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一直在恶心干呕的顾婷婷一张嘴,把一个黑色的小球吐出来掉到了地下,一瞬间就连我都觉得很好奇,怎么不是蛊虫而是一个球?这什么鬼?
我们四个人很快就看到了答案:那个掉在底下的小球舒展开了身体,居然是一条长长的、细小的漆黑色的线虫!花容失色的顾婷婷真的转过头呕吐了起来。通常女孩子都很怕这种软体动物,尤其还是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活力四射的这种。
我故作平静的安慰她:“只不过是一条小小的蛊虫而已,不足为虑。”
随着法阵发动,这条黑色的虫子立刻在地下剧烈的翻滚蜷缩了起来,看来也是在拼命的抵抗净化,但它不过是一条毒性并不强烈的虫子而已,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我这个人间第一极品小相师亲手布下的风水法阵,所以短短的半分钟之后这条虫子就驾鹤西游往生极乐去了。
呕吐完之后的顾婷婷咬牙切齿:“居然把这么恶心的东西下到我的身体里,要是被我抓到这个给我下蛊的人,我非打断他全身所有的骨头不可!”
她也就是打打嘴炮过过嘴瘾而已,穿着这样的一身制服,就意味着任何时候她都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做事。不过我很理解她现在的心情和感受,她毕竟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据我偷偷的占卜算卦:她还是个完好如初的黄花大姑娘,而且据我的卦象显示,她这一生中就只有一个男人会陪伴在她的左右,看来还是个对爱情忠贞不渝的好姑娘呢,真难得……
“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她的问询把我从自己的遐思妙想中拉回到了现实:“哦,麻烦你把吐的这些收拾一下。”
没等她亲自动手,旁边那两个年轻的男警员就抢先去拿莫不和拖把了,果然拥有一副漂亮皮囊的女子都有好命,连这种事都有男人抢着在她面前献殷勤。
等拿两只舔狗一走,顾婷婷却突然很不放心的悄悄问我:“你确定我肚子里的蛊虫就只有这一条吗?”
我忍住笑和她解释:“确定,因为我这道符往你身上一贴,你身上不管有多少蛊虫都会立刻老老实实爬出来束手就擒的。”
我说的是实话没忽悠她,只要给她下蛊的那个巫师不在,那么再怎么厉害的蛊虫没有了主人的灵力支持,在我的风水法阵和黄纸符箓的双重“打压”下,也只能从她的身体里脱离出来,毕竟我这个极品小相师可不是吹牛吹出来的。
可说完这番话之后,我无意中又看到了她那凹凸有致曲线曼妙的身体,顿时心里就开始后悔:我真是个白痴!这么好的机会我居然白白错过了,我应该告诉她需要一直不停地在她胸口贴符纸才对!
她不愧是个专业精通素质过硬的精英警察,很快就把注意力关注到了更重要的事情上:“话说你到底是个干什么的?你从哪学到的这一身本领?”
“我说我是无师自通自学成才的你信不信?”
“不信。”
“这件事以后再和你解释,因为说来话长。”
不知不觉中时间就已经到了半夜,我觉得这个时间点让客人离开似乎不大合适,就假装热情的挽留了一下他们三个。
顾婷婷居然立刻就点头答应了:“正好我有很多困惑不解的问题想要问你。”
这次我没惯着她:“不好意思,我已经很累了我需要上床睡觉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我就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顺便还煞有介事的把门给关上了。如果此刻外面客厅里只有顾婷婷一个人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做!好歹我也会客客气气的告诉她:“如果你一个人感到害怕的话,我们可以睡在一起。”
可惜他们是三个人,我脸皮再怎么厚也不可能只邀请女生进我的卧室,那不成了见色起意的渣男了!再说那两个小子难免不会因嫉妒而冲动,对我做出什么不太客气的事情来……
房间里一片寂静,我抱着双肩站在窗前,默默地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发呆想着心事:现在我已经完全彻底的卷进了这件事情当中,尤其是还亲手干掉了一个年轻的巫师,再想置身事外已经绝无可能了,相信接下来的日子里,就算我不去主动找那些别的巫师,他们也会主动找到我的头上来,就像今晚那个不自量力的年轻巫师一样。
自古正邪不两立,我容不得他们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为非作歹肆意妄为,想必他们也容不下把我这个喜欢多管闲事、又多少有些本事的异类存在,这就跟一山不容二虎是同样的道理。
而且我还要探究出一个事实真相:这些本该远在万里之外深山老林之中的苗疆蛊师,为什么会跑到我们这种人口稠密的城市里来兴风作浪?难不成他们想公然造反不成!
按理来说这些会下蛊的邪术歹人,应该尽最大限度的隐藏自己才对,可他们现在的做事方法,明显是违背他们祖训的做法,难道他们集体吃错了药得了失心疯?我突然想起那些美国大片中的僵尸屠城,我靠!这些蛊师们不会也想来这么一出吧!
敲门声响起,不用问我都知道是谁,我走过去打开门,果然门外站着的是顾婷婷:“我还是想和你多聊几句。”
“那就请进。”
这是失而复得的机会再次送上门来了吗!我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邀请了她,我猜她应该是不会拒绝我的,因为现在是她有求于我而不是我有求于她。
进了房间后她先环顾左右到处打量了一番,然后不明所以的笑了笑,我敏感的马上问了她:“你笑是几个意思?觉得我家里很寒酸是不是,你不要忘了我是一个风水师,世间的种种物质享受对我来说全都没有吸引力。”
能把没钱说的这么振振有词冠冕堂皇的人,相信除了我之外也不会还有多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