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他也成功擒获祝总是能给他惊喜的那双莹润唇瓣,双手齐动,轻易便将她身上的薄衫拨落。

本身在他面前,靠力量的话,温妤便是毫无抵抗能力的弱者,如今得知她的心思,更得了【她的应允】,不管是他有意**的勾引也好,还是她神志不清的理智失守也好,这一刻,云晏离不想停下,虽然他随即看看时辰,其实也是有些犹豫的。

“再过两个时辰内官们怕是就要来了,婚礼复杂而繁琐,我倒是无妨,你怕是要更辛苦了。”

温妤意识过来他说什么,脸上脖子上甚至整个身上都红成了煮熟的虾,心头不忿,上手便捏上他手感极好的脸颊,眼中流光生花,泄愤似的质问。

“那你是什么意思?”

明知道什么时辰什么情况,还来撩拨她,当她逗着好玩吗?

还有,什么叫做他还可以,她却要加倍辛苦?这么看不起人吗?还是变相调侃她太弱,他反之太强?

……

强,强哪里去了!就是在炫耀自己好吧?不!是一本正经的调戏,他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不移。

温妤的手劲儿,即便是用尽全力,在云晏离这种刀子都穿过身子的沙场将军而言,也是无关痛痒的,可反之,云晏离却是怕自己的皮糙肉厚,让她的小手反而捏的疼了,还是从脸上握下她那如若无骨,却是骨感极好的芊指,笑的绚烂生花。

俯视着这个如今在他面前,已经毫无一物这趟,美丽的如同最上佳的美玉,温润的让人想将之揣进怀里,暖身护着,再不想让任何人窥视道的极品温软。

心头心绪涌动,再不想顾忌多想其他,此时此刻,理智到底还是没能赢过此刻最原始的欲望,他放弃道。

“不管了,大不了再丢一回人,反正我能替你兜得住。”

温妤惊心不已的给他重新吻住,所以,他是当真不打算短时间内放过他是吗?可这人一旦决定,便是比往日的调戏戏言,更加勾魂夺魄的入侵的,很快,她仅存的忧心害怕,也给他勾起的感官浪潮,冲击的摇摇欲坠了。

终究,还是没能抗住这人的**,她知道,他成功了,起码对于他对于自己皮相上的自信,她无法否认,他确实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更加懂得如何拿捏她的弱点,让她无力反击,心甘情愿的享受他的给予。

直到一如这个人所言,内官来请他们之前,温妤一直觉得自己像是无际大海上漂泊的无助孤舟,而他便是推着她随波逐流的浪,搅动方向的桨,吹动风帆的风。

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女孩了,对这种事,与其他初嫁的小姑娘相比,她算是老手了,可显然,女人所认知的,与男人所认知的,其实又很大的不同。

这一世,虽然她大灾不断,小灾不绝的,可在最近远离那里后,虽然一路来到楼兰的路上也不算一帆风顺的太平,却好过在大夏面对萧锦程与温妁等人耗心耗力,她觉得,确实给他养的白胖了不少的。

可如今遇到这个考验女人体力体能的男人,她承认,她输了,别说抗衡,单单是承受,便是难以保持清醒的。

馄钝之中却是隐约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的,她是连答话的力气也没了,而这个男人还是无法尽兴,生生让内官在外多等了一个时辰这才放人进来,虽然在她的抗议下他勉强为她穿上衣服了,可房间里的一切,包括刚才这个人霸道的让人等着,就是不放人进来,就算没有那惊人的声音,谁也都能想得到他们之前在里面究竟怎么了,更何况,她还有着力不从心的破绽。

云晏离在一旁里衣正常,内侍在为他穿上来时的外衣,准备去其他地方准备大婚的事宜,内官在连翘给她裹上斗篷,来扶她去同样去指定的浴房沐浴更衣,却见来收拾他们床铺的宫女和嬷嬷,望着**的血红,底笑出声。

温妤身子一僵,更感觉脸上如火了,手边的内官也扭头瞟了一眼,含笑的又看了眼已经穿戴快整齐,瞬间又重回威严的男人,又看看她快熟了的脸皮,笑的更是欢欣,喜道。

“皇子妃毕竟年纪小,脸皮薄,这是无妨的,按照皇子妃与二殿下的情况,大夏成婚时这便是理所当然了,听说皇子妃当时的身子大病初愈,想来二殿下是极疼皇子妃,这才到了今日的。”

那也不至于急到这一天吧?温妤已经能够想到,这里若是有身份相当的长辈的话,定然是要念她不知分寸,不成体统的,而这个人她想也能想到,没有谁是比云晏离的生母,慧妃娘娘更合适了,好在,慧妃娘娘的身份,还不至于管到此刻来,所以对于女内官的宽慰,她只能回以尴尬的笑。

旁边云晏离听到这边的动静,在内侍将他的腰带扣好后,随即对内侍白白手,自己随意整理了下不是太合适的衣领,脚下不停的转到她这边。

刚才总算在**如愿了,他的心情好像也跟着好了很多的,此刻笑的,就差在脸上开出一朵花儿来,听了女内官宽慰她的话,更是引以为豪的倾身弯腰在她面前,直面她躲着他的红虾仁的脸,以及很是羞涩,也透着不服的倔强眼睛,笑的更是灿烂,炫耀道。

“看吧?旁观者都知道我对你有多好,所以别再抱怨埋怨了,既然你有本事让我无法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这些辛劳,自然都是你应该付出的,所以……”

他忍俊,强迫自己一本正经,却是道。

“别生气,晚上我们回来继续。”

“噗……”

旁边嗤笑不已,包括最心疼温妤的连翘,温妤蓦然羞怒。

“云晏离!”

云晏离却一溜烟的已经奔往房门外,还伴随着他独有的小声,连着他的话语传来。

“我先去乾坤池沐浴,你也赶紧跟嬷嬷她们去娇鸾殿净身,回头汇合一起去祭祖庙。”

说着人已经远了,连声音也远了,给他这种没分没寸在人前调戏她的习惯,她还真一点办法也没有,打打不过,禁禁不住,他还总说他拿她没办法,却从来不曾认识自己对于她来说有多无可奈何。

最终满腹的羞怒怨气,还是在无法奈何他后变成了怨气叹息,他们两人的肆无忌惮,却让旁人看的艳羡,那个女官满怀欣慰道。

“看来二殿下当真是喜欢皇子妃的紧,皇子妃不知,我们自打再见到从沙场上回来的二殿下,即便他面上笑的再怎么和蔼可亲风流迷人,可与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都没有在皇子妃面前这般自在纯碎的。”

温妤愣然,这才意识到,云晏离作为楼兰皇最喜爱的二皇子,可无论是他这个尊贵的身份也好,他在疆场上一路追寻的梦想也好,哪怕是昨天他所面对的那些部将,或许都没有人们意料中的那么顺利,那么好。

俗话说拥有多大的地位,便要担多大的责任,而这个责任还有他追寻的理想,他一直以来也委以重任的对自己鞭策着,可这帝王路上,还是承受着多少人期望的路上,自然不可能一片坦途,荆刺暗算,都是常事。

前一世她亲眼所见所经历的征途,这一世换了一个人,一样不轻松,萧锦程也好,他也好,牵着或许因为极差的人品让他已经不值得同情,可云晏离……

想到他之前的脆弱,他的隐忍,她突然觉得,即便是危险,即便以后的将来可能也不是好好的,她并不想放弃,想陪他,即便是血痕淋漓,即便是险中求生的,也要走下去。

“我明白,我会,一直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