赫然是凤隐。

蕊斋走过来,凤隐眸光一动,正要说话,元扶便先跑了过来,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