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二皇子便带着人马前往前线,带着圣旨,带着尚方宝剑,前往边关协助五皇子尽快结束边关战役。

温妤如愿帮萧锦遇在朝堂上占得一份威望,同时将萧锦程这个麻烦,暂时弄到边关去与五皇子分权,一方面威逼无行子尽快结束战争,一方面遏制五皇子的兵权。

另一方面也如愿将韩墨的那笔粮草和饷银其中三分之一,通过萧锦遇,给付了汗云的人马。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这支商队能为朝廷效力的,你知道,现在大夏最需要想汗云这样分的清方向的将士人才,而且他很懂得管理人马,竟然在运输购粮的过程中,没有将我们的粮食丝毫遗漏。”

在交付这些粮食与款项的时候,萧锦遇向温妤表示,温妤将那些都收好,给了碎她前来的汗云的助手,这才对他道。

“汗云不是汉人,你也知道这些年关外的人生活的有多苦,他们如今能够在关外外内跑生意自力更生已经算不错了,若是将他们束缚在这临安城中,未必有他们以天为被地为炉自在,而且恐怕你也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家乡本来就是被大夏与其他国的对战毁掉的,对入军为伍,并没有太好的印象,还是保持着这样的合作关系最为合适,也安全。”

萧锦遇见她也没这个意向,倒是没有再强求。

“你说的对,左右他们信赖你,这也好。”

温妤想,如此一来的话,等萧锦程与萧锦宪从西部回来,不知不觉他们的权利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无论是萧锦宪冒险杀了萧锦程重掌全部兵权,还是萧锦程真有本事将萧锦宪压制住,最后得利的,都是萧锦遇。

待他们从边关回来,一切就没他们什么事了,那时皇帝必然要为萧锦遇清路,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温妤所能想到的,也是萧锦程和萧锦宪能想到的,所以当半月后两人在阵营前相见,萧锦宪无奈放人进来,在酒桌上与这个哥哥商量着。

“父皇喜欢的是老七,如今看来,他也是想让老七来做这个太子,二哥也好,我也好,都只是他替老七按江山的一枚棋子,于他是没有多少用处的,二哥认为如此也能忍了?”

萧锦程却是始终有着他自己的打算的。

“父皇想让谁坐这个位子,那是他的事,我只知道,如何不能做这引狼入室的贼子,五弟,我也希望你能明白这之中的区别,文武百官,没有人会认一个将外贼引入国门的君王。”

五皇子却是极为坚定。

“没人想做这引狼入室的贼,可若是父皇和老七若是不给我活路,我又何须顾全什么祖宗家法?”

萧锦程敛眉,知道劝可能是劝不下这个之前给皇帝冷的心凉的弟弟了,不仅他,这些天他也清楚的意识到,萧锦遇之前所隐瞒的一切才华。

这个得天独厚的弟弟,不仅仅是在雕刻上面有着杰出的天赋,他想他们的父皇也是清楚的看到了,萧锦遇在他们斗的正悍时收敛光华,如今国难临头却是大放异彩。

他在这场战争后方事宜的表现中,实在不像个初步涉入朝政的新手,他不得不怀疑从始至终是不是都给这个弟弟骗了,他们所有人都给他骗了,甚至他们的父皇,不然,诸多皇子之中,他唯独对这嫡出之子如此刮目相看?应也不只是因为萧锦遇是嫡出吧?

所以现在他反倒不认为如今他当前的敌人,是面前的这个野心勃勃的五弟了,反而是那个貌似无害的七弟。

虽然这个已经给权利熏的已经没有基本底线的五弟,同样该诸多小心防范。

“五弟心中委屈为兄也知,毕竟嫡庶之分向来明显,如今父皇对待七弟与我们的态度也完全显出来了,可为兄还是不认为与辽国合作便是个稳妥的方法,毕竟辽国野心,你我也是知的,与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没有几分安宁的,他们也不会真的只要我们几个矿产就死心的,大夏有太多外族觊觎的天然宝藏了。”

五皇子给他如此说的也是感同身受。

“我又怎会不知如此危险?可不以此方法宠握兵权,我敢保证,父皇绝对不会让我再有机会立足与朝堂的。”

萧锦程见他情绪已经给他按下来了,这才道。

“若说为兄这里有让父皇退让之计,只需五弟与为兄联手,五弟听是不听?”

萧锦宪一愣,随即十分感兴趣的问。

“二哥何意?”

萧锦程却是没那么容易开口的,得要他先保证。

“这事得绝对避免外敌干涉,毕竟为兄是绝对不会与辽国联手,为兄也得保证这场战争彻底结束,我们才有机会回到朝堂重振旗鼓。”

萧锦宪禀明。

“可若是没有足够的甜头,如今也没办法让辽国退兵呀?毕竟他们之前都已经准备了那么足的,也就我在这里和他们周旋着,若非我明上暗下与他们纠缠,这边关怕是真要血染城墙了,大夏的将士,指不定伤亡了多少。”

可他在这周旋之间,士兵人马也确实伤亡不少的,他的意到底是在消耗朝廷用度,还是给辽国制造时机?

这些萧锦程心知而不明说,只道。

“你只要劝他们退兵,我敢保证,他们已然会能得到他们所得到的,但到时的主动权是在我们手上,如果他们不同意,那便连这点甜头也不给他们,而以现在边城的人马,若真硬碰硬,就算血战,大夏未必不能胜辽军,你得让他们明白他们不是大夏的主人,而只是一个合作对象,不能任由他们拿捏才对。”

听他如此强势和自信,五皇子有点不确信的问他。

“二哥,你的办法是?”

萧锦程深吸一口气,与他道。

“如今大夏,可掌军权的除了父皇自己,也就皇叔的豫王府,父皇信赖皇叔,所以临安城主要兵马都归他调遣,他也势必是支持父皇选定的老七一派。”

“而且因为前一阵子翎香受辱的事他全力维护,他也必然记着一份感激,所以如果我们能瓦解老七这个军事上的最大支持的话,剩下的只有陈国公这样一些只是看好萧锦遇,而没有多少实权的老臣子,就好办了。”

萧锦宪不明。

“可他们的关系如此铁,而翎香与萧锦遇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关系,小时候她与赵家的那小丫头一起,将他扒了扔水池里父皇都没将他们怎样,回头他们三个玩的还是这么好,如何便能挑开他们的关系?”

萧锦程讥笑。

“从萧锦遇与翎香这些小辈这里挑不开,可父皇那里绝对可以呀?别忘了,大人之间的关系,再怎么好,尤其身在皇室之中,都是掺合着利益的。”

萧锦宪总算明白他的意思了,脸上惊喜道。

“二哥的意思是让父皇做决定?”

萧锦程含笑点头,转而对他附耳相加道着自己所有的计划,萧锦宪越听越是欣喜,脸上最后熠熠生辉了。

起初对这个人还是有着怀疑的,此时此刻,他倒是觉得与他合作是个更明智的选择了。

“二哥高,如此你我后顾之忧可解亦。”

萧锦程挑眉问他。

“既如此,这辽国战役是否可结束了?”

萧锦宪当即举杯相邀。

“饮完这一杯,五弟这变去结果了这场无趣的战役。”

萧锦程也举杯,傲然道。

“那为兄在这里先预祝五弟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