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将你娶到手了,自然没理由让你再有机会逃离我,你担心的那些虽然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可在此之前我已经做好准备,生,我要你,死,我也要你,所以,如果你真聪明的话,就乖乖的,别在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反正我是不会让你舍得离开我的。”
温妤嗤笑。
“倒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不要命的厚脸皮,你今天把自己的路堵的这么死,当心有一天后悔都来不及。”
云晏离已经倾身含住她开开合合实在诱人的樱唇,有几分失控的纠缠着她缠绵了几分,声音里再次有几分黯哑道。
“我只知道,放走你,才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所以即便是我的死路也好,你也休想有丢下我的那一天。”
他越吻越深,眼看又要收不住了,温妤察觉时,不由头更疼,将他脑袋再次推开,揪着眉道。
“才完事没多久,你不会又想开始吧?你兽欲到底有多少呀?实在没处用去化作精神食粮处理政务去,当我和你一样,是沙场上的战神吗?”
云晏离嗤笑不已,将她挡着自己的手再次拨开,强词夺理道。
“你当我面对这样的你有多少抵抗力?就算兽欲多,也是你引的。”
温妤无语,回头看了下自己,这人,又不是她想这样的,还不是他不想她与他隔着一层布料,享受不到肌肤之亲?现在又来说她引诱?不由对他的无耻更为鄙夷。
“你怎么不将鹿拉上战场,与你的将士并肩作战?”
云晏离明白她心中此刻怨气颇重,可也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倾身而上,便环抱着她,在怀里与她一同在**滚了一圈,再次将她俯身而下,四目再相对,温妤满是惊异,云晏离则晕染上一层迷乱浓厚,暗沉了几分声音又道。
“你可以不是沙场上的战神,可你是战神**的女王,也只有你能让我这个战神在芙蓉帐中流连忘返,妤儿,这还不够吗?”
温妤恍然,恍惚之中,感觉自己连最后一线之地也要丢失了,而他根本不容许自己错过这样一个机会,密而轻柔的,再次倾入她的心理防线。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她在他的立场上步步退让,而她却是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力,只能为他步步后撤,后撤到自己也无法理解,想起来惊心,却无法不竭余力的将他驱逐,最后只剩下接受。
接受他的入侵,接受他的霸道,接受……他的一切。
终究一切还是都如云晏离所愿,无论是在温妤的问题上,还是在朝堂上,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即便朝中依然有他所不安的因素在,这却已经不是他能止步的因素了。
准备妥当后,云晏离几乎没有给任何人多做其他事宜的机会,立即虽温妤启程出发,二人南下治水,一路上声势虽然浩**,从离开皇城之后却是行军匆匆的。
皇帝有令。
“治水救灾刻不容缓,沿途诸家事宜能省则省,尽快赶到南部才是正经,延误救灾时机加重灾情严重,军法处置。”
有此令先下,谁也不敢当误,一路上过州吃州却不会停留超过一天左右,无论多难,只要不是遇上沙尘暴暴风雨,基本上一个月路程没有人敢当误。
云晏离如此冷硬的手段,在这个时候虽然是必要的,温妤在一路上所见他真不给那些别有居心的官员留有余地,甚至连起码的场面都不留,不由心底为他忧心起来。
“你这样真不怕得罪你的臣子们?毕竟官场也好,朝堂也好,一些面子该给的总要给的,这样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事才能办的下去。”
云晏离却是不以为然,两人坐在偌大的马车上,虽然不能说完全四平八稳,却要比剧烈晃动下安稳多了,以防万一,也是他们平时无法搭帐露营时的居处,云晏离让人都做了防护处理,铺了厚厚的毯子,放置了软绵的软枕。
温妤又是个逢路子就困的体质,所以多数情况下,都是温妤在睡,云晏离就在赶路的途中处理来回快马送过来的奏章,温妤醒了便在旁边看书,或者他看不惯她闲了,便抓她来给他分类,加快进度处理完成。
此刻温妤正是醒来没多久,亲眼又见他将来请的州官给打发了才忍不住这样问。
云晏离手上的折子刚好清理掉一匹,由内官搬出去,整理好交给快马再次送走之后又伺候云晏离擦拭了手,撤走桌案上的一些文房四宝,又从马车备的一些食盒中取出一些适宜的糕点,再次退出去,云晏离这才捞起软枕上趴着的温妤,搂在怀里倚在背后的软枕上,认真道。
“不得罪他们的话,他们就会借着摆宴的机会,拖延时间,生出事端,有胆大的,更是不在乎你这个皇后的颜面,直接往我房间里塞人,那时候得罪的就是你了,这样一来,你说得罪他们是值还是不值?”
温妤嗤笑,揪着他的头发故作凶恶的审问。
“这么有经验?是不是你在做楼兰二皇子的时候,有过不少这样的状况?”
云晏离笑的有点小嘚瑟,也丝毫不怕温妤会生气。
“虽然说长我这个样子有几次追求姑娘,却给一个个的甩了有点小丢人,可我这个身份和地位,你还真别说,是有不少这样的情况的,若不是当初年幼太一根筋,不是喜欢的姑娘无法入眼,估计这会儿我儿子都有你这么大了,不过想来那会儿你怕是也看不上我这个妻妾成群儿女满堂的人了,所以还是挺值的,得此一人心,才是真正无价宝。”
温妤无语,这人还真是自信到没谁了,不过他自信的倒是一点都没错,她再怎么小心眼,还是没到追着他的过去计较不休的,又不是他如今真有那么多妻妾和儿子,如他所说,真到那个时候她怕是真和他无缘,他们也不会再见到了,自然也不是如今的立场。
很多事很多巧合正是如此,如果真的错了那个时间,错了那个场合,也许就再也没有什么如果如何了,她与他如此,她只能说是个幸运,或者说是彼此的命运,反正遇到,便是分不开的了。
他不藏着掖着,她自然也不会追着来问,想到他之前和她说到的,又亲眼见他这么长时间的赶路,就算他面上再怎么轻描淡写,她也能看出这次救灾事宜有多严重了。
“你之前说过这次水灾来的蹊跷,是因为很严重,才这么赶的吗?你担心一路上有人故意设置障碍,延误你及时救灾查明真相?”
云晏离轻笑,拍拍她头,意味不言而喻。
“派去率先打探的探子,五道,回来一道,还伤痕淋漓,证明南部水患,确实是有人故意炸毁了堤坝河道,而最近有事南部多雨季节,所以百姓流离,受秧群众很多,我若真在途中多耽搁上一两天,无疑正中一些人下怀,也给了他们更多的时机来清理善后。”
温妤惊心。
“上行下效,上满下压,你怀疑有人串通了朝廷重臣?”
云晏离点头。
轻揽着她幽幽道。
“虽然我不知我的推测是不是正确的,可从如今掌握的证据以及遗留的不明痕迹来看,这件事不仅仅牵扯进朝廷重臣,怕是还牵连上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