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事,是谁也无法改变的,除非时光能顾逆转,而真的无人遭受此伤害,可谁也都知道,这个根本不可能的。
一个晚上,时间好像拉了一个实际那么漫长,当凨绫子恢复精神后,临走之前又将她给重新绑上,这次翎香并没有闹也没有挣扎,因为她已经连最后的理智也失去了。
凨绫子最后将她绑好后,看着她脸上的木若呆鸡,以及苍白的如同死人的颜色,眼睛里的空洞却着实让人疼惜。
理智回收,是有点后悔的,可想到她之前对他的一再想要逃离,他又不觉得她如此“乖巧”有什么不好了。
双手捧住她的脸,以大拇指给她擦掉脸上还残留的泪痕,虽然没有了刚才的恐怖,却也真正称不上什么温柔的告诉她。
“以后会慢慢习惯的,不必太害怕,我说了,我要的是你这个人,我也不是吃人的怪兽。”
翎香呆呆的望着面前的男人,虽然她的脸上反应的很迟钝,可脑子却还是迟缓的自动运行着的。
唯一清楚的便是他这句话,可却本能的生出疑问的。
如果精神上的侵蚀不算是一种“吃人”的方式的话,那如何才算是毁灭一个人最好的方法?
翎香没有质疑出声,她也没有心力再和他争辩什么,他走了,将她的嘴也用手绢给堵上,然后,彻底失去意识,她知道,此刻他就算将她绑在一刻她根本不可能撼动的大树上,将她呼救的声音封死,他还是不放心她的,所以,连最后的意识也被剥夺了。
当她再次醒来,是已经给他猛然掀开帐篷,光芒将她的眼睛刺醒的。
“嗨!好好睡一觉,我想你已经能够接受自己的新命运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人的身影,他的身影给她挡了一部分光芒,倒是让她的视线尽快恢复了。
一切在醒来在这一刻好像真的没那么糟糕了,起码她的精神状况得到缓解,不至于像昨天晚上被他吓的如若呆鸡了。
这个人回去换了楼兰使臣很正式的衣服,她还好好的被绑在这个帐篷里,他好像很开心,脸上的颜色明显比昨天晚上好很多,当然,这也同样说明他所计划的一切很顺利,她的家人,估计此刻就算发现她不在,也没这个能力前来阻止他了。
“醒一醒精神一下吧!使团果然在这附近挺了下来,我借机过来将你带上的。”
他边说着,便将蒙在棚子上的那层在夜色中可以说能将人藏于无形的黑布给收起来,树枝撤掉,灯也熄掉,收拾好这一切,才来到她面前半蹲下来,对人睡醒过来,对他还是没好脸色的她道。
“别再做多余的事,就当我拜托你,昨天晚上那样不愉快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明白吗?”
翎香只盯着他,不言不语,凨绫子摇头,知道以她的倔性子,短时间内,甚至一年两年内都无法来接受现况,也不再多说,只道。
“我先将你从树上放开,你活动一下,待会儿赶路了你怕是还得一段时间颠簸着难受。”
他是真打算将她藏在使团中,然后一路带出关,带去楼兰吗?这个疯子,当真一点人情都不通?
可怎么说他总算将她放开了,如果是将她藏在使团之中的话,她就不认为他是将所有人都说服了来绑架的她,如果云晏离够理智他就明白这个人这样做的后果,他将她带到使团,纵然安排的再好,总有人的时候,只要有人,她就不信找不到机会逃生。
可能是被绑几个时辰腿脚都已经麻木的关系,他这边刚松开,她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挫败的坐在原地,他好像发现了她的囧窋,倒是十分愉悦她有需要他帮助的时候,也十分慷慨的向她伸出了手。
翎香从他那只手上,抬眼看到他那双此刻笑起来却着实让人更囧窋的眼睛上,心情更不好,无视他的好意,撑着旁边的树干,便强迫自己站起来。
“呃?”
她好像还是太看得起自己的体质了?在站起来,脚下绒毯打滑,身子倾斜坠落的那一刻她才意识过来,她此刻不是在平地上,而是被他绑在树上的。
意识过来时已经为时过晚,惊骇出声,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下摔下去,自己究竟还有没有康复的机会。
可在下一刻她便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被一只力道很大的手给抓住手腕,停顿了一下,然后,两个人一起掉了下去。
“砰!”
她以为会很疼,而且上面的人一起下来的情况下定然会将在中间的她夹成肉泥,可落地有声,疼却没在她身上,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堵将她护的严严实实的肉墙的,虽然说他的胸肌同样将她脸颊撞疼了,可与被夹成肉泥的程度相比,她想这应该是种极大的荣幸了。
“果然很软,比你胸上有肉,看来以后得多喂你吃点肉,你这身体才能长的结实点,有肉点。”
她还趴在他身上纳闷他究竟怎么将她肉饼的命运,转变成他成了肉垫的命运,便尴尬的感觉到一只可以托起她整个人的大掌,此刻正在最不碰的女孩第二明感部位抓了两下。
翎香脸上的懵踵瞬间给爆红所取代,然后几乎是本能反应的,上手便爪向还躺在地上,明明同样从不小的高度摔下来,好像根本没将他身板摔出什么事,仿佛还很享受的男人。
“混蛋!混蛋!混蛋!”
“哦……别……”
虽然他的反应够快及时来抓她手,可因刚才的小小贪色一手慢了一下,到底没有将她直接给抓住,然后……他脸上就直接留下一道女人的四指爪印,头发也给她拽乱。
翎香压抑了一夜的情绪这一刻好像完全爆发了一般,当真难以控制下来,凨绫子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调戏过头之后,也确定现在根本不能和她用软的,所以也不再犹豫,当即拿过绳子,再次将她捆住,堵住了连棉不休的尖叫,只是这次他没再将她捆在树上,而是直接捆了手脚,将她仍在将探子铺在还有些湿潮树根与地面之间的毯子上。
“唔!唔!”
再次被绑,翎香很是愤怒,而且她有预料,这一次这个人可能再也不会给她松绑了。
“你现在很不理智,我没办法将你松开,忍一忍,可好?”
翎香头上更是爆出青筋,很是纳闷。
她的不理智谁造成的?她会变成这样又是谁造成的?本来她就是一乖乖懂事的小仙女儿,是他一夜之间不理智的突袭下将她所有的生活给打乱的,话说回来他昨夜不是醉着的状况吗?现在也应该酒醒了,怎么还是不肯放过她来着?
“唔!唔!”
她示意嘴上又被他堵上的手绢,凨绫子摇头,直接表明。
“不!现在嘴巴也不能给你放开,你的声音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唔!”
果然,翎香更生气了。
凨绫子就坐在她旁边的位子上,让她看得到,却是够不着的,他将她手上和脚上的绳子练成一串,就在身前绑着,可他绝对没有给她留解下来的余地,与昨天相比,这个人的手段好像更像是能让她看得到希望,却永远达不到的那种?简直可恶到极点。
可将她绑好,脸上的抓伤却让他头了疼。
“该死!让那些家伙看到,准以为我偷的是哪家的悍妇。”
指腹占了一下伤口,还有着血,又瞄了这个第一个敢在他脸上留伤的女人一眼,可能是因为知道附近有人的关系,翎香此刻好像一点也不怕他了。