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的地方是大家平时开玩笑所谓的“贫民区”,所以我家楼下是一条到了夜晚就比较安静寂静的街道,但治安方面毫无问题。
这条街道很倔强的保持着几十年前的风格,街道两旁树木浓密,为数不多的小店铺们一水的简单古朴,毫无华丽奢靡所言,和别处现代化商业气息浓厚的街道比起来,分外的显得格格不入,但却是我心中最喜欢的特色。
每个夜晚当我走在这条街道上的时候,心里总是会特别的平静舒服。我的朋友们总说我这是食古不化,但我却认为这就跟人各有志一样:没必要大家都喜欢千篇一律的生活……
走到离我家那座楼还有一百米左右距离的时候,我不由得慢下了脚步,因为我看到就在我家所在的那个单元门的门外,二男一女正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人的样子。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等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难道真的是第二拨下蛊的巫师找上门来了?
当我犹豫着要不要假装路过、目不斜视的从他们面前走过去的时候,三个人中的那个女人突然向我走了过来,走到我面前时很不客气的问了我一句:“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游**,不会是去干什么坏事了吧?”
我只能报之以苦笑,这个女人我不算陌生但也不算熟悉,她是顾婷婷,使我们林城市大名鼎鼎的女警花。
“如果我告诉你实话我我去干了些什么,你一定不会相信。”
回答她这两句话的时候,我很警觉的和她保持着三步远的安全距离,因为我知道她也是一个中了蛊毒的人,虽然我不知道她中的是什么蛊毒,但对我来说肯定是个危险性的存在。
“说说看。”
我迟疑了片刻后选择了实话实说:“有个年轻的下蛊高手找上门来要和我决斗,我去了。”
她居然并没有表现出吃惊或者怀疑的神情:“然后呢?”
“然后他死了我回来了。”
她立刻神情严肃了起来:“你杀了人?”
“没有,我给你科普一个常识:下蛊的巫师在和人生死较量失败后,都会遭到自身蛊毒的反噬,所以对他们这种人来说,败就是死,他是死在自己手里的。”
“尸体在哪?”
“没有尸体,他把自己烧了个干干净净,连一丁点骨灰都没有留下,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在你。”
她认真的看了我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来是不信鬼神的,但最近我经历的这些事,已经让我不得不信那些所谓的迷信都是真的。”
我不失时机故作一本正经的卖弄了一下我的学识:“哲学家黑格尔曾经说过,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这句话你其实可以认真的思考一下。”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我都亲眼见证亲身经历过了,还需要认真思考吗?”
听她这么和我说话,我倒是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她稀客思维正常反应敏捷,说明她所中的蛊毒,至少在此时此刻并没有控制她的一切,这可是一个绝佳的驱蛊机会。所以我马上郑重其事的给了她一个建议:“你应该知道你其实也是中了蛊毒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帮你把蛊毒解了怎么样?”
果然她还是半点没有惊讶的神情:“我中的是什么蛊毒?”
“那我不知道,但根据我一直观察你的言行举止,应该中的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东西。”
“那你能现在就帮我把它清理掉吗!”
我认真想了想:这个女人虽然中了蛊毒,但她所表现出来的中毒情形并不强烈,说明一来她中的蛊毒并不厉害,二来给她下毒的人等级并不是很高,那么我应该是很容易就可以帮她解决掉身上的蛊毒,所以我很有信心的点了点头:“没问题。”
于是我带着她和她的那两位同事,一起回到了我的家里,在大街上帮她做这件事,一不小心被人看到就会起到惊世骇俗的效果,一旦传扬出去那还了得!
我很严肃的叮嘱了她和那两个便衣警员:“一会不管你们看到了什么,记住既不要惊慌失措大惊小怪,也不要出手搅局,老老实实的看着就好。”
我在家里原本的风水阵上又重新叠加了一个更高等级的诛魔法阵,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在客厅的八个方位分别贴上了黄纸符箓,这是为了防止一会从她身体里驱除出来的蛊虫,在我家里到处逃窜,一旦被它钻进什么角落里去,再想抓它出来可就不会很容易了。
“为了防止你害怕逃跑,我用不用先把你捆绑起来?”
她本来就很紧张,被我这么故意一吓唬之后脸色都变了,却依旧拿出一副烈士上刑场的架势故作慷慨激昂的回答我:“不用,我一个堂堂的女警察,什么危险诡异的事情都吓不倒我的,直接开始就行。”
尽管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我还是把身上藏着的那面、盾牌化身成的小小铭牌取了出来捏在了左手中,这叫百无遗漏。
“那么我现在要开始了,你们都要保持绝对的安静和镇定。”
我这两句话叮嘱的有点多余,面前这三位的职业可都是警察,但他们也许会在世人所有能想到的恐惧危难面前不为所动,但在超越他们认知观的事情面前,能不能继续保持淡定从容可就不好说了。
我再次掏出了一张黄纸,一番振振有词过后反手把它贴在了顾婷婷的胸口上。
其实是应该贴在她脑门上的,但人总会有点个人喜好,和她光滑细腻的脑门比起来,我更愿意选择针对的部位是她高耸挺拔的那个地方,目的的帮她驱蛊所以过程没必要深究,况且除我之外他们三个也没人知道:用来驱蛊的这张黄纸符箓应该贴在哪里……
随着我低声开始吟诵法咒,顾婷婷脚下的法阵开始渐渐亮起了光芒,他们三个人全都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那个椭圆形的风水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