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同样是云晏离最想听到的。

如果说之前的温柔和心伤,多少还有些矜持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话,这一刻得到她的答案得到她明确的意识,他便是高兴的火热起来了,伸手将她托在软枕上,他翻身覆在她的身上,难掩心中激**,问。

“可是当真?”

云晏离错愕一瞬间,随即想到之前将这个人拒绝的有多惨,也便没有再逗他的心思,只反过来问他。

“我且问你,你对我的心思,可有假?”

云晏离定定望进这个过于冷静,十分聪慧的女子眼睛里,清楚的看到那里面的感情,如同一片已经入秋的金秋黄叶,失去了剩下的翠绿和水分,有着金秋的颜色和冬天的枯燥,仿佛只待一把烈火,便能熊熊燃烧她,而他便是这把烈火,她便是那等待他点燃生命的黄金枯叶。

“自然是真,否则何苦再入大夏,苦苦将你尽快带回来?”

温妤底下眼帘轻笑,这次只用一句情意绵绵的诗句来回答他的情意。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一切都已经不必再言说,一切都已经不必再解释,云晏离心头暖阳化水,直直润到了不安的心湖底部,直直将给最亲近的人背叛疏离的千疮百孔的心抚慰了伤痛,抹平了伤痕。

眼睛里涌出他不想控制也无需控制的热烈和感激。

“妤儿,你简直是我的良药,随便一句话便能拯救我出苦海的神舟,之前我总说我要拽你出大夏那片苦海,今天我才知道,你才是拯救我的那个人。”

他有些不能自制,也十分不想自制的倾身便吻住那个嬉笑嫣然,还想说什么的女子,此刻他也根本不想再听她说什么,或许是只觉的认为她一定会泼他冷水,或许是已经料定她一定会抓住机会再调侃他。

和她认识这么久,他已经能够确定,这个女人或许不是没有温情蜜意,或许不是没有温柔体贴,但她的理智在什么时候都能分得清该说什么话,单看她想要个如何的结果。

可此刻,最重要的是他想要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得到他想要的话后,便也不再给她她要婉转婉拒的机会,倾身便堵住了她所有的言语,阻绝了她可能所有的话语。

或许还是不太自信,或许还是不太相信,此刻怀中的她,真的属于他了。

人已经虽然是和他拜过堂的人了,世人眼中她也是他光明正大的皇子妃了,可能是因为温妤之前给他太过强硬,太过理智的关系,她对萧锦程与萧锦遇这些追求者的处理关系,尤其萧锦程的下场,虽然他也认为萧锦程那般死是死有余辜,可在她的冷静之下,还是不免觉得,这个女人太过难以捉摸,甚至无法征服的。

她可以因为喜欢来对一个朋友赴汤蹈火,也可以因为此刻的倾慕与他结伴良缘,可他也能确信,他若对她如萧锦程那般,她定然也是有办法让他无可奈何,甚至,一败涂地的。

她的感情好像随时都可以抽离,她已经不是这个时代需要依附男人才能活的女人了,没有男人她或许活的没有如今这么好,可她绝对能利用自己的一切优势,让自己重新翻盘,甚至活的更为自由洒脱。

这是他这个目标登峰问鼎的人都无法保障的,而她……无端的,他对她就是有这个自信。

温妤这个女人,不可掌握,即便她如今在怎么弱势,她总有办法扭转乾坤,如同当初在娄州的一切,如同当时在温家的处境,如今即便身处在异域他国,她也能婉转乾坤。

他喜欢这样的她,同时也有点害怕这样的她,无法预计,却能确定,没有一个女子比她更好,比她更适合他,也比她更能让他倾尽一生,还无法舍弃放下,仿佛探究她本身,便是一件无穷极妙的事。

这样的她,同时也是他不可抗拒,又想极为珍惜的捧在手心里的。

他渴望与她融入一体,他渴望闯进她的心扉,打开她所有对他,对世人,对任何人封锁隐藏的那些秘密门扉,更渴望她是真的对他无所顾忌的依赖信赖,儿这之中,他最渴望的,便是实实在在的拥有她,得到她,握在手心里,不会有随时都会失去的恐惧。

“我想将明天的花烛夜提前,可以吗?”

蓄势待发的涟漪之中,他呼吸粗重的低声问着,给他索取的呼吸都有些不太够的佳人儿,已是深夜,温妤本来便是提着精神宽慰他给部下伤了的心灵的,在他面前,她的挣扎反对,从来都是可怜而无效的,索性在他刚才如同洪水猛兽求取着的同时,也便没有反对,更没有反抗。

纵容的结果便是头晕脑胀,不明所以,可脑子里晕沉欲睡之间,还是有那么一丝丝,薄弱的清明来提醒她的,看看外面的天色,以及他身上的酒气,她真心不认为他此刻的提议是个很好的建议。

可底眼看到他埋首在她胸前,已经以唇齿扯开她轻薄睡衫的男人,男人轻咬着那水色轻衫,却是抬起眼睛仿佛在以美丽的眼睛来询问她,可这个男人的眼睛长的委实妖孽,在底眼对上他此刻那双还染上情欲,甚至带着极度**渴望的琉璃春水的眼睛时,她脑子里那根薄弱的清明之弦,便轰然断裂,理智完全失守,只有一个意识。

此刻面前的男人是不可抗拒的,而他还是她光明正大的男人,她的丈夫……虽然他们明天天一亮,还要走一天的流程来再一次完成真正的大婚,可又如何?

他们本就是夫妻,只因先前她身体未癒,体质羸弱,为她以后的健康以及生育着想,云晏离谨遵大夫的嘱咐,不可早日行房,便生生从大夏婚礼后忍道现在。

如今即便是她自己也能感受到,重病后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甚至要比在经历那场瘟疫灾难后还要好些,此时此刻,天时,地利,人和,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也承认,给面前这个男人一眼勾引的,便比刚才他生生险些将她吻晕还要强悍,在她面前,他是有这个本事的。

而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这个男人似乎也摸着她的脉门了,清楚只要他一个眼神,一个色诱,便比多少甜言蜜语和心机手段还有用,此刻,更是将自己的这个优势利用的淋漓尽致。

“可以吗?”

可能是她的迟钝,让他认为自己力道还是不足,便更无辜的轻声来问她。

温妤心头微颤,只觉自己的意志,更加不稳,已经有点意识不清的现象了,心绪给他搅合的如同波兰不平的水面上开出一朵绚烂芙蓉花来。

不想拒绝,此刻只有这个念头。

而她的行动比她的脑子转的更快的已经双手伸出环住他的头,倾身抬头便吻上他那双妖孽的可以勾魂夺魄的眼睛。

“全是你的,随时可以。”

当意识到毫不羞耻的大胆的话宣之出口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温妤懵懵然的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时,便见此时面前近在咫尺的这个人眼睛里如同开了绚烂的烟花,然而烟花过后却不是易冷,而是火热的如同沸水里绽开的水花,久久不能散去烧热的温度,水花也是绽出惊艳的光芒的。

他的眼,耀眼的反倒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也因此理智回归几分,有点后悔刚才的不理智了。

“我……刚才……是……”

云晏离唇角也笑出花来,倾身便再次调取她反悔的权利,并且在前一刻,迅速而坚决的轻道。

“不会再给你反悔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