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望向他,她眼里的焦急和恳求,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为明显,加之急的眼中很快又要湿润的样子,雾蒙蒙的让她更是怜人可爱,凨绫子心中一动,这次也不做犹豫,拽着她的手腕便将她直接捞进自己怀里,抱住。

果然她脑子是热的身子是热的,可人是颤抖的,烧成这样,又给他强行初经人事,怎么可能不加重感冒?

抱在他怀里刚刚好,以手指抹掉她眼底的湿痕,低哑了声音,无奈道。

“就算你这样看着我,求的再真切,我现在也没办法插上翅膀飞到楼兰皇城给你打探准确的消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的病快好,我的伤快好,然后让集结起冲散的部队,悄无声息的回楼兰,当然,你也得跟我回去。”

翎香低头,刚才那么坚持不回去,心意自然不是假的,如今他抛出这样的消息,而且温妤的处境此刻对于她来说十分不明,自然是无法安心自己独自回大夏了,犹豫再三,终究,她还是抬头对他道。

“我可以给你治伤,也可以给自己找些退烧的药草,甚至可以跟你回这一趟楼兰,但你要保证,妤儿如果有危险,必须全力以赴。”

凨绫子唇角上扬,仿佛这才满意一点而已,可那笑让人清楚的感觉到,他还不是十分的满意。

倾身,他抵住被他逼迫的倚在自己膝盖上的女子的头,诱哄道。

“我是个男人,开荤就得喂饱,这样才能好办事,你说的这些只是最基本的生存条件,我还得要足够吸引我的条件才行。”

翎香的脸更红了,为他这毫不羞耻的赤果果行为。

“你这人……你这是……”

毫无廉耻的威胁。

不过这话到底也没出口,因为想到他之前的行为,想到他怕是也根本看不上这些廉耻的,纠缠下去自己也只有被堵的哑口无言的份。

终究,咬牙,她有些愤恨的反问他。

“我没同意,哪一次没有给你欺压的毫无反抗的余地?”

这人这个时候还真一本正经计较起来。

“这不一样,你心甘情愿的献身,和我强的是两个结果,我要的,不仅仅是你这个人,懂吗?那只是最基本的,你也很清楚,我可以掠夺的,不是全部。”

翎香懂他的意思了,简单的说还要【她愿意】?

该死的这人哪来这么多心甘情愿?他毁她清誉在先,破她身在后,又以羞辱她的尊严为乐,让她哪来的心情跟她心甘情愿?

这人,还真是逼死人不偿命,他这是究竟想怎样?

可有句俗话叫做拿人手短,虽然与他之间发展到现在无论如何都是他欠她的,可在强盗面前,所有的道德逻辑都是不存在的,想要他办事,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还得是让人家看得上的,她如今已然一无所有,即便是她这颗心,他想要,似乎也不屑用所谓的【规矩】手段,与她这颗心相比,他好像更喜欢一点一滴,将她的菱角给磨锉下去?然后让她防无可防,便是他成功随意来取她这颗心之际,这,便是他当前的目的,而且,也给以行动了。

“好!我同意。”

萧翎香从来不是个扭捏的人,哪怕就是近一年来一而再落到她头上的灾难,在无力挣脱之际,她也会选择出一条可以让自己想走的路来,当时西辽的联姻是如此,当了半年活死人醒来后面对天差地别的变化决定复仇,哪怕明知凨绫子跟着她前来自然不仅仅只是为了私情,她也不在乎,包括逃出萧锦宪的大营后生了将他趁机除去的心……

都是她愿意选,而愿意走的。

选到如今走到今天,有不成的,比如她没有在和亲的路上预期的死亡;也有成的,比如她成功亲手砍下萧锦宪的脑袋……

这一次,杀他虽然是她彻头彻尾的失败,可面对他抛下的诱饵,她毫无抵抗能力的再次妥协了。

温妤。

这个如今除了她的母亲,她唯一放心不下更割舍不下的人,如果她真的在该需要帮助的时候,这个男人因为她而有所懈怠,她不敢相信她会面临什么样的灾难,而她本身,又要面临怎样的心灵罪责。

对温妤,已经欠下还不掉的人情了,怎么能让她再因她承受风险?

在决定那一刻,她毅然放下身为女子所有的矜持和固执,同样也放下她身为大夏郡主的金贵和家国情怀。

这个男人是曾经毁了她的人也好,是即将破了她家国的刽子手也好,只要他能救她这个一名相交的朋友,她无在乎成为一个自己所不齿的卑贱女子,一个面对自己的国家明知前途,在私情和家国面前,选择了前者的小女人。

几乎在话音落的那一刻,她倾身跪起来,毫不犹豫的主动吻上这个前一刻她还恨到骨子里的男人,一如他所愿的,主动的,心甘情愿的对他献身,干净利落的,完全不像一个前一刻还被逼着承欢的初经人事的小姑娘。

她的吻,笨挫而热烈,仿佛一种宣泄,也仿佛是种认命,决定了便义无反顾,虽然让她做起来,好像更有着上断头台的决然。

凨绫子就那样低着眼睛静静的看着她,不是不心动,只是对这个小小姑娘的决心,太过意,也不可否认的,小小的震撼了下。

她竟可以如此?

如此的结果自然是他所愿意的,他甚至可以分出理智清楚的可以预计到,时过不久,她一定可以是自己的,即便她守的再好的那颗心,她防守的再严密,可他,不开心……

即便一步步会如他所料,一一到他手里,这些好像还是不是他最想要的,她和他,不是一样的心情。

凨绫子打仗从来都是只注重结果的,过程卑鄙或者坦**,那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他只需要考虑最有效的办法,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即便对待这个让他舍不掉放不下的女子,也是一样,而且,也这么做了。

可在这之前,他以为自己不在意,就像以前每次打仗一样,得到想要的结果,一样让他满意,现在才知道,原来在感情上,不是如此。

他想要她和他一样的心情,想要她与他一样的心意,而不是为了他人,可自己已错失成为她这个让她入眼之人的时机,而他的处境照她而言,永远不可能成为她所信服依赖的良人,所以方法不好,即便自己此刻不开心,他也不觉得,自己需要终止。

然而这些情绪积怨成恨,对萧翎香这个女人,他便有了一种更深的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在翎香不在他面前的情况下,或许还可以成为一种只是比较隐秘的,危险的沉淀,而在此刻,她如此无害,甚至让他明知道可以为所欲为她也不会再对他拔刀相向,她也不会再偷偷逃跑,可以说是完全依赖他的任他宰割,这些情绪便都化作浓烈的欲望,一而再再而三的,施加在翎香的身上。

翎香如他所愿对他坦诚献身,而最后的结果是几乎受刑的方式,承受着他是怨气施加,而在身心疲惫他的施虐与心理施压的多重重压下,翎香到底是病了,还是一病不起的那种,她所程度的为他治伤和以最快速度好起来,也完全丢掷一旁。

当凨绫子神智回神注意到怀中的女子状况时,显然已经晚了,翎香人事不省,他反回来还得为自己的暴行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